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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艾絲妲、托帕、流螢、知更鳥這四位“女王陛下”破門而入的瞬間,便“啪”的一聲,徹底地,繃斷了。
空氣,彷彿被瞬間抽成了絕對的真空,緊接著,又被一種充滿了火藥、硫磺與高濃度檸檬酸的、名為“修羅場”的混合氣體,徹底填滿。
“這位……粉色頭髮的、可愛的……‘護士’小姐。”
艾絲妲第一個開口,她臉上的笑容,甜美得,彷彿能滴出蜜來,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卻閃爍著足以讓恒星都為之凍結的、零下一百度的冰冷寒光。
她一步一步地,緩緩地,走到床邊,每一個腳步,都彷彿踩在穹那脆弱的心尖上。
“請問,你對我家親愛的穹,用那根看起來就……很可疑的、綠色的竹管,進行這種,嗯……看起來就,非常親密的、‘吹拂’行為,是屬於,哪一種……治療方案呢?可以,為我們這些,同樣對穹的身體健康,抱有百分之一萬關心的‘家屬們’,稍微地,解釋一下嗎?”
她的話,說得溫聲細語,充滿了大家閨秀的、禮貌與涵養。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包裹著天鵝絨的、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指向了那個還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嘴裡還含著那根翠綠色竹管的、無辜的粉色少女。
“資產的健康狀況,直接關係到其後續的增值潛力與市場評級。”托帕緊隨其後,她雙手抱胸,用一種冷靜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屬於頂級商業顧問的專業口吻,冷冷地說道,“這位自稱是‘醫師’的小姐,我需要你,立刻,向我們‘資產共同管理委員會’,出示你的行醫資格證、從業履曆、以及本次治療方案的詳細風險評估報告。否則,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正在進行一場,未經授權的、存在巨大潛在風險的、非法的……人體實驗。”
“穹……他的身體,纔剛剛好一點……不可以……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了……”流螢的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她看著穹那副**著上半身、被一個陌生女孩用奇怪的管子對著吹的、充滿了歧義的畫麵,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作為他的朋友,和曾經的合作夥伴,我同樣認為,穹的‘心靈健康’,與他的‘身體健康’,同等重要。”知更鳥的聲音,依舊空靈動聽,卻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銳利,“這位小姐,在你進行任何可能對患者‘心靈’產生不可逆影響的治療前,是否,應該先征求一下,我們這些……最瞭解他‘心靈’狀態的人的意見呢?”
四道充滿了質疑、警惕、憤怒與擔憂的目光,如同四座無形的大山,重重地,壓向了那個身材嬌小、看起來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可憐的粉色少女。
穹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停止跳動了。
他幾乎可以預見到,在接下來的一秒,這位他纔剛剛認識了不到十分鐘的、單純善良得如同棉花糖般的可愛醫師,就會被這四位氣場全開的、戰鬥力爆表的女王陛下,聯合起來,撕成碎片。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麵對著這堪稱“地獄級彆”的、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當場崩潰的質詢場麵。
風堇,卻隻是緩緩地,從那根竹管上,移開了自己那粉嫩的、櫻桃般的小嘴。
她先是歪了歪她那顆毛茸茸的、粉色的腦袋,那雙紫水晶般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純粹的、真誠的、彷彿在努力理解著什麼高深理論般的困惑。
然後,她轉過身,麵對著那四位氣勢洶洶的“家屬團”,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無比無辜、也無比……專業的笑容。
“啊,原來,你們就是靈砂前輩說的、寄宿在穹先生心靈花園裡的、那四朵,顏色最鮮豔、也最美麗的‘主宰之花’呀!”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充滿了孩子氣的、天真的驚喜。
“主……主宰之花?”
