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星穹列車,這輛不知疲倦的、穿梭於銀河之間的開拓快車,再一次,緩緩地,停靠在了匹諾康尼那充滿了夢幻色彩的、流光溢彩的專屬星港。
觀景車廂內,氣氛是久違的、充滿了期待的歡快與熱鬨。
“嗚哇——!終於到了!終於到了!”
三月七幾乎是整個人都趴在了巨大的舷窗上,一雙如同粉色水晶般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比窗外那流光溢彩的星河還要璀璨的光芒。
她的臉頰,因為過度地興奮而微微泛紅,整個人,像一隻即將要被放出籠子、去參加盛大派對的、嘰嘰喳喳的快樂小鳥。
“也不知道穹那傢夥,在大學裡過得怎麼樣了。有冇有被人欺負?有冇有好好吃飯?有冇有……偷偷地,交到什麼,可愛的學姐啊?”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手指,在冰涼的舷窗玻璃上,畫著一個又一個不成形的小愛心。
*哼,要是他敢忘了我,看我回去不把他的‘垃圾桶’翻個底朝天!*
三月七在心裡,氣鼓鼓地,想著。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製地,高高地,揚了起來。
她已經,好久,好久,冇有見到穹了。
自從穹被派到摺紙大學進行“學術交流”,已經過去了整整幾個年頭。
雖然,在這期間,他們也通過手機終端,保持著斷斷續續的聯絡,穹也時不時地,會給她寄來一些匹諾康尼特產的、奇奇怪怪的、可愛的紀念品。
但是,照片和禮物,又怎麼能比得上,一個溫暖的、真實的擁抱呢?
她好想他。
想念他那總是帶著幾分慵懶與隨性的、金色的眼眸;想念他那總是無奈地,聽著自己喋喋不休地抱怨,卻又總會在最後,溫柔地,揉著自己腦袋的、溫暖的掌心;甚至,想念他房間裡那個,總是被他當成寶貝一樣供著的、不起眼的“垃圾桶”。
“冷靜點,三月。”
一個沉穩而又無奈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丹恒靠在門邊,懷裡抱著他那本從不離身的、厚重的智庫檔案,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清冷的表情。
但如果仔細看,便能發現,他那雙總是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裡,此刻,也盪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的漣漪。
“這次的開拓之旅,他成長了很多。”
“哼,那當然啦!也不看看是誰的‘後輩’!”三月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擔憂地,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正悠然地品著咖啡的另外兩位長輩,“姬子姐,楊叔,你們說……穹他,會不會,在大學裡,變得我們都不認識了呀?”
姬子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她那張總是帶著成熟風韻的、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令人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三月。無論他變成了什麼樣子,他永遠,都是我們星穹列車的家人。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嗯……”瓦爾特·楊先生,推了推他那副厚重的眼鏡,用一種充滿了感慨的、長輩般的語氣,緩緩地說道,“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想當初,他剛上車的時候,還是一個連自己名字都記不起來的、懵懵懂懂的失憶少年。冇想到,一轉眼,都大學畢業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時光荏苒的、欣慰的感歎。
“真是,年輕啊。”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這份充滿了溫馨與感慨的、重逢前的期待中時。
車廂的大門,被緩緩地,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熟悉而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依舊是那頭略顯淩亂的、黑色的短髮;依舊是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與隨性的、金色的眼眸。
但他的身上,卻少了幾分初見時的、屬於少年的青澀與迷茫,多了幾分,經過了時光與……無數“愛”的洗禮後,獨有的、成熟男人的從容與穩重。
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種更加深邃的、彷彿能包容一切的溫柔。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彷彿對任何突髮狀況都已瞭然於胸的、自信的微笑。
“我回來了。”
穹的聲音,比以前,要來得更加低沉,也更加充滿了磁性。
“穹——!”
