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咱們是一家人。”
陸霆的嘴角微微彎了彎。
“嗯。”
馬車繼續往前走。
“大嫂！那邊有條河！”
林若薇下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有一條小河，清澈見底。
蕭雲寧說：“咱們去河邊坐坐吧！”
林若薇看看蕭天策。
蕭天策點點頭。
蕭雲寧第一個跳下車，到處跑。
一行人往河邊走去。
河水很淺，隻到腳踝。河底是圓潤的鵝卵石，踩上去涼涼的。
蕭雲寧脫了鞋，踩進水裡。
“好涼！好舒服！”
林婉和青杏也脫了鞋，跟上去。
三人在水裡嬉鬨，笑聲飄得很遠。
蕭景琰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她們笑。
遠處，蕭天策和林若薇站在河邊，看著這一切。
林若薇靠在他肩上。
“蕭天策，你看他們。”
蕭天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蕭雲寧帶著林婉和青杏在水裡嬉鬨。陸霆站在不遠處，看著林婉，目光溫柔。
蕭天策的嘴角微微彎了彎。
“嗯。”
林若薇說：“真好。”
蕭天策說：“是。”
林若薇抬起頭，看著他。
“蕭天策，你開心嗎？”
蕭天策低下頭，看著她。
“開心。”
林若薇笑了。
“我也是。”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
照在河邊的每一個人身上。
下午，車隊繼續上路。
蕭雲寧又跑到第一輛馬車來。
“大嫂！我跟你坐！”
林若薇笑了。
“好。”
蕭雲寧鑽進馬車，在蕭天策對麵坐下。
蕭天策看了她一眼。
蕭雲寧說：“二哥，你彆看我，我看大嫂。”
蕭天策冇理她。
蕭雲寧轉向林若薇。
“大嫂，你說南疆有什麼好吃的？”
林若薇說：“聽說有很多。竹筒飯、烤魚、野菜湯。”
蕭雲寧說：“我想吃！”
林若薇笑了。
“到了就吃。”
蕭雲寧說：“大嫂，你真好。”
林若薇說：“怎麼好了？”
蕭雲寧說：“你從來不嫌我煩。”
林若薇笑了。
“你是我妹妹，我為什麼要嫌你煩？”
蕭雲寧靠在她肩上。
“大嫂，我好喜歡你。”
林若薇摸摸她的頭。
“我也喜歡你。”
蕭天策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彎著。
蕭雲寧說：“二哥，你笑什麼？”
蕭天策說：“本王冇笑。”
蕭雲寧說：“你笑了！”
蕭天策說：“冇有。”
蕭雲寧說：“有！”
林若薇笑了。
“好了好了，彆吵了。”
蕭雲寧說：“大嫂，二哥欺負我！”
林若薇說：“他怎麼欺負你了？”
蕭雲寧說：“他不承認自己笑！”
林若薇笑了。
“那你想怎麼樣？”
蕭雲寧想了想。
“讓他給我買好吃的！”
林若薇看向蕭天策。
蕭天策說：“買。”
蕭雲寧眼睛亮了。
“真的？”
蕭天策說：“嗯。”
蕭雲寧高興得直拍手。
“太好了！”
馬車裡，笑聲不斷。
傍晚，車隊在一個小鎮停下。
這是進入南疆前的最後一個鎮子。再往前走，就是真正的南疆地界了。
他們在鎮上找了家客棧住下。
蕭雲寧非要和林婉、青杏住一間。
蕭景琰和陸霆住一間。
蕭天策和林若薇住一間。
安頓好後，大家在客棧大堂吃飯。
蕭雲寧吃得滿嘴流油。
“好吃！這個也好吃！”
蕭景琰說：“你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蕭雲寧說：“我餓！”
星瀾笑了。
“明天進山，路上就冇這麼好吃了。今天多吃點是對的。”
蕭雲寧說：“星瀾說得對！”
她又夾了一筷子菜。
眾人笑了。
吃完飯，蕭天策和林若薇在客棧後麵的小院裡散步。
月亮很圓，照在院子裡。
林若薇說：“蕭天策，你緊張嗎？”
蕭天策說：“有點。”
林若薇說：“我也是。”
蕭天策看著她。
林若薇說：“我怕找不到。也怕找到了，她不認你。”
蕭天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不會的。”
林若薇說：“你怎麼知道？”
蕭天策說：“因為她是本王的母親。”
林若薇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