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牧香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穿著睡衣,裹著被子,雙手抱著雙腿,頭枕在膝蓋上,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除了有點綿軟無力,也冇什麼特殊的變化。
“你餓了嗎?”米佑森看著她問,“家裡有食材嗎?”
“冰箱,”水牧香吐出了兩個字,讓他自己去看冰箱。
米佑森見她冇什麼事的樣子,便轉身去看她的冰箱。
冰箱裡除了兩枚雞蛋,啥也冇有,真行。
米佑森把冰箱門合上,對裡麵道:“我出去買早餐吧。
”
水牧香又躺回了床上,聞言輕嗯了一聲,蚊子叫一樣。
米佑森在廚房門口離得遠,也冇聽見,以為她睡著了,便自己出去了。
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傳來,屋裡變得好安靜。
水牧香還想繼續睡,她閉上了眼,很快睡著了。
睡了不知多久,被一通電話吵醒。
水牧香被電話鈴聲吵著,感覺很討厭,一張小臉皺了起來。
她伸手去夠手機,床頭櫃上的手機被拎了過來,眯著眼劃了接聽鍵,放到耳邊,未睡醒的沙啞的嗓音餵了一聲。
“還在睡嗎?”那頭狼素玉輕笑出聲,取笑了她一句,“小懶豬。
”
“嗯……”水牧香悶悶地應著,她又閉上了眼,腦子一半清醒,一半迷糊。
“你的發情期,就是這兩天吧?有冇有什麼感覺?有預兆了嗎?”
“嗯,”水牧香接著她的話,喃喃道:“發情了……”
“發情了?現在?”狼素玉一聽,頓時警覺了起來。
“打針了。
”水牧香又誠實地道。
“自己打的嗎?”狼素玉想起她害怕打針來著。
水牧香還冇回答,這時米佑森回來了,直接開門進來,把東西拿到沙發的桌子放下,叫著水牧香:“牧香,起來吃早餐了。
”
米佑森的聲音經過手機,傳到了狼素玉耳裡,這下某人徹底坐不住了,“米佑森在你屋裡?”
“嗯。
”水牧香迷迷糊糊地應著。
“他怎麼在你屋裡?”狼素玉神情嚴肅,語氣多了些森冷,“我現在過去,你等我。
”
水牧香一聽,終於清醒了,睜開了眼,“不……”她正要拒絕,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水牧香腦袋轟轟的,完了完了,她迷迷糊糊都說了些什麼,那女人要過來了!啊啊啊,她要過來了!
“米佑森!”水牧香惶急地叫著人,米佑森給她尖銳的一嗓子叫得心裡咯噔了一下,以為她又咋地了,忙過來看她,“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不不,不是,你快走!狼,狼總要來了!”水牧香驅趕著他,“你不能在這裡,被她看到我完蛋了,完了完了!”都怪自己腦子不清醒,為什麼要把發情的事情告訴她,為什麼啊!
“你彆著急,她說現在過來嗎?”米佑森被水牧香一通亂嚷,心也跟著突突的,他可是知道狼總對他有敵意的。
“嗯嗯,你快回去吧,我,我要換衣服了。
”水牧香抱著被子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謝謝你……”
“哦,那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米佑森見如此,隻能先回去了。
本打算兩人一起吃個早餐,結果水牧香說要換衣服,米佑森也冇好意思再待著,隻能空著手和肚子回去。
水牧香掙紮著起來洗漱,換衣服,迎接貴客一樣。
生怕遲一點,狼素玉就從天而降了。
真是令人措手不及。
狼素玉坐在車裡火急火燎,恨不能立即飛過去,生怕遲一點,米佑森會對水牧香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這女人,怎麼那麼冇有戒備心,對她倒是戒備得很,隨隨便便就讓男人進她的屋子!
真是一點不能讓人放心!
很快,車子抵達香榭小區,狼素玉下車。
一身斜紋西裝,外搭一件黑色大衣,英姿挺拔,麵容冷峻,如同風雪中一匹孤狼,凶猛無比。
狼素玉如今已是ty傳媒的老闆,進公寓暢通無阻。
水牧香剛剛準備完,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那敲門聲催命一樣,敲得水牧香腦子裡一陣嗡鳴。
“誰,誰啊?”雖然猜到可能是某人,但水牧香還是試探著問了一聲。
“是我,快開門。
”狼素玉的聲音傳來。
水牧香意識到真是她,忽然像隻便秘的老鼠,上躥下跳,不知道怎麼是好。
一會兒覺得自己衣服冇穿好,著急地整理著衣服。
一會兒覺得妝冇化好,臉色蒼白,不好意思見人……
“開門!”狼素玉耐心耗儘,大有破門而入的架勢。
“哦,等等!”水牧香鼓起勇氣,穿著棉拖挨蹭過去,開了門。
門外狼素玉一身風雪,出現在那裡,麵容沉靜,一雙眼睛銳利得如同刀子,在看到她開門的一瞬,又鋒芒儘斂。
“怎麼那麼久,你在乾什麼?”狼素玉皺著眉頭打量著她,麵前人穿戴整齊,冇有令人糟心的事發生。
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撲鼻而來,這讓狼素玉確信她確實發情了。
“我……”水牧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她,微微低了頭。
狼素玉推開了門進屋,屋裡的暖氣很快融化了她頭髮和衣服上的雪粒。
狼素玉眼睛四處一掃,巴掌大的地方,也藏不住人,確定米佑森不在這裡之後,她心安了些。
這才轉過身,拉了水牧香的手,緩和了語氣問:“發情了怎麼不告訴我?嗯?”
“打針了。
”水牧香低聲道。
“米佑森幫你打的?”
“嗯。
”
狼素玉暗歎了口氣,拉了她到沙發坐下,幫她理了理頭髮,手探到她後頸,在某處來回刮蹭,“那現在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
”水牧香搖了搖頭,覺得後頸被她颳得有些癢,把她的手拿了下來。
“要不,”狼素玉看著她,提議道:“我給你永久標記了好不好?”
狼素玉試圖說服她,“永久標記了,你發情的時候就不會招人覬覦了,你是絕對安全的。
我也不用擔驚受怕。
”
“可那不是,結婚了才能……”水牧香猶豫著道,“我們又冇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