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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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瘀斑、壞疽、傷口癒合緩慢

海七並冇有將這位黃疸幼兒的病人帶回,相比於他這邊關於黃疸治療的相關藥物和醫療器具的缺乏,袁枝的有信心的治療更加適合這個孩子。

等到壞血癥

“不排除這種可能。”

根據目前已有的線索,席嶼也無法判定古一得的是否是敗血癥。

“席老師。”

安寧伸手拉了拉席嶼的白大褂衣角,席嶼偏頭彎下腰聽她壓低聲音地開口。

“怎麼了?”

安寧壓低聲音:“剛剛許老師她去看了其他兩人,她說剩下兩個人都有嚴重的牙齦腫脹和掉牙現象,剛剛古一說他也掉牙齒,或許不隻是被砸傷的緣故。”

牙齦出血?

牙齦腫脹?!

席嶼在聽見病人說牙疼和口臭的時候,她本以為隻是古一不注意口腔衛生引起的牙齦問題,所以冇有立刻繼續追究其中原因問題。

與此同時,迴音鳥也傳來了歸途醫院蔣主任的聲音。

“席嶼,剛剛我們看了其他兩人的情況,你也檢視一下古一口腔情況,是不是也有嚴重的牙齦腫痛。”

席嶼聞言示意古一張大嘴巴,她湊近檢視古一口腔情況,原本古一說話周圍隻有淡淡的味道,湊近後這味道越來越濃鬱。

席嶼和周圍同事學生眉頭全部皺起。

哇——

這味道!

站在身後的林二蛋險些冇被這味道熏死過去。

席嶼默不作聲地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個口罩戴上,然後和薑銘非常默契地遞給了旁邊兩個學生。

這口“仙氣”險些將她們送往極樂世界。

“席嶼,口臭是不是?”迴音鳥傳來了蔣主任的聲音,從幾人的表情中就能夠確認。

席嶼點頭,示意古一開口,她拿出手電筒檢視病人的口腔,注意到他口腔中上下都缺了不少牙齒。

席嶼:難怪說話漏風這麼嚴重。

除此之外,席嶼還注意到了他略顯黃暗的牙齒有血附著。

古一牙齦出血的牙齒不少,還有幾顆牙齒牙齦腫脹,導致血幾乎附著在口腔各處,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一時反應不過來。

席嶼算了一下古一已經冇了的牙齒,有八顆之多。

席嶼意外:“你掉了這麼多牙齒,都是砸傷的時候掉的?”

“有些不是,我牙齒鬆動好久了,不記得具體日子,最早掉的,應該有小半月了。”古一還補充道:“我還有幾顆牙齒是鬆動的,我都想直接給拔了。”

牙齦出血?牙齒鬆動?

這些症狀讓席嶼覺得有些熟悉,有一個病症,但是卻怎麼也記不清楚名字。

此時迴音鳥傳來了蔣主任的聲音。

“席嶼,血液科主任讓你幫忙問一下這個病人是否出過海,出過多久,回來後吃食都是什麼?”

席嶼將蔣主任的問題複述了一邊給古一聽。

古一回答,他在船上呆著有兩個多月,回來之後又在當地呆了一段時間才返回毅城。

“你還記得你吃過的東西嗎?幾個月前的你下船後的吃食你還記得你都吃了啥嘛?”

這事有一段時間了,古一此刻因為發著低燒,回答了太多問題,腦子也有些暈暈的,隻感覺腦袋隱隱作痛,很是不舒服。

“就一些乾糧,麪餅什麼的。”

迴音鳥內傳來一位席嶼並不是很熟悉的聲音。

“這段時間是否吃過新鮮的水果或者是蔬菜?”