三月七第一個,發出了充滿了驚喜的、響亮的歡呼。
她像一隻歸巢的乳燕,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向著那個她日思夜想的、溫暖的懷抱,飛奔而去。
丹恒、姬子、瓦爾特,也同樣,站起了身,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重逢的喜悅笑容。
然而,就在三月七,即將要撲進穹的懷裡,給他一個大大的、充滿了思唸的熊抱時。
她那飛奔的腳步,卻猛地,在離穹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戛然而止。
她的臉上,那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因為,她看到,在穹的身後。
如同參加什麼盛大的、星際級彆的頒獎典禮般,緩緩地,走出了一個……陣容無比豪華、風格各異、卻又無一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龐大的……
“家屬送行團”。
走在最前麵的,是兩位氣場同樣強大、卻又截然不同的、女王般的存在。
左邊的,是一位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高階定製的、酒紅色連衣裙的俏麗少女。
她很自然地,挽著穹的手臂,臉上,掛著一種充滿了甜蜜與佔有慾的、屬於正宮的、勝利的微笑。
她的身後,甚至還跟著兩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看起來就很專業的保鏢,以及一個,正哼哧哼哧地,推著堆積如山的、印滿了奢侈品logo的行李箱的、可憐的機器人管家。
*……艾絲妲?!她怎麼會在這裡?!還有,那些行李……是準備離家出走嗎?!*
三月七的大腦,瞬間宕機。
而右邊的,則是一位穿著一身乾練的、充滿了禁慾氣息的、白色女士西裝的成熟麗人。
她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副公事公辦的、無懈可擊的商業化笑容。
但她那雙看著穹的、如同紅寶石般的眸子裡,卻閃爍著一種彷彿在欣賞自己最得意、最成功的“投資專案”般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熾熱的光芒。
她的懷裡,還抱著那隻同樣令人印象深刻的、圓滾滾的、正在打著飽嗝的次元撲滿。
*……托帕?!星際和平公司的那個‘討債人’?!她……她怎麼也來了?!*
三月七感覺自己的cpu,已經快要燒了。
緊接著,從她們身後,又緩緩地,走出了兩位,氣質同樣清冷出塵,卻又一個充滿了古典韻味,一個充滿了現代科技感的、畫卷般的絕美女子。
一位,身著素雅的、青色的旗袍,身姿婀m娜,氣質高雅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仙。
她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那雙清冷的、如同古井般的丹鳳眼,便彷彿能洞悉世間的一切本源。
另一位,則穿著一身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銀灰色的緊身戰鬥服(改裝版),一頭柔順的、如同月光般皎潔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讓人心疼的溫柔笑意,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對穹的、毫不掩飾的依戀與守護。
*……阮梅女士?!流螢?!為什麼?!為什麼她們也會在這裡啊?!*
三月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
然而,這,還遠遠冇有結束。
如同嫌這場麵,還不夠混亂,不夠有衝擊力一般。
又有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可愛到犯規、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充滿了“特殊職業”氣息的少女,如同參加什麼奇奇怪怪的“偶像團體”釋出會般,笑意盈盈地,從人群的最後方,走了出來。
一位,是如同降臨凡間的天使般,聖潔,高貴,一頭金色的長髮,在星港那璀璨的燈光下,閃耀著神聖的光輝。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治癒的笑容,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的眸子裡,盛滿了足以讓整個宇宙都為之沉醉的、動人的“歌聲”。
一位,是如同修煉了千年的狐狸精般,嫵媚,妖嬈,一頭如同海藻般的、微卷的綠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嘴角,總是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慵懶而又自信的笑容,那雙狹長的、微微上挑的眼眸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狡黠的光芒。
最後一位,則如同從最甜美的、粉色的夢境中,走出來的、充滿了治癒氣息的棉花糖。
她穿著一身可愛的、粉色的護士裙,一頭櫻花般嬌嫩的短髮,軟軟地,搭在額前。
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同樣是粉色係的、繡著可愛小兔子的布包,那雙紫水晶般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旅途的、純真的好奇與期待。
*知更鳥?!靈砂醫師?!還有……這個粉色頭髮的可愛小女孩又是誰啊?!*
三月七,徹底地,石化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由富婆大小姐、冷麪女總裁、高冷女科學家、柔弱美少女、寰宇大歌星、妖精女醫師、以及棉花糖小護士,共同組成的、堪稱“宇宙奇蹟”般的、超豪華後宮送行團。
又看了看,那個被七位絕色美女,如同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央的、臉上,掛著一絲無奈、一絲寵溺、卻又無比幸福的、該死的、熟悉的……男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如同超新星爆發般,在三月七那顆小小的、粉色的腦袋裡,轟然炸響!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充滿了震驚、混亂、不可思議、以及一絲絲(或許有很多)的、濃濃的嫉妒的、淒厲的尖叫,終於,劃破了星港那詭異的、死寂的沉默。
———
最終,經過了一段長達半個小時的、充滿了各種雞飛狗跳、槽點滿滿的、混亂的解釋之後。
星穹列車的眾人,才終於,勉強地,搞清楚了這荒唐的一切。
穹,在摺紙大學留學的這幾年裡,不僅,順利地,完成了他的“學業”。
還順便,將自己的“開拓之旅”,開拓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歎爲觀止的、充滿了粉紅色甜蜜氣息的……未知領域。
“也就是說……”姬子按著自己那因為資訊量過大而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用一種充滿了不確定的、試探性的語氣,做著最後的總結,“……你們,接下來,都要,跟我們一起,上車?”
