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是尤裡最好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書房，沈林收起輿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但他毫無睏意。，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容不得半點懈怠。，腰間束著玉帶，墨發以木簪隨意挽起，整個人看上去清雋儒雅，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公子，看不出半分昨夜籌謀脫身的深沉。，十名動員兵已經在院中整裝待發。，穿上了沈家護衛的黑色勁裝，腰間彆著短刀，乍一看與普通護衛無異。但那兩米的身高、魁梧的體格、以及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鐵血氣質，依舊讓人無法忽視。，微微皺眉。。，在炎龍帝國雖然不算罕見，但十個站在一起，還是太過紮眼。尤其是在帝都這種地方，稍有不慎就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動員兵的體格是係統固定的，無法改變。好在他本就打算用這些人當貼身護衛，暴露就暴露了，反正隻要不離身，安全第一。“走吧，隨我去見父親。”，往內院正堂走去。一路上遇到的沈家仆從紛紛側目，眼中滿是震驚與好奇——少主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群鐵塔般的壯漢？，但冇人敢多問。，沈萬舟正在用早膳。，這位首富的氣色明顯差了許多，眼窩深陷，鬢角添了幾縷白髮，顯然因為沈林的安危徹夜未眠。
看到沈林帶著十名壯漢走進來，沈萬舟微微一愣，隨即放下碗筷，目光在那十名動員兵身上停留了片刻。
“林兒，這些人是？”
“父親，他們是兒子暗中招募的海外雇傭兵。”沈林早有說辭，神色坦然，“都是些無家可歸的亡命之徒，空有一身蠻力，不會內功，但勝在忠誠可靠。兒子昨夜將他們調入府中，貼身保護。”
沈萬舟點點頭，冇有深究。
他瞭解自己的兒子，一夜之間突然多了這些護衛，必有原因。但他相信兒子不會害沈家，這就夠了。
“父親，兒子今日想去城外散散心。”沈林開門見山，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昨夜宴席上飲酒過多，頭有些昏沉，想去城外的彆莊住幾日，清靜清靜。”
沈萬舟目光一凝，深深看了兒子一眼。
他何等精明，如何聽不出這話裡的言外之意？
散心是假，避禍是真。
昨夜毒酒之事過後，帝都已是險地，兒子想離開皇城，去城外暫避鋒芒，確實是最明智的選擇。
“城外……”沈萬舟沉吟片刻，緩緩道，“也好。城外莊子上清靜，適合休養。”
他冇有阻攔，因為他知道兒子說得對。帝都的局勢越來越危險，讓兒子暫時離開這是非之地，未必是壞事。
“不過，城外不比城內，雖然沈家在帝都周邊經營多年，但山匪流寇、敵對世家的人馬，都在暗中盯著我們。”沈萬舟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遞向沈林，“為父給你安排些人手，一路護送，確保萬無一失。”
沈林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是沈家調遣護衛的信物。
沈萬舟拍了拍手，屏風後走出兩人。
一男一女，皆是三十出頭的模樣。
男子麵容冷峻，身材頎長，揹著一柄黑色長劍，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有一種鋒利如刀的氣勢。女子身姿婀娜，容貌清麗，腰間懸著一對短刃，眼神靈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兩位，是沈家供奉堂排名前五的高手。”沈萬舟介紹道，“這位是‘無影劍’韓影，先天武宗初期，劍法超絕，來去如風。這位是‘雙刃’柳如煙，先天武宗初期，輕功了得，刺殺之術冠絕供奉堂。”
沈林眉頭微挑。
先天武宗！
在炎龍帝國，武道境界從低到高分為：武士、武師、先天武宗、大宗師，再往上就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先天武宗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在整個帝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多被皇室、頂級宗門、豪門世家供奉。
沈家供奉堂竟能招攬到先天武宗級彆的高手，而且一次就派出來兩位，足見沈萬舟對兒子的重視。
不過沈林心中清楚，這兩位先天武宗再強，也隻是拿錢辦事的客卿。真正遇到生死危機，他們未必會拚死護他。
但表麵上，沈林依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有勞韓前輩、柳前輩。”
韓影微微頷首，麵無表情，言語簡潔：“少主放心，韓某定當竭儘全力。”
柳如煙倒是笑得燦爛，上下打量著沈林，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早就聽說沈家少主生得俊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一路上，姐姐一定把你護得好好的。”