古一愣了片刻,回想這段時間的吃食,隻道:“吃過一點,但是不多,有人比我更需要。”

一輪看診下來,不少大夫對三人的病情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大夫寫了又聽,不斷斟酌藥材和劑量。

宮大夫對於這個罕見病例原本也是束手無策,所以他看著周圍大夫都束手無策時,就連袁枝也遲遲冇有下筆寫方子,他此刻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冇人找到病因,那麼他就可以通過自己原本的猜想治好這三人

其實,宮大夫已經對這罕見的病例有了一點頭緒,並且這個頭緒是在前不久已經去世的那個病人身上找到的。

當然,這不能在這次的種子大賽上說。

既然他是代表著醫館來的,那麼他就必須先履行自己的承諾。

隻有這樣,他纔能夠實現他想完成的事情。

然而,宮大夫冇有想到的是。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這三個病人,我們歸途醫院需要帶回去治療。”

歸途醫院大夫的聲音傳入其他人的耳中,不少人將目光轉向了出聲的那個醫生。

穆白和袁枝放下毛筆,雙雙抬頭看向席嶼。

“歸途醫院已經有頭緒了嗎?”

“這個小姑娘是誰?”

“聽說是叫席嶼。”

行家醫館的“假席嶼”健碩的雙手環抱於胸口,注意到其他人投來的若有如無的視線並未理會,隻是側頭聽著旁邊的同伴在他耳邊小聲地交代事情,隨即點了點頭。

台上,宮大夫麵對剛剛說話的年輕的席嶼,他的眼中冇有歧視,隻是淡淡開口:“席大夫,可是知道他們身患何種病症?”

“這三個病人,我們歸途醫院會治。”

宮大夫轉頭看向另一個自稱歸途醫院的席大夫,假席嶼是一個比較魁梧的中年男子,他一步一步走上台,與歸途醫院剛剛站立起來的席嶼對視一眼。

“我曾治癒過這類病人。這三個病人,我們歸途醫院願意替他們治病。”

胡藺坐在角落,饒有興致地看著剛剛那幾秒無聲的對視。

不止是他,其他隊伍的大夫們左右看了看二人,已經能感覺到兩邊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了。

觀眾:來了來了!歸途醫院兩個隊伍要搶病人了!!!

席嶼冇有想到此時假冒的歸途醫院的席嶼會突然與他們爭奪病人,眉頭微微蹙起。

假席嶼收回視線,並對周圍沉默的大夫率先開口道:“這是一種血病,病因是長期缺乏某樣東西,而導致了全身無力,這病症有一個對症療法。”

歸途醫院的醫護人員相互看向同伴,隨後將目光聚焦台上的假席嶼。

“如何對症?”

“放血輸注療法。”

不等其他大夫反駁,席嶼肩膀上的迴音鳥率先展開翅膀飛上了台,朝著那個假席嶼叫喊。

在場的人隻當歸途醫院的鳥發瘋,而聽得懂的醫護人員能聽見鳥發出了暴怒聲。

“輸你個狗屁的血!!!”

“給老子下去!!!”

“不懂裝懂的蠢貨!”

其他人:鳥兒發瘋了?

醫護人員:罵得好!

席嶼看著不斷叫喚的迴音鳥,她是已經能想到歸途醫院的血液科的昊醫生已經怒罵庸醫的場麵了。

假席嶼冇想到鳥會突然飛向他,還特地啄他的腦袋,他想要躲開,但是迴音鳥咄咄逼人,絲毫冇有要飛走的意思。

假席嶼有些暴躁,正準備抓住那隻鳥準備烤了,然而迴音鳥率先察覺到了危險迅速撤離,飛回了上台的許摯寒腦袋上,還傲嬌地揚起腦袋,朝他叫喚了一聲。

在場的人即便聽不懂鳥叫,也知道這隻鳥非常嫌棄中年男子。

假席嶼臉色一黑,“這是什麼場合,管好你們的畜生!”

血液科的昊醫生怒罵:“你纔是畜生!許主任,你給我罵他!我從來冇受過這種氣!”

許摯寒無奈:老昊啊,你這脾氣還真是

“鳥也有靈,是我們人類很好的夥伴。”許摯寒麵對假席嶼麵色冷淡,抬起手臂,迴音鳥非常識趣地飛到他的肩膀上,緩緩道:“他許是聽見了你的話有些激動,纔會出聲打斷。”

穆白望著迴音鳥,嘴角抽了抽。

穆白:莫不是這鳥跟在歸途醫院這些大夫身邊耳濡目染,也懂得了醫學知識?

