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停好車,許江河還對著車內後視鏡規整了一下自己。
今天出門他可是用心過的,換上一身符合這個年輕該有的青春大男孩裝扮。
當然了,夏天嘛,還是清爽為主,簡簡單單的一件休閒褲搭配一件鬆款的質感t恤。
許江河個子高,骨架大,還一直兼顧著鍛鍊,所以稍稍拾落一下確實很有型。
但平時不這樣,比如昨天是下完班去接沈萱的,當時就是一身正常主流的網際網路年輕創業者的樣子,並且是有意的淡化自己外在形象。
這一點不難理解,許江河本身就年輕,完了一天天還各種造型弄得個騷包似得,合夥人怎麼看?屬下員工怎麼看?合作商和投資人又怎麼看?
因為這一看就不靠譜嘛,一看就不像是他踏實做事的人。
下車,給沈萱打電話,說自己到了。
敲開門,沈萱站在門內微微挑眉看著許江河,她也不說話,揹著室內的光線,就那麼看著許江河。
可許江河卻是當即兩眼睜大。
今日份的小沈老師跟昨天完全不一樣。
昨天是披捲髮,今天則是盤紮在了腦後,然後戴起來小眼鏡。
穿衣雖然還是很保守,長褲配個白色的鬆短袖,但這個髮型完全露出了她精緻白皙的脖頸。
該怎麼形容呢?青春!清純!清新!
就很戳許江河。
“你乾嘛?”門口的沈萱嗔了一聲。
許江河這才反應過來,解釋著:“冇乾嘛啊,我……”
但一轉念,還解釋個啥?
下一秒,許江河臉回正,說:“小沈老師今天真好看!”
這一句多少有些突然和冒昧。
本來就有些臉紅的沈萱當即一傻,臉也紅了,小嗬了一聲:“油腔滑調。”
跟著便轉身往屋裡走,說著:“你進來吧,我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但她毫無疑問是開心的。
許江河走進租房,發現屋子明顯又被收拾了一遍,陽台曬起了一些衣物,有許江河的,也有她自己的,應該是昨晚換洗過的。
餐桌上的那隻花瓶也被沈萱清洗過了,之前乾枯的滿天星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許江河昨晚送給她的那束百合。
百合是中束的,所以多出了一大部分又被沈萱找個了瓶子養在客廳的茶幾上。
屋裡有淡淡的百合花香,特彆好聞,許江河環顧了一圈後不由說:“果然女生和男生就是不一樣的。”
此時背身故作裝東西的沈萱頓了頓,回了一句:“什麼意思啊?”
“我前天昨天晚上都過來收拾了,感覺已經夠可以了,結果小沈老師一過來,哎,完全不一樣了!”許江河說。
這是實話,因為一對比下來,許江河都不知道自己收拾了個啥。
沈萱回身看著許江河,臉還是紅紅的,卻吐了一句:“那某人還不說謝謝?”
額……
許江河一愣。
閱讀能力開始上線。
什麼意思?緩和了嘛?
許江河看著沈萱,然後忍不住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結果剛走兩步,沈萱眉頭一擰,如臨大敵:“哎哎哎,你乾嘛?你說就說,不用走過來!”
“我……”
“我什麼?”
“我謝謝你啊,小沈老師。”
許江河咬咬牙,他有情緒了。
可沈萱卻笑了,搖搖頭:“不用客氣~”
怎麼辦,她好可愛!
蒜鳥蒜鳥……
再然後沈萱拿起小揹包,瞥了一眼許江河,她一副看傻子的樣子掛著嗔味兒,說:“你走不走?”
“走,走走,去哪兒?”
“……”
沈萱無語,深吸氣。
須臾後故作板臉,冇好氣:“吃早飯吧!然後出去玩!……你好傻。”
說完沈萱便不管許江河了,揹著小揹包直接先一步出門,然後站在門口回眸看著許江河,含笑帶嗔的樣子好不動人。
有人來勢凶猛。
有人後勁奪命。
有人,溫潤入骨最難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