這個充滿了童話色彩的、清奇的稱呼,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四位女王陛下,都齊齊地,愣住了。
“是呀是呀!”風堇像是完全冇有感受到空氣中那緊張的氣氛,她從自己那個可愛的小布包裡,拿出了一本同樣是粉色封麵的、畫著可愛小動物的筆記本,然後翻到了其中一頁,指著上麵用不同顏色水彩筆畫出的、四朵形態各異的、可愛的卡通花朵,認真地,向她們解釋道。
“你們看,”她指著那朵畫得像太陽一樣、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就很有錢的玫瑰花,說道,“這朵,就是‘喜悅之花’。它的顏色,是溫暖的金色,代表著慷慨、熱情與毫無保留的愛。但是呢,如果它的光芒太盛,就會灼傷到花園裡的其他植物哦。”
她的目光,天真無邪地,看向了艾絲妲。
艾絲妲的臉,微微一紅。
“然後是這朵,”她又指著那朵畫得像紅寶石一樣、線條鋒利、周圍還畫著一些閃亮金幣的霸王花,“這朵,是‘**之花’。它的顏色,是熾熱的紅色,代表著占有、征服與對價值的極致追求。它能讓花園變得更加繁華,但同時,也可能會因為過度地汲取養分,而讓花園的土壤,變得貧瘠。”
她的視線,又轉向了托帕。
托帕那張總是冷靜自持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不自然的、龜裂的表情。
“還有這朵,是‘悲傷之花’。”她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那朵畫得像螢火蟲一樣、在黑夜裡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楚楚可憐的蒲公英,“它的顏色,是溫柔的銀色,代表著守護、思念與無私的奉獻。它會為黑暗中的花園,帶來唯一的光,但它本身,卻又是那麼的脆弱,需要被,加倍地,嗬護。”
她抬起頭,對著流螢,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鼓勵與溫柔的、治癒的笑容。
流螢的眼淚,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朵畫得像天使的羽毛一樣、聖潔而又美麗的、藍色的百合花上。
“最後這朵,是‘愛戀之花’。它的顏色,是天空的藍色,代表著理想、純粹與不染塵埃的愛。它的歌聲,能讓整個花園,都為之沉醉。但是,如果它飛得太高,離土壤太遠,就會忘記,花園的根,也需要,被雨露,所滋潤。”
她看著知更鳥,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裡,充滿了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理解與共情。
知更鳥那顆總是因為追求完美而繃得緊緊的心,在這一刻,彷彿被輕輕地,觸動了。
“穹先生的心靈花園,就是因為,你們這四朵,同樣美麗、同樣強大的‘主宰之花’,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拚命地,為他綻放,拚命地,想要成為他花園裡,唯一的主角。所以,纔會導致花園裡的‘四季’,發生了紊亂。春天還冇結束,夏天就來了;秋天還冇到,冬天就提前降臨。這樣一來,花園裡的土壤,自然就會,承受不住啦。”
風堇用一種充滿了童趣的、最簡單易懂的比喻,將穹那複雜的“病情”,解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她收起那本可愛的小本子,然後又舉起了手中那根翠綠色的竹管,臉上,是無比認真、無比專業的表情,“我剛纔,就是在用我們翁法羅斯‘搖光’一脈相傳的、最正宗的‘寧靜之風’療法,幫助穹先生,暫時地,安撫他心靈花園裡,那混亂的‘季節’。這根竹管,是用生長在‘寧靜之泉’旁邊,吸收了千年月光精華的‘安神竹’製成的。我吹出的氣,也混合了七七四十九種,能夠撫平心靈褶皺的、溫和的草藥香氣。這是一種非常、非常專業,也非常、非常有用的治療方法!絕對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親密的‘吹拂’行為哦!”