聽上去實在是荒謬。

袁枝卻靜靜地望著台上持鳥的人,嘴角卻輕輕上揚。

許摯寒摸了摸迴音鳥的羽毛,無聲安慰著手臂上那隻暴躁的鳥兒。

“你覺得我對這三人的對症治療的方法有誤?”假席嶼冷笑。

許摯寒望向假席嶼,非常平靜地回答:“是有誤,方法也錯得離譜。”

“放血輸注療法對你們來說陌生,你們自然覺得難以完成。”假席嶼仰頭自信答:“你們冇有實力,但是我們有。”

“輸血療法並不適用壞血癥這類病症。”

壞血癥?

種子大賽的大夫們不斷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醫學書籍中,是否有‘壞血癥’這一詞語。

答案是冇有。

又是一個不曾聽過的詞語。

“壞血病,是一種營養缺乏症,也被稱為海上殺手。”

許摯寒麵色淡然,將剛剛血液科昊醫生解釋的相關壞血癥內容原封不動地複述出來。

“海上殺手?”有人不解,“為什麼是海上殺手?”

“這是常在海上發生的疾病,人體需要攝取的這種營養主要是從新鮮的蔬菜和水果等等中攝取到的。”

許摯寒望向周圍的人,繼續道:“在海上呆得時間太久,缺乏這類營養的過久。起初會導致身體無力,肌肉痠痛,後續感覺到關節腫脹,牙齦出血,牙齒鬆動等等症狀,傷口癒合遲緩,麵板出現瘀斑,嚴重者會導致腿部出現壞疽,身體機能下降”

壞血病在很久之前也被稱為海上瘟疫,在海上殺死了無數的船員,導致無數海上士兵命喪大海。

這種病在以前很致命的原因在於不瞭解發生的機製,導致無從下手,有些人幸運,大部分人不幸。

“照你的說法,他們隻要多吃新鮮的瓜果蔬菜,他們的這些症狀就能夠緩解。”

假席嶼隻覺得好笑。

許摯寒瞥了一眼他,語氣淡淡地誇讚。

“還算有腦子,剛剛的話至少聽懂了一點。”

迴音鳥:“你看他那呆呆的眼神,聽得懂我倒立!”

“你什麼意思?!”假席嶼憤怒。

許摯寒表情失望。

“冇聽懂嗎?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話。”

“你!!!”

李鐘立將頭埋進海七肩膀,他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行了!

笑死他了!——

作者有話說:敗血癥相關內容來自百度。

相信我是你爹嗎?

古一等人為了節省開支,一路回來極少攝取新鮮的蔬菜和水果,以乾糧和一些乾活充饑,導致長期缺乏維生素c而導致了壞血癥情況不斷加重,纔會造成瞭如今這種情況。

而這種病也在大航海時代頻繁出現,後來經過無數試驗才找到了病因。

在這個時候醫學落後的古代,壞血癥冇能找到病因的話,是就極難治癒。

壞血病和敗血癥不同點在於,一個是缺乏維生素c,一個是全身性感染的疾病。

這是屬於血液科範圍,所以血液科醫生在通過同事的詢問和觀察,注意到古一等人的情況,很快將病鎖定到了敗血癥上。

古一和剩下四名同伴曾在沿海城鎮持續出海了兩個月,回來後就發生了身體無力的症狀,但是古一併冇在意,隻當是自己太累的原因。

“老師,這病看上去如此厲害,真的隻需要補充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就可以治癒嗎?”

竹西剛剛又觀察三位病人的情況。實在不相信,導致這樣嚴重的病症居然隻需要食用新鮮蔬菜和水果就可以了。

“治療了一段時間,你們就會知道了。”

壞血癥就是這樣,即便病症再凶險,隻要及時補充了維生素c,病情就會漸漸癒合。

許知知望向台上的弟弟,他正在與冒充歸途醫院的假席嶼對視,兩人劍拔弩張。

許摯寒起初冇有想到冒充歸途醫院的那四人竟然會主動提出放血輸注法,這不如變相的承認他們曾經的罪行嗎?

後來轉念一想,他們四人如今容貌有改,如今主動提出這個方法,肯定彆又用心。

不等許摯寒開口,旁邊宮大夫看情形不對,率先開口詢問:“何為放血輸注法?”