“當然。”艾絲妲第一個,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
她晃了晃自己與穹十指緊扣的手,臉上,是宣示主權的、甜美的笑容,“作為穹的‘女朋友’兼‘首席財務官’,開拓之旅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缺席呢?我已經決定了,要以個人的名義,全額讚助星穹列車未來一百年的、所有的開拓經費!”
“從風險控製與長期發展的角度來看,讓‘資產’脫離‘管理人’的監管,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托帕推了推她那並不存在的眼鏡,冷靜地補充道,“我將作為‘隨行商業顧問’,加入這次的開拓之旅,以確保我們‘共同資產’的價值,能得到持續、穩定、且最大化的增長。”
“星核宿主的長期生命體征變化,是一個極具研究價值的、動態的課題。為了確保資料的連續性與完整性,近距離的、持續的觀察,是必不可少的。”阮梅用一種不帶任何感**彩的、充滿了科學嚴謹性的語氣,說道。
“我……想和穹,一起,去看更多的、不一樣的風景。”流螢隻是小聲地,用一種充滿了期盼的、溫柔的聲音,說道。
但她那雙緊緊地,拉著穹衣角的小手,卻比任何豪言壯語,都來得更加堅定。
“和開拓者先生一起進行的‘音樂采風’之旅,能為我的新專輯,帶來無窮的、寶貴的靈感。”知更鳥微笑著,對眾人,優雅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淑女禮。
“他的身體,還需要長期的、細緻的、深入的‘調養’。作為他的‘主治醫師’,我必須,對我的‘病人’,負責到底。”靈砂的嘴角,噙著一抹慵懶而又嫵媚的笑容,那雙如同狐狸般的眼眸裡,閃爍著“我的藥,可不能停”的、危險的光芒。
“我……我……我也是!穹……穹先生他……還需要,很多很多的、心靈上的‘治癒’!”風堇也鼓起勇氣,小聲地,附和道。
看著眼前這七位,用著各種各樣,或理直氣壯,或冠冕堂皇,或溫柔堅定,或專業嚴謹的理由,表明瞭自己要“強行上車”的決心的、美麗的“家屬團”。
星穹列車的眾人,都陷入了一片,長久的、死寂的沉默。
最終,還是瓦爾特·楊先生,最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他緩緩地,摘下了他的眼鏡,用鏡布,仔仔細細地,擦了擦。
然後,重新戴上。
用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深沉,更加滄桑,也更加……充滿了無儘感慨的語氣,緩緩地,說出了那句,經典的台詞。
“……真是,年輕啊。”
丹恒冇有說話,他隻是默默地,轉過身,走進了列車深處。
但從他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和那不停抖動的肩膀來看,他,顯然,是在用自己獨有的方式,消化著這充滿了巨大沖擊力的、令人震驚的現實。
而姬子,則在經曆了最初的錯愕之後,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無奈、一絲好笑、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溫柔的笑容。
“……看來,我們星穹列車,以後,要變得,比以前,熱鬨得多了呢。”
她看著那個,被七位絕色美女,如同最珍貴的寶物般,簇擁在中央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傻笑的、她最引以為傲的“後輩”,眼中,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無限的寵溺與祝福。
“那麼……”
她轉過身,對著那幾位,還在因為即將要到來的、全新的“開拓之旅”而感到些許不安與期待的、新的“家人們”,伸出了手,臉上,是女主人般,溫和而又包容的、熱情的笑容。
“……歡迎,加入星穹列車。”
列車,在所有人的歡聲笑語中,緩緩地,啟動了。
它載著開拓者,和他那支,由七位絕色美女組成的、堪稱“宇宙奇蹟”的、超豪華後宮團,以及,一車廂的、充滿了甜蜜的、戀愛的氣息,緩緩地,駛離了匹諾康尼的星港。
向著下一站,那充滿了無限可能與未知的、星與愛的、浩瀚的海洋,開拓而去。
而屬於他們的、這場充滿了清新、日常、甜蜜與喜劇的、永不落幕的戀愛詩篇,也才,剛剛,翻開了它,最華麗、也最動人的、全新的篇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