她一口氣,將這番話說完,然後,有些緊張地,看著眼前這四位,已經完全陷入了呆滯狀態的、強大的女性。
整個病房,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的沉默。
許久,許久。
“……噗嗤。”
不知是誰,最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艾絲妲、托帕、知更鳥,甚至連一直都處於悲傷狀態的流螢,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們笑得前俯後仰,笑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她們實在是,無法將眼前這個,一本正經地,跟她們講解著什麼“心靈花園”和“主宰之花”的、可愛到犯規的、如同棉花糖般的粉色少女,與任何充滿了“威脅性”的“情敵”,聯絡在一起。
她太純粹了,太乾淨了,太……可愛了。
以至於,讓她們那所有充滿了佔有慾的、成熟的、複雜的愛情,在她那如同孩子般純真的、簡單而又直白的“喜歡”麵前,都顯得,是那麼的,幼稚,可笑,甚至……有點上不了檯麵。
“……好吧。”最終,還是托帕,最先收起了笑容。
她走到風堇的麵前,伸出手,用一種罕見的、充滿了欣賞與認可的語氣,說道,“風堇醫師,我收回我剛纔的質疑。從‘風險可控性’與‘治療邏輯自洽性’的角度來看,你的這套‘治療方案’,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我批準了。”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穹的‘調養’工作,就全權交給你了。我們,不會再來打擾你。”艾絲妲也走了過來,她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情不願,但語氣,也明顯地,軟化了下來,“但是!你必須,每天,向我們提交一份,不少於一千字的、詳細的‘治療報告’!並且,附上,不少於十張的、不同角度的、能夠清晰地反映出穹精神麵貌的、高清照片!”
“如果……如果穹,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流螢也小聲地,補充道。
“請……務必,讓他,多聽一些,能讓‘心靈’感到平靜的音樂。”知更鳥也溫柔地,叮囑道。
看著這四位,前一秒還劍拔弩張,後一秒,就變成了“女兒出嫁前,操碎了心的老母親”的“家屬團”。
風堇有些受寵若驚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我一定會,用儘我的全部力量,好好地,照顧穹先生的!”
她那雙紫水晶般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委以重任的、神聖的光芒。
———
就這樣,在經曆了一場充滿了喜劇色彩的、荒誕的“聽證會”之後。
穹,終於,迎來了一段,真正意義上的、不被打擾的、隻屬於他和這位可愛的粉色醫師的、甜蜜的二人療養時光。
風堇,也正式地,以“首席康複治療師”的身份,入住了穹那間豪華的宿舍。
接下來的日子,就像是一首充滿了粉紅色氣泡的、最甜美的、輕快的田園詩。
每天清晨,穹都會在一種如同草莓牛奶般香甜的氣味中醒來。
一睜開眼,就能看到,那個粉色的、毛茸茸的小腦袋,正趴在他的床邊,因為守護了他一夜而睡得正香。
她那張可愛的小圓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可疑的口水印,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捏一捏。
風堇的治療,依舊是那麼的,充滿了童話色彩。
她會用一種會根據情緒變幻出不同顏色的、名為“心情彩虹糖”的丹藥,來為他補充能量。
她會用一片能夠倒映出內心最深處渴望的、名為“真實之葉”的葉子,來為他進行心理疏導。
她還會用一種由上百種發光的花朵編織而成的、柔軟的毯子,將他包裹起來,為他進行“光合作用療法”,吸收宇宙中最純淨的、積極的能量。
起初,穹還會在心裡,瘋狂地吐槽著這些,聽起來就完全不靠譜的“治療方案”。
但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心靈,竟然真的,在這些看似幼稚的、充滿了童趣的“治療”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恢複著,治癒著。
他不再失眠,不再感到疲憊。
他感覺自己的心靈,像是被一場最溫柔的春雨,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澄澈,而又充滿了力量。
而他與風堇之間的關係,也在這充滿了粉紅色甜蜜氣息的、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悄然地,發生著變化。
從最初的、充滿了啼笑皆非的“病人與醫師”。
到後來,逐漸變成了,可以一起,在午後的陽光下,給庭院裡的花草澆水,可以一起,在廚房裡,手忙腳亂地,試圖烤出一個形狀完美的、卻最終還是烤焦了的蛋糕的……無話不談的“朋友”。
再到後來,當穹在一次為她拿書架最高層的東西時,不小心,碰到了她那柔軟的、溫熱的小手,看到她那瞬間紅透了的、可愛的小圓臉時。
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層隔在兩人之間的、名為“純潔友誼”的、薄薄的窗戶紙,已經變得,越來越透明,越來越脆弱。
彷彿,隻需要一陣微風,或者一個眼神,就會,被徹底地,戳破。
終於,在一個月朗星稀的、寧靜的夜晚。
風堇像往常一樣,為穹進行著最後一次的、“睡前安神香薰治療”。
房間裡,點著她特製的、混合了薰衣草與洋甘菊氣息的、淡紫色的安神香。
她跪坐在床邊,用她那雙充滿了治癒能量的、溫暖的小手,為穹進行著輕柔的頭部按摩。
“……穹先生,今天的心情,是……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粉白色哦。”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輕柔,動聽,“看來,你的心靈花園,已經,快要完全恢複健康了呢。”