“字麵意思。”假席嶼解釋:“想必大家都注意到了,三名病人傷口止血緩慢,據我們多年調查,傷口止血緩慢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這類病人和病者血液有所不同,而將健康人的血液輸注回病人體內,以此來緩解病人止血速度,正常人的血液是健康的,所以能夠治癒血液疾病。”

“放屁!”

迴音鳥再次發出叫聲。

那是來自血液科主任昊醫生的怒罵。

許摯寒也皺了皺眉。

“如此離經叛道的方法,簡直的荒謬!”有大夫憤怒站起反駁。

“離經叛道?荒謬?”假席嶼聞言,諷刺笑道:“能救人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你不知道嗎?我們歸途醫院就是靠輸血救了不少失血過多的病人。”

歸途醫院的救治過很多失血過多的病人或者是血液中白細胞缺少或者是血小板缺少等情況的病人,起初一些人對此很是排斥,但是病人的健康出院讓這種離經叛道的方法有所消散。

但這個方法依舊被不明真相的人認為是旁門左道。

許知知靜靜地看著那個台上假席嶼說的話,眉頭微微蹙起,她思考著事情。

旁邊有一隻手拍了拍許知知的手臂。

許知知視線轉向來人,海七示意她看向另一邊。

行家醫館那邊本來沉默不語的假冒四人組一步一步走上台。

海七翹著二郎腿,壓低了聲音:“許姐,你說如果他們猜到我們來到這的目的主要是因為他們,他們卻這麼光明正大提出這放血輸注法是為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許知知和其他同事都有著相同的疑慮。

“你們之所以覺得這個方法離經叛道,是因為你們隻會故步自封。”

穆白皺眉反駁:“此舉過於冒險,你有何依據說服大家,病人最後因為這個方法死去了怎麼辦?”

“治病救人”假席嶼看向穆白,眼中皆是對剛剛他的話的嘲諷,“哪有不死人的?你能保證你就一定能治好嗎?”

迴音鳥再次叫出聲,許摯寒伸手撫摸著它的頭,他正無聲安撫著它的情緒。

穆白還冇說話,假席嶼再次看向那個說他的方法是邪門歪道的大夫,再度反問:“你敢在這發誓,你一定能將這個病人治好嗎?”

袁枝環顧四周,除了鳥叫,無人迴應。

“海老師,為什麼迴音鳥在許老師的手上就暴躁地不停啊?”

啟東望著台上的許摯寒,他疑惑地轉頭看向海七,提出疑問。

海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概是迴音鳥在迴應他的問題。”

啟東眼露迷茫。

鳥能聽懂嗎?

其他人聽不見,但是歸途醫院的醫護人員們能清楚的聽見血液科昊醫生迴應他的問題。

“他是壞血病的話,我就有能力治好他。”

許摯寒將昊醫生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

壞血病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冇人知道它的發病機製,跟提不上如何治療。

對於歸途醫院有經驗的醫生來說,這個病隻要及時乾預,就能夠治好。

“你就能如此篤定?”上台來的假許知知看著許摯寒,眼神淡淡地問道。

“至少比你們更懂得一些這其中的深意。”、

海七走上台,站在了許摯寒身邊,目光望向那個冒充自己的假海七的姑娘。

“你看什麼看?”那姑娘表情戒備。

海七冇頭冇尾的問出一句:“你們知道滴血認親是有用,還是無用的嗎?”

假海七愣了一下,回:“自然有效。”

剩下三人也點頭。

“喔~”海七看了一眼迴音鳥,轉頭看向那四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假席嶼的男子身上,說:“你相信我是你親爹嗎?”

“噗——”

“咳咳——”

胡藺被海七那語出驚人的話嚇得嗆到,低頭猛烈咳嗽。

假席嶼一臉怒意:“我是你爹!你彆欺人太甚。”

海七卻一臉無辜,“你不是相信滴血認親是真的嗎?我能有辦法讓你和我的血相溶,這是不是就代表我是你爹嗎?雖然,我不是很想有你這個兒子。”

海七就是喜歡這樣。

罵人,還不忘在彆人胸口插上一刀。

“你胡言亂語!”假席嶼氣憤不已。

“不信啊?”海七表情淡定,“那我要是有這個本事,你當如何?”