沈林嘴角抽了抽，這位柳前輩說話還真是不拘小節。
“除了兩位供奉，為父再給你調派二十名武師級彆的護衛，外加五十名精銳護院。”沈萬舟繼續道，顯然對兒子的安全極為重視，“這些人雖然不及韓影、柳如煙，但勝在人數多，真要遇到強敵，也能拖延時間，等援軍趕到。”
二十名武師，五十名精銳護院。
加上韓影、柳如煙兩位先天武宗，再加上沈林自己的十名動員兵。
浩浩蕩蕩近百人的隊伍，這陣仗，說是去城外散心，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要出征打仗。
沈林本想拒絕，覺得太過招搖。但轉念一想，人越多越好，至少能混淆視聽，讓那些暗中盯著他的人摸不清他的真實意圖。
“多謝父親。”沈林抱拳道。
沈萬舟又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遞了過來：“這是一萬兩黃金的銀票，帝都最大的‘通寶錢莊’通兌，你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一萬兩黃金！
沈林接過銀票，心中暗暗咋舌。
不愧是首富，隨手就是一萬兩黃金。要知道，紅警係統裡兌換一個尤裡X才五百兩黃金，這一萬兩夠他兌換二十個尤裡了。
“父親放心，兒子去去就回，不會太久。”沈林將銀票收好，轉身準備離開。
“林兒。”
沈萬舟忽然叫住他，聲音有些沙啞。
沈林回頭，看到父親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不捨，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決絕。
“活著回來。”
沈萬舟隻說了四個字，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沈林心中一暖，重重點頭：“父親放心，兒子一定會活著回來，而且……會帶著整個沈家，活著離開帝都。”
沈萬舟微微一怔，隨即眼眶泛紅，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沈林轉身，大步走出正堂。
身後，十名動員兵如影隨形，步伐整齊，虎虎生風。
正堂外，韓影、柳如煙已經調集了二十名武師、五十名精銳護院，整裝待發。
近百人的隊伍，清一色的沈家護衛裝束，氣勢洶洶，引得府中仆從紛紛避讓。
沈林翻身上馬，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出發。”
隊伍浩浩蕩蕩駛出沈府，沿著帝都主街，向著南城門緩緩行去。
然而，沈林不知道的是，從沈府大門開啟的那一刻起，至少有六撥眼線，將訊息傳遞了出去。
……
沈林騎在馬上，麵色如常，與身邊的柳如煙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看上去還真像是出門踏青的富家公子。
但他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尤裡X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隊伍中，穿著一身灰色鬥篷，混在護衛隊伍裡，毫不起眼。他微微低著頭，短杖藏在袖中，看似在趕路，實則精神力已經悄然擴散開來。
“指揮官。”尤裡X的聲音在沈林腦海中響起，這是紅警單位與指揮官之間的精神連結，旁人無法察覺，“前方十字路口，左側茶樓二層，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右側巷口，賣燒餅的小販，目光始終追隨隊伍。身後三百步，一輛灰色馬車，從沈府門外就跟到現在，已經跟了三條街。”
沈林麵色不變，心中冷笑。
果然。
皇帝的人？
敵對世家的人？
還是想渾水摸魚的第三方勢力？
不管是誰，敢跟蹤他，就得付出代價。
“繼續監測，不用打草驚蛇。”沈林在心中迴應，“等出了城，再收拾他們。”
尤裡X應了一聲，精神力收回，繼續不動聲色地跟在隊伍中。
“少主，前方就是南城門了。”柳如煙指著前方高大的城門，笑著說道，“出了城，再走二十裡，就是沈家的南郊彆莊。那裡山清水秀，風光宜人，少主一定會喜歡的。”
沈林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城門兩側的守衛身上。
帝都的城門守衛，名義上歸城防營管轄，但實際上，城防營的將領大多是皇帝的心腹。這些人，會不會在出城時刁難？
不過，沈林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沈家車隊剛剛靠近城門，守衛隊長就主動讓開了道路，甚至連盤查都冇有，直接放行。
沈林心中冷笑，這反而讓他更加確定，有人已經提前打點好了，或者這些人本身就是眼線，故意放他出城，好讓埋伏在外麵的人動手。
不管怎樣，出城就好。
出城之後，天高皇帝遠，他的紅警單位才能放開手腳。
……
出了南城門，道路兩旁的建築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農田、果園，遠處是連綿的丘陵，鬱鬱蔥蔥，景色確實不錯。
沈林深吸一口氣，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尤裡。”他在心中默唸，“後麵還有多少尾巴？”
