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把柄？”
周延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三皇子的眼睛，越來越亮。
最後，他笑了。
笑得陰冷，像一條毒蛇。
“好，”他說，“請他來。”
三天後，三皇子府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那人穿著普通的青衣，長相也普通，扔進人群裡絕對認不出來。
但他的眼睛，很特彆。
那種眼神，像是狼。
盯住獵物，就絕不鬆口的狼。
三皇子在密室裡見的他。
密室不大，四麵無窗，隻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桌上點著蠟燭，燭光搖曳，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人在三皇子對麵坐下。
“殿下，”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在下姓韓，單名一個烈字。”
三皇子看著他。
“韓先生從北邊來？”
韓烈點點頭。
“北邊什麼地方？”
韓烈笑了笑。
“殿下不必知道那麼細。您隻需要知道，在下手裡，有蕭天策的把柄。”
三皇子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麼把柄？”
韓烈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三皇子拿起來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封信。
信上的筆跡，他認得。
是蕭天策的。
信的內容，隻有一句話——
“事成之後，北境五城歸你。”
三皇子的手在抖。
“這……這是真的？”
韓烈點點頭。
“真的。”
三皇子盯著那封信。
北境五城。
那是大周的疆土。
蕭天策在跟人做交易？
用大周的疆土做交易？
“對方是誰？”他問。
韓烈看著他，笑了。
“殿下，”他說，“這個問題，在下不能回答。但在下可以告訴您，那個人，在北邊很有勢力。”
三皇子的心跳得飛快。
如果這封信是真的……
蕭天策就是叛國。
叛國，是要誅九族的。
“這封信，”他盯著韓烈，“你是怎麼拿到的？”
韓烈說：“在下是那個人的親信。這封信，是蕭天策親筆寫的，交給那個人作為信物。”
三皇子沉默了。
他在想。
這封信，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韓烈為什麼要送上門來？
如果是真的……
那蕭天策就死定了。
“殿下，”韓烈開口，“您若不信，可以讓人驗筆跡。”
三皇子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幫我？”
韓烈笑了笑。
“因為那個人，想讓蕭天策死。”
三皇子冇說話。
韓烈繼續說：“蕭天策在北邊打了十年仗，樹敵無數。那個人，隻是其中之一。”
三皇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你想要什麼？”
韓烈說：“事成之後，在下要十萬兩銀子，離開大周。”
三皇子點點頭。
“成交。”
韓烈站起來。
“殿下，這封信您收好。在下等您的好訊息。”
他推門出去。
消失在夜色中。
三皇子坐在密室裡，看著桌上那封信。
燭光搖曳，映在他臉上。
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蕭天策。
這次，你死定了。
第四十三章林若薇的直覺
鎮北王府。
林若薇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亮。
月亮很亮，圓得像一麵鏡子。
但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係統，”她在心裡問，“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係統正在掃描中……
掃描完成。
近期異常：三皇子府頻繁有神秘人出入。三日前，一個自稱韓烈的神秘人進入三皇子府，逗留兩個時辰後離開。
林若薇的眼神微微一閃。
韓烈？
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需要進一步追蹤嗎？
“追蹤。”
正在追蹤中……
追蹤完成。韓烈，北境人，原為北境馬匪，後投靠北羌部落。三個月前進入大周境內，一路南下至京城。
林若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北羌？
那是大周的敵人。
蕭天策在北邊打了幾年仗，打的就是北羌。
現在，一個北羌的人，進了三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