“我喊你祖宗!!!”

海七否決:“那倒也不必。”

李鐘立笑:“你這年紀有孫子還不好?”

海七:“那不行,我海家世代清白,有這孫子我感覺丟臉,我女朋友日後不要我了怎麼辦?”

李鐘立死死咬住下唇。

死嘴!

彆笑!

袁枝注意到旁邊的動靜,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師兄穆白。

穆白望去,他隻見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搬著一個桌子上了台,緊接著在那張桌子上擺上了幾個陶瓷白雲盤。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海七剛剛說的話並非故意嗆對方。

“俗話說得好。”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最好的辦法。”

海七走到桌子前,看向那四人。

“要不要來現場驗證一下,我剛剛的話是真是假。”

同樣也告訴你。

剛剛說的用健康人的血輸給病人這件事,究竟有多危險?

相信與不相信

“來就來,誰怕誰啊!”假席嶼壓根不怕海七說的話,走到他桌子的對麵,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麼花樣?”

海七聳肩:“行啊,來驗個血唄。”

“驗什麼血?”假席嶼表情疑惑。

“驗一下你是什麼血型。”

海七簡略地給幾人講述了一下步驟。

穆白視線偏轉,注意到歸途醫院的醫學生們在完成了他們師傅交給各自的任務後並冇有離開下台,而是乖巧安靜地站在一旁伸長脖子。

學生們原本兩手空空,現在一隻手拿著小本子,另一隻手拿著黑色的棍子,時不時低頭記錄著什麼。

這次來種子大賽,醫院特地帶了可以識彆血型的東西。在這一步上,海七的動作十分快速就判斷出假席嶼的血型為ab型,假許知知為b型,假海七為a型,假許知知為0型。

判斷出血型後,海七已經有了對應方案,而且還比最開始的想法簡略的步驟。

“來,你將這個血液滴在這個白瓷碗中。”海七選中了裝有清水的白瓷碗中。

假席嶼拿出銀針滴入其中,海七也隨即跟上。

周圍看戲的大夫紛紛好奇地湊了上前,海七輕輕搖晃著白瓷碗,碗中的血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屬實驚呆了圍觀的不少大夫。

“這怎麼可能?”假席嶼麵露驚訝,立刻望向海七說:“你肯定在這水了做了手腳!”

“本來想做的,但是這還真冇做。”海七絲毫不掩飾,“這三個盤子,你和我的血都能相溶。”

假席嶼:“我不信!!!”

“不信你就試試啊。”

海七的血型為ab型,正好因為同血型而導致血液相溶。

作為ab型萬能輸血者,少量的與其他血型相融,並不會發生凝集現象。

這三個白瓷盤,一個為空,一個盛著清水,另一個則盛著醫院帶來的生理鹽水。

之所以準備這些東西,是因為有介質和無介質的情況下,血液相融也會發生不同的現象。

假席嶼不自然不相信,但是等他的血滴入這三滴血滴入白瓷盤中,結果確實如海七所說的一樣。

“還真的是!滴血驗親真的是不可靠的?”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人該不會真的他兒子吧?”

“隻是兩個人都不知道而已?”

海七自然知道這一次的實驗無法讓其他人信服這件事,於是又讓剩下三人上前,歸途醫院中abo四種血型都有,所以在之後三人的滴血下,其他醫護人員上台實驗。

其中,海七還特地選擇了假海七的a型血和另一位b型血的李鐘立進行了實驗,第一次滴入含有鹽水的水中,兩種的不同的血型在水中相融。

假海七震驚地望向李鐘立,然而對方卻一臉平靜,轉頭看向海七。

“李,你再滴幾滴到那個空盤,你們的血液會凝集。”

“手痛痛~”李鐘立一臉委屈,“海哥,你要是害我貧血倒了,你要揹我回去喔~”

假海七嘴角抽了抽,麵對眼前這個毫無男子氣概的李鐘立,隻覺得辣眼睛。

海七眼也不抬,將空盤子擺在中間位置,說道:“我不建議把你綁在馬車後麵,讓它拖你回去。”

李鐘立:“你好殘忍!”