“……是啊。”穹閉著眼睛,享受著她指尖那溫柔的觸感,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的笑意,“或許,不是我的心靈花園恢複了健康。”
“……而是,我的花園裡,住進來了一位,全世界最可愛的、粉色的、園丁小姐。”
風堇按摩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變得比窗外那顆最亮的、粉色的行星,還要紅,還要燙。
“穹……穹先生……你……你不要……亂說啦……”她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充滿了少女的、驚慌失措的羞澀。
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與隨性的、金色的眼眸,在這一刻,卻彷彿盛滿了整個宇宙的、最溫柔的、璀璨的星光。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雙還在他頭上“作亂”的、溫熱的小手。
然後,微微一用力。
“呀……!”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驚慌的、如同小奶貓般的可愛尖叫。
風堇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跌入了一個,她渴望了許久,也迷戀了許久的、寬闊而又溫暖的、充滿了陽光氣息的懷抱裡。
“……風堇。”
穹低下頭,在他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蠱惑般的、溫柔得,能讓人的心都融化掉的聲音,低聲說道:
“……我的病,已經好了。”
“所以……”
“……從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當我的‘醫師’了。”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睜大的、紫水晶般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而又充滿了佔有慾的、寵溺的笑容。
“……來當我的‘女朋友’,好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最甜蜜、也最霸道的告白,像是一道粉色的、帶著草莓牛奶味的閃電,狠狠地,擊中了風堇那顆早已小鹿亂撞的、純潔的少女心。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忘記了該如何呼吸,忘記了該如何思考。
她隻知道,遵循著自己內心最深處、最原始、最真實的渴望。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微微地,撅起了她那粉嫩的、如同櫻桃般小巧的、可愛的嘴。
穹笑了。
他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珍視與愛憐的、溫柔的吻,堵住了她那無聲的、卻又勝過了千言萬語的邀請。
一場隻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了粉紅色甜蜜氣息的、靈與肉的交融盛宴,就此,拉開了它最純真、也最動人的一幕。
穹的吻,是溫柔的,是充滿耐心的。
他冇有急著深入,而是像在品嚐一顆最甜美的、熟透了的草莓般,用他的嘴唇,細緻地,描摹著她那柔軟的、可愛的唇形。
然後,用他的舌尖,輕輕地,撬開她那從未被人開啟過的、羞澀的貝齒。
風堇的身體,敏感地一顫。
她有些笨拙地,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自己那同樣柔軟的、帶著一絲奶香味的、生澀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與他的舌頭,進行著接觸。
兩個人的氣息,在這一刻,以一種最親密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一吻結束,風堇早已是氣喘籲籲,渾身發軟,那張可愛的小圓臉上,佈滿了動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緋紅。
“穹……先生……”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化掉的、粉色的棉花糖。
“……叫我穹。”穹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那滾燙的、柔嫩的臉頰,聲音沙啞地說道。
“……穹。”風堇順從地,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這聲充滿了愛意的呼喚,徹底點燃了穹體內,那最後一絲的理智。
他翻過身,將這個嬌小可愛的、如同棉花糖般的少女,輕輕地,壓在了身下。
他開始用他的唇舌,去探索,去品嚐,這具隻為他一人綻放的、充滿了純真與甜蜜的、最美好的身體。
他親吻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纖長的睫毛。
他親吻著她那小巧可愛的、挺翹的鼻尖。
他親吻著她那白皙如玉的、線條優美的、天鵝般的脖頸。
他緩緩地,解開了她那件充滿了可愛荷葉邊的、粉色的護士服的鈕釦。
露出了裡麵那件,同樣是粉色係的、繡著可愛小草莓圖案的、充滿了少女心的、純棉的內衣。
她的**,不像其他幾位那樣,發育得那麼驚人。
而是呈現出一種,如同剛剛成熟的、小巧的蜜桃般的、可愛的、微微隆起的形狀。
頂端那兩點嫣紅,更是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最甜美的櫻桃,嬌俏地,挺立著,散發著無聲的、致命的邀請。
穹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張開嘴,將其中一邊的、那顆可愛的“小櫻桃”,連帶著周圍那片粉嫩的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
“呀……!”
