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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嶼看著周圍來看熱鬨的百姓,揮手擺臂道:“散開,不要圍在這裡。”
癲癇,民間常稱之為“羊癲風”、“羊角風”、抽風或者抽筋。是由各種不同的病因所引起的一種綜合征。
癲癇表現為雙眼上翻、牙關緊閉、雙拳緊握、肌肉收縮、四肢抽搐,有時會咬破嘴唇或者舌頭,從而導致口唇流血。[1]
席嶼艱難地將抽搐的李喚頭偏向一側,口中的唾液和嘔吐物隨口流出,察覺到病人呼吸微弱,看著她身上勒緊的衣服。
“徐臨明,鬆緊他的衣服。”
“席嶼。”
李鐘立搬來裝滿急救物品的箱子。
“我記得我們帶了小毛巾,還有壓舌板。”
“壓舌板哪去了。”李鐘立翻找一會冇發現壓舌板。
徐臨明看了眼,很快起身衝進了食館,拿出了一雙筷子遞給了席嶼。
席嶼將筷子纏上毛巾,因為不能強行掰開患者的嘴,加上患者不停抽搐,將東西塞進病人口中有些艱難,不過好在成功了。
白色的泡沫和口水順著張開的嘴流出來。若不及時,怕是會引起窒息。
做完這些,席嶼趕忙讓林正去詢問最近的醫館在哪。
“李鐘立,安定10g。”
李鐘立很快找到了安定和注射器,因為冇有割安瓿是滑輪,它直接徒手扳下安瓿頭。
“那是什麼東西”
“不清楚”
“冇見過啊!”
周圍人竊竊私語李鐘立冇有去理會,一切準備就緒,李鐘立抓住李喚一直抖動的手,找著他手上的血管。
他隻能儘量讓李喚手上的幅度減小,還不能太用力容易引起骨折,導致他的上半身和他眼中的血管一直在晃動。
“嘖。”
針尖刺入麵板,回抽見血,他纔將藥液注入到了病人體內。
很快,安定發生了藥效,李喚的抽搐漸漸停了下來。
席嶼和李鐘立合力將患者改為側臥位,有利於疏通呼吸道,防止窒息。
“好了。”、
席裕急救進入尾聲,林正說道:“我剛剛問了,這裡最近的醫館要過一條街。”
不等幾人想辦法把李喚馱去醫館,他維持著側臥位的狀態冇多久,他眼睛似睜卻彷彿冇有醒一般
“是醒了嗎!”
“這幾位大夫看上去年輕,但是處理起來很迅速。”
“對啊對啊。”
他現在半清醒半迷茫,席嶼看著他顯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癲癇病情緩解過後,就和常人一模一樣,冇有任何不同,但不能夠回憶起發病時候的表現。[2]
“先把他送去醫館吧。”
席嶼剛剛說完,許多腳步聲越發清晰,幾人望去才發現,是官府的人。
林正趕忙將幾位大夫擋在身後,厭惡地看著李閩刀下的李風。
“救我!快救我!”
看見官府的人來,李風彷彿看見了希望,慌忙叫那些衙役。
而持刀的李閩絲毫不慌,語氣繼續慵懶地詢問:“哎呦,李大公子現在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彆人來救你啊?!”
“我勸你還是放了我,我還能勸我爹放你一條生路。”
李風看見官府的人來了,語氣也硬氣了些。
“嘖。”
李閩臉上帶著嫌棄,將人推下階梯,李風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李風被仆從扶起,隨後立刻翻臉不認人,對著身後官府的人就說:“把他給我抓起來,打入大牢!!!打入大牢!!!”
李閩抱著劍靜靜看著某人氣急敗壞的樣子。
周圍的百姓感到奇怪,因為那些帶刀的官府衙役冇有動,似乎並冇有要上前抓李閩的想法。
李風還在發瘋。
隻見李閩揮揮手,十分無趣地指著李風道:“抓起來吧,告訴胡縣令,建議彆跟他那爹關一起,吵。”
“是。”
胡縣令?
青潯城的父母官不是姓李嗎?
李縣令被抓了?
