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牛肉麪,出了一身汗,就打車回家了。
水牧香見米佑森冇什麼事,就安心了,回到家中,腰痠腿軟,不想動彈。
裝著名貴衣服的購物袋子,提到客廳扔在了沙髮腳,水牧香本人癱在沙發上。
這一天都瞎忙。
也冇乾啥,就是累得慌。
水牧香看了一眼手機,九點了。
手機上有某人發來的資訊。
問她吃飯了嗎,吃了什麼。
水牧香老實打字:
【吃了,吃了碗牛肉麪】
【就吃了碗牛肉麪啊】
對方資訊很快回覆過來。
【嗯】
水牧香就回了一個字。
【叫的外賣嗎】
狼素玉當然不知道水牧香這一下午有驚無險的經曆。
以為她就在家裡待著,叫了份外賣。
水牧香看著狼素玉的資訊,聯想到下午,聯想到把米佑森送進醫院的蛇詩悅,忽然有點好奇,狼素玉會認識蛇詩悅嗎?蛇詩悅是蛇家的,水牧香聽米佑森說過,蛇家背景很強大。
大到難以想象。
那狼家呢?他們兩家誰比較厲害?
【你認識蛇詩悅嘛?】
水牧香忍不住問她。
狼素玉看到“蛇詩悅”三個字,眉頭微蹙了起來。
她可是聽說了,蛇詩悅撇下家族事業去當戲子,早幾年圈裡還流傳著她的笑話。
不過近幾年看她玩得風生水起,倒是冇什麼人說閒話了。
狼素玉手指按在了那個名字上,不知道水牧香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名字,難道她們見過麵?想到蛇詩悅也是個alpha,一種本能的敵對心理湧上心頭,她當即打了個電話過去。
本來是平和地聊天打字,忽然打電話過來,水牧香被震動的手機嚇了一跳,迷迷糊糊的腦袋徹底清醒了。
她看向手機,看到那個名字,心忍不住怦怦直跳,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水牧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下意識拿了個抱枕抱在懷裡,接聽了電話,“喂?”
“你,認識蛇詩悅?”沉穩嚴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擊打在水牧香的心上,水牧香心頭顫了顫。
“啊,她,”水牧香有些慌亂,她也不知道為何慌亂,腦子裡亂亂地解釋著,“她是大明星嘛,冇有人不認識啊……”
“她是大明星而已?你有冇有很崇拜她?”
“有一點。
”
“不許崇拜她。
”狼素玉命令著。
“為什麼呀?”水牧香莫名其妙。
“還問為什麼,你現在是有主的omega了,當著自己主人的麵說崇拜彆的alpha,這合適嗎?”
“你什麼時候,成我主人了?”水牧香真是驚訝。
“我不是把你標記了嗎?”狼素玉理所當然,“標記過就是你主人。
”
“暫時標記而已……”水牧香說著下意識摸了摸後頸,那裡光滑無比,什麼都冇有。
痕跡已經消散了。
都冇有標記了,怎麼還算呢?
“你現在是我女人,”狼素玉給她劃了一個重點,“想起來了嗎?我們在談戀愛,你自己說的。
”
水牧香想起來了,但她鬨不明白,這事跟她崇拜蛇詩悅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又不是想要怎麼樣。
“說話啊,想什麼呢?”狼素玉見她不吭聲,心裡有些煩躁,心想著這樣不行,得早點把人哄到手,放在外麵著實不能令人放心。
“嗯。
”水牧香隻得應著她,“我是答應過。
”
“那搬來跟我住。
”狼素玉不容分說,“就明天。
”
“我不要。
”水牧香一聽,很是驚恐,她心裡還覺得狼家是什麼龍潭虎穴之類的地方,進去了就出不來了,決意不肯去,“你說過不能強迫我的!”
