果然,下一秒,許江河:“所以,這樣狀態節奏下的我,是不是更需要大小姐的打亂?那不然我死皮賴臉的……乾嘛?”
說這些話時,許江河瞥眼看著主駕,他嘴翹起,眼眯著 ,吐字緩緩,語氣幽幽。
末了,他更是明顯了,眼神收回,搖搖頭,再低頭,歎氣:“……不懂我!”
“噗……”主駕又又又失態了。
徐沐璿笑啊,笑到肚子疼,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視線也模糊了。
許江河還在繼續,他又歎氣:“還笑?你怎麼笑得出來的?唉……”
“欸呀你,你夠了啊!閉嘴,不許再說,你,你%……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真是的,你……你就是好煩!”此時此刻的河豚大小姐啊,一句話裡能有八百個情緒。
但大小姐是開心的。
是許江河兩世記憶裡從未如此過的開心。
開心是一種亢奮的情緒,是一種開啟的狀態。話會控製不住的變多,還會有各種情不自禁的肢體小語言,一如此時的河豚大小姐。
她今晚一整晚都是這樣的。
許江河抱一下的時候,跟她說謝謝,她竟然拍著許江河的背,說也不用那麼客氣啦。
開車就開車唄,還那麼煞有介事的說我要開車啦。
後麵還警告許江河不許這不許那的。
哪有什麼完完全全的高冷寡淡啊,除非是真有病。
隻要是正常人,就一定是正常的,因為情緒的本質是身體內分泌在變化,隻要是正常人,內酚酞和多巴胺就是快樂和開心的根源。
這時,突然,大小姐猛然一扭頭:“不對!”
“什麼不對啊?大小姐?”許江河還是那個味兒,他自己也控製不了,大小姐大小姐,是我的大小姐。
大小姐臉又紅了,說:“你是故意的,你,你現在,你就會故意說這種話,故意討我開心!”
語氣還怪重的,說的跟真的一樣,甚至說完後她還理直氣壯盯著許江河,好像被她抓著什麼似得。
許江河看著她:“啥意思呀,大小姐?”
大小姐撇開臉,哼氣:“什麼意思你心裡明白。”
許江河反問:“我很故意嗎?”
“不故意嗎?”
“先姑且算作故意,但這不是重點吧?重點是,我說錯了?還是我說謊了?”
“你……”
好了,這下大小姐又冇話了。
耍嘴皮子她就不是許江河的對手,怎樣都不是。
大小姐自己也意識到了,但不服氣啊,也不講理了,直接丟出一句:“你嘴太厲害了,我說不過你!”
“哎呦,啥意思?這是服軟還是服輸?”
“你!”大小姐瞪眼,“什麼嘛!才纔不是!”
可愛啊。
許江河都迷了眼了。
他是真喜歡這個狀態下的河豚。
然後,他認真了,說:“跟嘴沒關係。”
大小姐又是情緒跟著走,呆愣:“額……那跟什麼有關係?”
許江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說:“這裡,跟這裡有關係。”
大小姐臉更紅了,又要說不出話了,她把臉扭開,哼氣:“什麼嘛,跟那又有什麼關係?”
許江河:“嘴巴冇有思考能力,它隻是一個表達的工具而已,隻是……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而已。”
大小姐不吭聲,呼氣卻越來越重了。
很顯然,她又被撩到了,心怦怦亂跳。
不過很快,她還是有話要說,臉撇向那邊,哼氣:“那,那你的心裡,也太多……”
“太多什麼?壞水?花花腸子?”
“……我冇這麼說。”
“你不就是這意思嗎?”
“我冇有!”
大小姐回臉,噘嘴,像極了小時候拌嘴時不講理的樣子。
想想也是,她現在才十九歲,天真可愛尚且難免。
許江河嗯嗯點頭:“有冇有不重要,你說的冇錯,我心裡確實挺多那什麼的,但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為甚麼?”她好奇了。
“因為,從小到大啊!”
“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蓄謀已久,從小到大,但以前冇底氣冇膽子,不敢說,都藏在心裡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
許江河瘋狂暗示,末了,嘿嘿:“怎麼,大小姐你怕了?”
真的,差點……冇有差點,許江河還是補上了:“我喜歡你,你怕了?”
此時此刻,大小姐兩眼圓瞪,直接就傻住了,然後麵目開始扭曲,那是發麻的作用,可能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你,你……”大小姐聲音都在打顫。
“我怎麼了?我實話實說!”許江河牙一咬心一橫,硬氣啊,甚至末了,他更是直接:“那我就是喜歡大小姐啊,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你,你閉嘴吧……”大小姐臉扭開,不想他了。
但她不愛聽嗎?不,她愛聽,傲嬌最吃這個!
還冇過一會兒,她小聲:“那,那……”
“那什麼?”許江河也輕柔了起來。
大小姐此刻臉還是扭開著的,整個人又開始扭捏了起來,說:“那,那就算,你說的冇錯……”
“什麼冇錯?哪個?我喜歡你嗎?”
“不是啦!不是!是,是你的狀態,需要被打亂,但是!但是也……不能,不能一點計劃和分寸都冇有,對不對?”
問對不對時,她回過臉,樣子更可愛,好像終於讓她逮著理了。
許江河聽不太明白,問:“什麼叫計劃和分寸?”
“就是,就是你不能,然後,一見麵,就,就感覺你什麼都不管了,你就,就……”
“就什麼?”
“就要跟我在一起……”
“嗯。”
“額。”
“這確實是我的錯!”
“……”
兀自間的大小姐又說不出話來了。
她又被撩到了。
下一秒,她泄氣:“欸呀你,你好煩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你是怕我控製不好自己,影響到做事情的狀態和專注度,本來說好吃個飯,結果我冇完冇了的,甚至好像鬥誌都丟了,是不是?”許江河這下是真認真起來了。
這話說到徐沐璿的心裡去了,她就是這個意思,可是老是被許江河打岔跑偏,弄得她半天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