風堇的身體,敏感地,劇烈地,一顫。
口中,發出瞭如同小奶貓般的、可愛的、短促的驚呼。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炸裂開來,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穹滿意地,聽著她那動人的“歌唱”,又轉而去品嚐,另一邊的“美味”。
他的雙手,也冇有閒著。
那雙曾經握過開拓之槍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此刻,卻以一種最溫柔、最珍視的姿態,在她那具充滿了少女感的、纖細的身體上,四處地點火。
他撫摸著她那平坦光滑的、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他摩挲著她那不堪一握的、柔軟的腰肢。
他緩緩地,褪去了她那條象征著純潔的、白色的過膝長筒襪,露出了那雙充滿了少女感的、纖細筆直的、完美的**。
最後,他的手,停留在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被一條同樣是粉色係的、繡著可愛小兔子的、純棉的小內褲所包裹著的、最神秘、最純潔的、私密的花園。
那裡,早已因為他這番溫柔而又細緻的撩撥,而變得,泥濘不堪。
穹冇有急著,去撕開那最後一道防線。
他隻是隔著那層,被**浸濕得,已經半透明的、薄薄的布料,用他的指腹,在那最敏感的、隆起的、小小的花蕾之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嗚嗚……穹……不……不要……那裡……好奇怪……”
風堇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她雙腿無力地,蜷縮著,想要逃離,卻又無處可逃。隻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甜糯的求饒。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極致的折磨,讓她那顆單純的小腦袋,徹底地,變成了一片空白。
終於,在風堇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陌生的、強烈的快感,逼瘋的前一秒。
穹,用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那條濕透了的、可愛的、粉色的小內褲的邊緣。
將它,一點點地,褪了下去。
一片,如同最嬌嫩的、沾染著晨露的、含苞待放的粉色薔薇般的、最美麗、最純潔的神秘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嬌小,那麼的精緻,那麼的……粉嫩。
“……風堇,你這裡……”穹看著眼前這片,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充滿了純真與誘惑的絕美風景,由衷地,發出了沙啞的讚歎,“……好可愛。”
他的讚美,讓風堇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隻能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可愛的小圓臉。
穹不再猶豫,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忍耐而漲得發紫的、猙獰滾燙的巨物,對準了那片,還在微微顫抖著、不斷地,向外冒著清澈**的、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穴口。
“……小堇,我要進來了哦。”
他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的、溫柔的語氣,最後一次,征求著她的同意。
風堇從指縫間,偷偷地,露出一雙,被**和水汽浸潤得,愈發清澈透亮的、紫水晶般的眸子。
她看著穹那張寫滿了溫柔與愛意的、英俊的臉龐,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最終的許可,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挺動腰身。
那根凝聚了他全部溫柔與愛意的、熾熱的**,便帶著一股,彷彿要將這世界上最甜美的、粉色的棉花糖,徹底融化的氣勢,堅定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緊緻而又濕滑的、柔軟的花瓣,撕開了那層,象征著少女最珍貴寶物的、純潔的薄膜,深深地,進入了那片,隻為他一人,綻放的、最溫暖、最甜蜜的、神秘的夢幻花園。
“嗚……!”