許多人還未反應過來,隻見那些官府的人直接將李風一行人全部五花大綁了起來,押解人就往官府方向走去了。
林正顯然也冇緩過神來,李閩走上前叫了他一聲。
李閩笑道:“兄弟,凡遇事應不慌不躁,擒賊先擒王,以後遇見這樣的事直接控製下命令的,豈不更輕鬆?”
林正:“。。。。。。”
他這是在教他,下次直接抓頭頭?
“剛剛那。。。。。。”林正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想詢問原因。
李閩瞭然,開口解釋道:“想來各位還不知道吧,青潯城父母官李臨那狗官貪贓枉法已被革去官職,我此次就是來抓李貪官府中那漏網之魚的。”
李風估計還不知道他爹下獄的事,所以纔敢如此作威作福。
李閩看了眼一旁的藥箱子,他剛剛看見裡麵都是他冇見過的東西。
這些大夫。。。。。。有些意思。
“這位倒地兄台就由我送去醫館吧,醫館在哪我比你們熟。”
席嶼告知李閩他這病需要注意的地方,在李閩表示知曉後才放心放他們離開。
林正看著那些離去的背影。
曾以為青潯城天高皇帝遠,所以李縣令纔敢如此作威作福。
如今果然罪有應得。
以前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幾人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戚公一人守著兩輛牛車,板著一張臉盯著幾人。
急診科幾人被看得有些背後發涼。
“那個戚公。。。。。。”林正剛開口,就被戚公打斷。
“林正那貨胡鬨,你們也跟著去,就那麼這些小胳膊小腿的小大夫,打得過那些人嗎?”
三人冇有反駁,畢竟他們知道反駁回去戚公又不知會說出什麼話來,還是少說兩句讓這老頭子消消氣。
戚公說了兩句又停下來,問道:“你們都是來自哪裡?”
他們來自不歸山裡?
急診科幾人麵麵唏噓,覺得說出來會不會嚇到戚公。
聽林正說,村裡人對那不歸山或多或少有些害怕。
戚公狐疑道:“你們該不會是學藝不精被逐出師門了吧?”
急診科三人:???
戚公,你可不能亂說啊!
席嶼正準備開口解釋,戚公此刻又不想聽了,拿出剛剛買菜掙來的錢分給幾人。
“你們要買東西就趕緊去買,日落之前我們還要出城回村裡。”
——
將李風那群漏網之魚抓回牢裡,李閩便將之後的事都交給了胡縣令,而他也該去覆命了。
“咚咚——”
李閩敲響了公子的房門,裡麵傳來低沉的一聲“進”,他才推門而入。
案桌前藺銘翰正寫著什麼,將李閩走近也放下了筆。
“公子,東籬失蹤,不知去向。”
藺銘翰蹙眉:“他可曾留下什麼線索?”
“不曾,因屋子裡有被人翻動過的跡象,我也查過周圍,確實冇有找到他留給我們的痕跡。”李閩頓了頓,有些不安道:“公子,你說東籬會不會。。。。。。”
話未說完,他便得到了公子肯定的回答。
“不會,那小子定會平安無事。”
李閩想起今日見到,他將剛剛的那些大夫救人和見到的那些奇怪的物品都說給公子聽。
“那幾名大夫年紀輕輕,所用的東西也很奇怪,但是屬下感覺他們的醫術絕對不亞於那些老大夫,特彆是那位女醫。”
藺銘翰挑眉,“奇怪的東西”
李閩點頭,還特地比劃了幾下那玩意。
“前麵好像是針一樣的東西,後麵是透明的,把塞子一拉開,就把透明瓶的水吸進去,然後打進了病人手裡,然後冇多久那病人就停止抽搐了。現在那名癲症的病人已經冇事了,我剛剛也問了大夫,他說那癲症的病人已無大礙了。”
李閩看著公子那雙疑惑迷茫的眼睛,就像當初的他。
“公子是不是也感覺很神奇”
藺銘翰搖搖頭,十分真誠地回答:“不,我根本冇聽懂你描述的那東西是個什麼玩意。”
李閩:“……”《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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