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的吻正落在了小腹的疤痕上。
但陸湛的反應卻更快了幾分。
不算重的力道，卻足以扣著知妤不放。
“讓我抱一下吧。”陸湛卻是說道。
知妤聽著，原本還抵在他口上的手就這麼慢慢落了下來。
陸湛自然也覺到了的“順從”。
充滿依賴的作，就好像是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一樣。
“痛嗎？”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好像帶了無數的重量。
畢竟那傷口都已經了一條僵的疤痕了，又怎麼可能會疼？
但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出口的瞬間，又一點點將自己的聲音嚥了回去，嚨間也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翻湧上來——那是一層，又一層疊加的緒。
於是，那簡單的回答，突然又變了無比沉重的言語，怎麼也無法開口。
於是，他慢慢直起來，眼睛看著。
但此時知妤卻又突然有些慌。
陸湛也意識到了知妤的緒，於是，他就乖乖站在那裡沒。
“我覺得，我好像失了一件特別重要的東西，那東西……可能是我們曾經共同想要守護、期待的。”
知妤的聲音越發艱了。
其實口中說的是什麼，和陸湛都心知肚明。
那是一種如同撥皮筋的痛。
曾經那麼期待他的到來，也將“他”當了自己活下去的支柱。
太沒用了。
知妤突然想起昨天看到方娟給孩子道歉的時候，心裡的震撼和復雜。
甚至連一個完整的生命都沒能給“他”，又算是什麼？
知妤的手指抖地越發厲害了。
然後，在知妤還有些不太明白的眼神下，他將的手輕輕拉了下來。
很快，陸湛的手又輕輕覆在了的臉頰上。
那一滴滴往下落的淚水，正在無聲地宣泄著它的緒和痛苦。
因為對而言，陸湛還沒有被列“可信任”的範圍。
應該……更小心，更謹慎一些。
那一滴滴往下落的淚水，更是怎麼也不乾凈。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知妤的一震！
陸湛就站在那裡跟對視著，堅定的眼神像是在告訴知妤——剛才沒有聽錯。
陸湛又出手來，幫的淚水一點點掉，“錯的人是我，我那個時候……不應該放任你一個人，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因為知妤說不想跟他有任何關係，於是他就真的聽話的跟保持了距離。
那個時候，他就應該強一些，哪怕將強捆在自己邊，甚至是，他都要將留住。
可是，沒有如果。
那道扭曲的傷疤，他看一眼都覺得目驚心。
陸湛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對不起。”陸湛又說道。
而下一刻，陸湛也看向，輕聲問，“你願意……原諒我嗎？你還願意原諒我麼？”
其實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但此時，又不想讓陸湛覺自己的態度含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