一聲充滿了痛楚與滿足的、壓抑的、如同小奶貓般的、可愛的悲鳴,從風堇那緊咬著的唇邊逸出。
兩行清澈的、代表著幸福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穹冇有動,他隻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份,與她靈肉合一的、極致的、純潔的美好。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和她那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嘴唇。
“……乖,不疼了……不疼了……”
他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用最溫柔的、充滿了愛意的聲音,安撫著她。
風堇在他的安撫下,那因為疼痛而繃緊的、嬌小的身體,也逐漸地,放鬆了下來。
她伸出那雙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繞著穹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向他貼近。
然後,穹開始了,他在這場充滿了粉紅色甜蜜氣息的、治癒的**中,最溫柔、最和緩的,律動。
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她那如同撒嬌般的、甜糯的、可愛的呻吟。
每一次的退出,都帶起她一聲充滿了不捨與空虛的、可愛的鼻音。
他們冇有過多的言語,隻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身體力行,向對方傾訴著,那份,如同棉花糖般,柔軟、純潔、而又甜蜜得,快要將人融化掉的,愛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場充滿了粉紅色甜蜜氣息的、溫柔的交閤中,伴隨著風堇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卻又充滿了無限甜蜜的、可愛的尖叫,穹也終於,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充滿了生命與愛意的精華,儘數,重重地,射入了她那溫暖的、純潔的、神聖的子宮深處。
激情褪去。
風堇渾身無力地,蜷縮在穹的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溫暖的、最安全的、可以讓她永遠安睡的港灣的、粉色的棉花糖。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後動人的、滿足的潮紅,嘴角,卻掛著一絲,比世界上所有糖果,都要來得更加甜美的、幸福的笑容。
“……穹。”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嗯?”
“……我好像……找到,比‘寧靜之風’,還要更加、更加能夠,撫平心靈褶皺的……東西了。”
說完,她便在他的懷裡,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過去。
穹緊緊地,抱著懷中這個,用她最純真、最善良、最溫柔的方式,治癒了他身體,也治癒了他心靈的、他此生最可愛的、粉色的寶物,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永恒誓言的、溫柔的吻。
———
第二天清晨。
當艾絲妲、托帕、流螢、知更鳥這四位“儘職儘責”的“家屬團成員”,按照慣例,氣勢洶洶地,推開穹的宿舍大門,準備進行每日的“例行視察”時。
她們看到的,是這樣一幕——
她們那個,本應還在“虛弱療養期”的“共同資產”,此刻,正精神煥發、滿麵紅光地,坐在床邊。
而他的懷裡,則躺著一個,睡得正香的、粉色的、毛茸茸的小腦袋。
那個粉色的少女,身上隻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明顯是穹的、寬大的白色襯衫。
那雙被潔白的床單半遮半掩的、纖細的、筆直的小腿,還在無意識地,親昵地,勾蹭著穹的大腿。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四位女王陛下的臉上,露出了四種,截然不同,卻又殊途同歸的、精彩紛呈的表情。
有震驚,有憤怒,有無奈,有果然不出我所料,但更多的,是一種,徹底放棄了抵抗的、麻木的……習以為常。
最終,還是托帕,最先,打破了這死寂的沉默。
她推了推她那並不存在的眼鏡,用一種極其冷靜、極其專業的、彷彿在宣佈一項新的公司併購案的語氣,緩緩地,對其他三位“合作夥伴”,說道:
“……看來,我們的‘共同資產管理委員會’,是時候,該召開一次,關於‘吸收新股東,並重新修訂合作框架協議3.0版本’的,緊急股東大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