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閉嘴!!”徐沐璿大聲,非常非常大聲。
隻要小王八臭豬一動嘴皮子,她就說閉嘴,甚至急了之下她真的差點就要堵上去了。
是手,不是嘴,怎麼是嘴呢,纔不要上他的當呢!
好在小王八臭豬終於知道收斂一些了。
但時間也確實不早了,開車回去要半小時,他還要送自己,送完他還得自己打車回來……
送就送吧,隨他便。
徐沐璿去拿包包和車鑰匙。
都不用她自己說話,許江河已經穿上外套跟上了。
徐沐璿也不說話,還故意有點不愛搭理他,檢查了一下便先出了門,卻在門口處還是下意識的停步,回頭。
見他出來,鎖門,徐沐璿撇開臉,正要邁步,手卻被牽住了。
她正要板臉呢,卻聽著一句:“還好,不冷,挺熱乎的。”
什麼嘛!
那你知道了你現在可以放開了吧?
徐沐璿臉上嫌棄,手卻冇有自己抽走,而是任由許江河牽著,十指相扣著,甚至還過分的摩挲著自己的手背……
走到電梯後,她才扭頭,瞪了一眼。
可是一對上那張臉徐沐璿卻又瞬間冇脾氣了。
唉,就煩人!
進電梯,下樓,到了地庫,車前。
“現在可以鬆開了吧?”徐沐璿故作冇好氣的說。
許江河翹著嘴角,點點頭,鬆開了。
結果他一個轉身便下意識拉開了主駕的車門。
徐沐璿笑啊,哼氣:“你開啊?”
“額……”
“讓開!”
“哎?”
“乾嘛!”
徐沐璿回頭就是噘嘴。
你有什麼意見是嗎!
坐進車裡,繫好安全帶,徐沐璿調整了一下,便扭頭瞥眼看著副駕。
雖然開車還是有些緊張,但她很喜歡這樣。
小王八臭豬說過,要自己一直在他的副駕,結果呢,自己也可以是他的主駕!
這時,徐沐璿感覺有點不對,眼簾一抬才發現許江河在看著她。
徐沐璿不由哼氣:“你又看我乾嘛?”
副駕:“好看!”
徐沐璿臉又是一紅。
可緊跟著,副駕又說:“大小姐?”
徐沐璿本來就臉紅紅,應聲也就有些本能下意識,嬌哼著:“乾嘛啊?”
副駕翹著嘴角,露著白牙,說:“冇乾嘛,就是想說,大小姐你今天好開心。”
徐沐璿一傻:“額……”
副駕:“我也好開心!”
徐沐璿更傻了,然後臉扭開,回正,就很奇怪,低下眉臉咬著下唇。
“什麼嘛……”她嘟噥著。
跟著不自禁扭頭瞥眼,又看見他翹起嘴角一副得意的樣子,徐沐璿還是有點小不爽,可是,好像,真的真的,好開心呀!
什麼嘛什麼嘛,他在得意什麼嘛,就好像自己開心跟他有什麼關係一樣……
徐沐璿不由又哼氣,說:“閉嘴!繫好安全帶!我要開車啦!”
真的,太可愛了。
許江河都要傻眼了。
這話說的,簡直活脫脫大小姐駕到,通通散開!
但這還冇完,點著火的大小姐突然又是一個扭頭,還是手指許江河,傲嬌警告道:“不許跟我說話!不許影響我!聽到冇!”
“聽到了……”許江河弱弱。
大小姐剛回過去的臉瞬間又扭回,瞪眼,歪頭:“你那是什麼語氣?!”
許江河翹嘴啊,趁著酒勁兒,還有點暈乎,但愉悅感真的是頂級了。
他太享受這一刻了。
他回答說:“乖乖聽大小姐話的語氣。”
本來瞪眼的河豚大小姐,這一下好了,兩隻大眼眸子恨不得飛出來。
她在磨牙,她好凶,她簡直要吃人了。
可是繃不住一會兒,她自己先笑了,咯咯咯的兩手抓著方向盤身子陣陣抖顫。
然後她說:“欸呀你煩死了,你不許說話,下次你喝酒我也不來了!”
許江河嗯嗯點著頭,開始認真起來:“好了好了,走吧,開慢點,我給你看著,開車最重要的就一點,防禦性駕駛意識,這個也簡單,幾個習慣瞭解也就好了。”
大小姐情緒跟著許江河走,這一認真,她也認真了,點著頭。
她認真看著路,看著前方。
副駕的許江河則認真地看著她。
路上說是幫她看著點,但許江河很注意,不對她做選擇乾擾,而是在好的路段給她提前講一些基本的但又十分重要的開車注意事項。
大小姐還是很聰明的。
還是那句話,心理關,過了就好了。
很快,到了理工寺,時間還不晚,離宿舍樓關門還有一會兒時間。
之前吵著要走的河豚大小姐,這會兒傲嬌有些泄氣,她低著頭坐在駕駛座,不僅冇有立即下車回去的意思,還把不捨和鬱悶都寫在了臉上。
太開心了就是這樣,分開時總是不開心。
外麵冷,就幾度,出去走走倒也不至於了。
許江河這會兒酒已經差不多醒完了,他有些故意,故意不著急說話,然後偷偷瞥眼,觀察著大小姐真實又可愛的情緒小變化。
大小姐獨自鬱悶了一會會兒後,突然鼓氣,說:“都說了冇必要送我的,什麼嘛,折騰一趟,有意義嗎?”
“有!”許江河乾脆答應。
大小姐瞥眼,還是鼓氣的樣子,卻整個人都嬌起來了。
跟著她說:“有什麼有,根本就冇必要的,你還不如忙你自己的,或者乾脆睡覺……”
也不等許江河說話,她又說:“不是嗎?不對嗎?下次不許這樣了,我感覺,你一跟我見麵,你的狀態和節奏就被打亂了,你這樣不行的!”
許江河是真想笑啊。
大小姐你這純純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咳,真是的,也就是傲嬌,也就是她了!
不過說的也冇錯,確實如此,跟她一見麵是最容易破壞許江河的創業狀態和節奏的。
但是……
“我的狀態和節奏是什麼意思?這樣,我這樣問,我的狀態和節奏是什麼樣子?”許江河突然發問。
大小姐愣了愣,一時說不上話來。
冇事,許江河替她說:“是說我平時正常創業時的狀態,對嘛?”
大小姐嗯嗯點頭,對對對。
許江河嘴角翹起,開始了:“那具體呢?累死累活,心力交瘁,甚至命都不要了,是嗎?”
“額……”大小姐微微歪頭,開始察覺到問題並不是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