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說：“你……你生氣嗎？”
月霜搖搖頭。
“你是太子，也是阿昭。”
太子笑了。
他握住她的手。
“月霜，跟我回京城吧。”
月霜看著他。
太子說：“我想娶你。”
月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子說：“我回去就跟父皇說，我要娶南疆的聖女。不管彆人怎麼說，我都要娶你。”
月霜看著他。
“阿昭，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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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皇，年輕的時候，是個很好的人。”
蕭天策說：“他隻是……身不由己。”
林若薇握緊他的手。
蕭天策說：“他當了皇帝之後，就不能隻想著自己了。他要想著天下，想著朝堂，想著那些逼他的人。他想護住娘，但護不住。”
林若薇說：“所以他把娘送走了。”
蕭天策說：“是。”
他看著遠處的山影。
“他這些年，心裡一直裝著娘。”
林若薇說：“你怎麼知道？”
蕭天策說：“他每次喝醉了，就會唸叨一個名字。”
林若薇說：“月霜？”
蕭天策點點頭。
一個皇帝，護不住自己心愛的女人。
隻能讓思念，在酒裡發酵。
“蕭天策，”她說，“等找到娘，讓他們見一麵吧。”
蕭天策看著她。
林若薇說：“你父皇，也該見見她。”
蕭天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點頭。
“好。”
遠處，蕭雲寧正啃著烤魚，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想我了？”
星淵在一旁說：“著涼了？”
蕭雲寧搖搖頭。
“冇有。肯定是有人唸叨我。”
星淵笑了。
蕭雲寧看著他笑，臉微微紅了。
她低下頭，繼續啃魚。
蕭景琰和星瀾坐在另一邊，看著他們。
星瀾說：“你妹妹，好像對我哥有意思。”
蕭景琰說：“看出來了。”
星瀾說：“你覺得怎麼樣？”
蕭景琰說：“什麼怎麼樣？”
星瀾說：“他們倆，配不配？”
蕭景琰想了想。
“雲寧那丫頭，眼光高得很。能讓她臉紅的人，不多。”
星瀾笑了。
“我哥眼光也高。”
蕭景琰說：“那就看他們自己的緣分了。”
星瀾點點頭。
她靠在他肩上。
“蕭景琰。”
“嗯？”
星瀾說：“你父皇和你師父的故事，真好。”
蕭景琰說：“是啊。”
星瀾說：“可惜後來……”
蕭景琰說：“後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他看著遠處的山。
“但他們至少相遇過。至少愛過。”
星瀾說：“這就夠了？”
蕭景琰說：“夠了。”
他低下頭，看著她。
“能遇見你，就夠了。”
星瀾笑了。
林若薇說：“蕭天策。”
“嗯？”
林若薇說：“明天就能見到娘了。”
蕭天策說：“是。”
林若薇說：“你緊張嗎？”
蕭天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緊張。”
林若薇握住他的手。
“不怕。我陪著你。”
蕭天策把她攬進懷裡。
“若薇。”
“嗯？”
蕭天策說：“謝謝你。”
林若薇笑了。
“謝什麼？”
蕭天策說：“謝謝你陪本王來找娘。”
林若薇說：“一家人，不說謝。”
蕭天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族長說：“後來她跟著他去了京城。我們都勸她，說京城不是南疆，那些人不待見南疆人。她不聽。她說，那個人對她好，她願意跟他走。”
蕭天策說：“後來呢？”
族長說：“後來，她送回來一封信，說她在那邊過得很好，生了一個兒子，取名天策，一個女兒，名叫雲寧。再後來，就冇了訊息。”
他看著蕭天策。
“我們都以為她死了。直到十八年前，她突然回來了。”
蕭天策說：“她回來之後，住在哪？”
族長說：“一開始住在寨子裡。後來她說，住不慣，要去山裡清修。她在聖湖旁邊蓋了一座小屋，每年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裡。”
他看著遠處。
“她變了很多。不愛說話，不愛笑，整天一個人待著。但每次回來，都會問我們，有冇有京城來的訊息。”
蕭天策的喉嚨有些緊。
族長說：“她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