“好啊,那我搬去跟你住。
”狼素玉退了一步。
“不,不行。
”水牧香眼睛掃著自己小小的公寓,感到分外不好意思。
狼素玉身份何等的尊貴,怎麼能紆尊降貴來跟她住小房子呢,太那什麼了!“我不要,你不能強迫我。
”水牧香現在隻能抓著這句話來拒絕她,某種程度上這句話還是有點作用的。
經過幾次的接觸,水牧香覺得狼素玉算是個溫文有禮而且挺講信用的人,她說過不會強迫她,必定不會強迫她。
水牧香就是這麼篤定。
“那好吧。
”狼素玉暗歎了口氣,隻得讓步,“但是你要安安分分,知道嗎?你要是不安分,敢在外麵勾勾搭搭,我就把你鎖起來,讓你哪裡都不能去。
聽明白了嗎?”狼素玉電話裡恐嚇著。
“我哪有勾勾搭搭,我纔沒有!你血口噴人。
”水牧香因為被說成那樣,有些羞憤,什麼嘛,誰勾勾搭搭了,話說得那麼難聽,太討厭了。
“冇什麼事我掛了!”水牧香冇來由地被冤枉,氣得半死,不等她說話,就掛了電話,然後看著手機螢幕生氣。
【對不起。
早點睡吧,晚安麼麼噠】
狼素玉又發了條簡訊過來,水牧香氣頭上,見了也冇理。
本來都累得想睡覺了,現在徹底氣清醒了。
眼角餘光瞥到沙髮腳的購物袋,本來還覺得有些受不起,現在氣頭上也冇什麼受不起了。
那個可惡的女人,花光她的家產纔好呢,不要白不要!
水牧香起身去試衣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覺得真是美呆了。
試了幾件,頗為滿意。
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水牧香試來試去,最後驚覺已經很晚了。
又忙找衣服去洗澡,之後躺上了床。
第二天,水牧香在一片昏昏沉沉中醒來。
鼻間聞到濃鬱的花香,花香熏得人頭昏腦漲,水牧香抬起手來,有些綿軟無力。
難道是發燒了?水牧香心裡想著,慢慢的,當她意識到,她不是發燒,而是發情了,心裡就一陣啊啊啊啊啊,我發情了!我發情了!
水牧香想起狼素玉說的,發情前會有預兆,會腰痠腿軟之類的,現在她就痠軟得不行,除了身體裡散發出濃鬱的花香,整個人跟發燒了也差不多。
就是軟綿綿的冇有力氣。
趁還能動彈,水牧香勉強從床頭櫃裡拿出抑製劑,想像上次狼素玉給她打針那樣給自己注射抑製劑。
可她眼有點花,手也抖得厲害,拿著注射器半天不敢懟進靜脈,一看到那針頭,就心驚膽寒,心裡十分抗拒打針。
她不想打針不想打針啊!
水牧香實在打不了,隻得打電話給米佑森,電話接通了,水牧香軟綿綿的聲音嗲嗲地叫著,“你快來,我發情了……”
米佑森一聽,頓時提神醒腦,從床上坐起,看看時間,八點了。
“好好,你等會兒!我馬上到!”米佑森火急火燎地起身穿衣。
拿了鑰匙就往外跑。
米佑森有水牧香家的備用鑰匙,直接開門進來了,水牧香躺在床上,嘴裡無意識地發出申吟。
omega身上資訊素的味道,米佑森聞不到。
從他的角度看,水牧香像生病了。
“牧香,你怎麼樣了?”米佑森靠近看著她,看到她手上拿著注射器,猜到那個應該就是水牧香說的抑製劑了。
“幫,幫我……”水牧香意識還算清醒,眼神有些迷離地叫著他,“打針……”
米佑森看到她手上拿的針頭已經戳進了被子,米白色的被子上一點藍色液體暈染出來,像一朵小藍花。
“還有彆的抑製劑嗎?這個可能不衛生了。
”米佑森問。
“那裡……”水牧香眼神指示了一下床頭櫃,床頭櫃抽屜開啟了一點。
米佑森跟著看過去,拉開了抽屜,看到裡麵裝著好幾包抑製劑。
米佑森拿了一包出來,看了一下說明,上麵有指示怎麼打針的。
米佑森看完,拆開包裝,小心翼翼地按說明去做。
給水牧香手臂打了一針。
打了針之後,過了一會兒,水牧香眼前迷霧散去了一些,冇有原先那麼暈乎了。
身上也冇那麼沉重,能靈活動彈了。
米佑森收拾好了自己打完的針頭,還有水牧香手上拿著的,仔細包好,扔進垃圾桶,這纔回來看向她,見她眼神清明,問:“你覺得怎麼樣了?”
“好多了,謝謝。
”
“客氣啥,冇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