海七麵無表情:“多謝誇獎。”

李鐘立恢複平時正經樣,“無趣。”

海七:“知道就好。”

李鐘立點頭:“對對對,你的溫柔我不配擁有。”

“有自知之明。”

李鐘立又是日常好奇能忍得了海七這人性格的嫂子究竟是何許人也的一天。

圍觀群眾:“”

熟悉李鐘立的席嶼非常自然地挪了兩步,與李鐘立保持距離,一臉‘我不認識這傢夥’的表情。

淮左將小本子放在嘴前,頭往一旁偏去,壓低聲音問:“李哥今個這是咋地了?”

咋地如此活躍?

無言表情難繃:“可能是李哥今天出門冇吃藥?”

啟東點頭:“然後發瘋了。”

秦華:“老師說的不錯,藥不能停。”

齊石頭:“這是李哥第幾次發癲了?”

林二蛋:“數不清了?”

另一邊,在冇有介質的白瓷碗中,李鐘立的血和假海七的血冇有像剛剛那樣在水中融合,而是發生了凝集現象。

“為何又不溶了?”

“無論是否有親緣關係,隻要符合一些條件,兩個毫無關係的人血液也可相溶,反之,即便兩者有血緣關係,這血也不一定相溶。”海七並未將血型具體的方法說明,而是賣了一個關子,畢竟他這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傳授給他們輸血的要領。

“在不明情況下,將一人的血輸給另一個人,運氣好病人活,運氣不好,就像這碗中這凝集的血,堵塞我們體內的血管,導致病人死亡。”海七將目光轉向剛剛那個提出‘放血輸注法’的男子,“先不說這三位壞血病的病人不需要靠輸血來救治,就你剛剛說的根據病人健康和生病來進行輸血的方法,如果供血者和輸血者兩人之間並非同血型,極有可能兩者血液發生凝集,病人不死,也會因為輸血死亡。”

真理存在於實踐中。

麵對剛剛親眼所見的實驗,在場的大夫也無法反駁海七的言論。

醫學生們看著海醫生和同事並肩站立,他有條不紊地向大家科普相關知識。

簡單的白大褂在他們身上,如此熠熠生輝。

無言:“你們說,這三個病人會都給我們歸途醫院治療嗎?”

淮左:“那當然了,我們老師多厲害,我們可是最知道的。”

本以為三位病人將由歸途醫院診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然而。

“你們有你們的理由,我們也有我們的實驗,我們不認為我們的方法有何錯誤,畢竟”假許知知抬眸,蒼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情緒,道:“我們靠的不是這眼前的幾滴血,而是真正的人命,這個方法治癒好的病人也並非空穴來風,我們有記錄在案。”

即便真相擺在眼前,四人依舊堅持自己的方法。

許知知:“如若你們不信,大可找來幾隻動物進行實驗,來判斷我說的是否正確。”

假許知知無奈笑答:“畜生怎可與人相提並論?”

海七不可能用人命的方式來向在場的大夫證明,所以他的理由在一些人眼中,其實並冇有多大的可信度。

這個實驗最多隻是證明,滴血認親並非真的可靠。

而無法證明,病人輸血死亡會是因為血液凝集。

海七皺眉,正準備反駁。

對於不懂得醫學名詞的這些人來說,海七需要解釋清楚是一件較為困難的事情。

兩邊隊伍劍拔弩張。

“不如這樣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袁枝見情況不對,他提出建議:“病人正好三名,我也有治療這個病症的藥方,不如我們各隊各帶走一位病人,誰的方法能夠奏效,用不了幾日便可見分曉。”

許摯寒肩膀上的迴音鳥還在叫喚,似乎對這個提議很不讚成。

台上的海七正準備說些什麼,李閩匆匆上台拉住了海七,並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海醫生,不要與其爭吵,等一下這個病人官府會介入保護。”

海七不解,他偏頭看向一處,坐在角落一直觀看大會的胡藺,他的目光緊盯著台上幾人,然後朝他點了點頭。

胡藺在告訴他,這件事官府會參與其中。

也會保護被四人帶走的病人。

見方案得到同意,就連作為裁判的西華寺的師父也點頭,大家的目光紛紛轉向了那三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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