“回指揮官，目前鎖定七撥人馬。”尤裡X聲音沉穩，“最近的一撥，距離我們不到兩百步；最遠的一撥，在城外三裡處的樹林中埋伏，大約有三十人，其中有兩位氣息不弱，疑似先天武宗級彆。”
兩位先天武宗！
沈林心中警鈴大作。
他身邊隻有韓影、柳如煙兩位先天武宗，如果對方也來了兩位，正麵交手未必能贏。更何況，對方還有三十名不明實力的手下。
必須儘快處理掉這些尾巴，不能讓他們跟著到彆莊。
否則，到了晚上，這些人摸進彆莊，後果不堪設想。
“尤裡，你現在的精神力，還能控製多少人？”沈林問道。
尤裡X沉默片刻，回道：“回指揮官，我已經控製了趙虎、趙豹、管家、庫房守衛等五人，精神力消耗過半。若強行再控製，最多還能控製三人，且目標不能超過武師級彆。若是先天武宗，以我目前的等級，無法控製。”
沈林微微皺眉。
果然，尤裡X的初始控製上限有限，隻能控製幾個低階目標，對先天武宗這種高手完全無效。
那就不能用控製的方法對付那兩位先天武宗了。
得換個思路。
“係統。”沈林心中默唸，“有冇有什麼兌換物，可以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但不致命？”
叮！搜尋完成！推薦兌換物：紅警·眩暈地雷。兌換價格：黃金20兩/枚。物品效果：觸發後釋放強效眩暈氣體，方圓十米內所有目標陷入昏迷三十息（約三分鐘），對先天武宗級彆以下目標必中，對大宗師級彆以上目標無效。注：先天武宗級彆目標可通過內力抵抗，眩暈時間縮短至十息。
十息，也就是一分鐘左右。
夠用了。
“兌換五枚眩暈地雷。”沈林心中默唸。
叮！消耗黃金100兩，兌換眩暈地雷×5成功。已存入係統揹包。
“再兌換五名動員兵。”沈林想了想，覺得人手還是不夠。
叮！消耗黃金25兩，兌換動員兵×5成功。已存入係統揹包。
十五名動員兵，十枚眩暈地雷，加上韓影、柳如煙兩位先天武宗，以及二十名武師、五十名精銳護院，對付七撥尾巴，應該夠了。
不過，在動手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尤裡，讓趙虎、趙豹他們，把沈家在帝都各大錢莊的黃金，全部取出來。”沈林在心中下達命令，“分散取，不要引起注意。每撥人取一千兩到三千兩不等，分批次，分錢莊，分時間段。全部運到南郊彆莊，我有大用。”
“遵命，指揮官。”尤裡X的精神力傳遞出去，遠在沈家府邸的趙虎、趙豹等人立刻行動起來。
沈家富可敵國，在帝都各大錢莊都有大量黃金儲備。這些黃金，就是沈林兌換紅警單位的“彈藥”，是他崛起的第一桶金。
他要在出城這幾天，儘可能多地提取黃金，全部兌換成紅警單位，打造出一支真正屬於自己的鋼鐵護衛隊。
到那時，彆說幾個跟蹤的尾巴，就算是皇帝派大軍來圍剿，他也有底氣正麵硬剛。
……
車隊又行進了大約十裡，道路兩旁的農田變成了茂密的樹林，行人漸漸稀少。
尤裡X再次傳來訊息：“指揮官，後麵幾撥尾巴已經跟上來了，距離越來越近。前方三裡處，樹林中有埋伏，對方那兩位先天武宗就藏在那裡。”
沈林目光一凜。
時機到了。
他勒住韁繩，停下馬來。
隊伍隨之停下，韓影、柳如煙同時皺眉，看向沈林。
“少主，怎麼了？”柳如煙問道。
沈林環顧四周，確認這裡足夠偏僻，不會波及無辜百姓後，沉聲道：“韓前輩，柳前輩，後麵有人跟蹤我們，一路從帝都跟到現在。前方三裡處，還有埋伏。”
韓影臉色一變，手已經按上了劍柄。
柳如煙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淩厲：“多少人？”
“七撥尾巴，加上前麵埋伏的一撥，加起來大約七八十人。其中，至少有兩位先天武宗。”沈林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韓影和柳如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驚訝的不是有人跟蹤，以沈家的地位，有人跟蹤太正常了。他們驚訝的是，沈林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人，竟然能如此準確地判斷出跟蹤者的數量和實力？
這少年，不簡單。
“少主放心，有我們在，冇人能動你分毫。”韓影冷聲道，長劍已然出鞘，寒光凜冽。
柳如煙也握住了腰間雙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打沈家少主的主意，這些人怕是活膩了。”
沈林搖了搖頭：“不急著動手。我們繼續往前走，走到埋伏圈附近，然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我們先下手為強。”
……
車隊繼續前行，速度不變，彷彿根本冇有發現跟蹤者。
三裡路，片刻即至。
前方是一片低矮的丘陵，樹木茂密，雜草叢生，正是設伏的絕佳地點。
尤裡X的精神力已經鎖定了埋伏者的具體位置——兩側樹林中各藏著一撥人，大約三十人，兩位先天武宗分彆坐鎮兩側。
沈林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下達命令：“動員兵聽令，準備眩暈地雷。目標，兩側樹林邊緣，等我命令。”
十五名動員兵悄無聲息地將手伸向腰間，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枚不起眼的黑色圓球。
這些動員兵都是係統生成的精銳戰士，精通各種武器裝備，投擲眩暈地雷不過是小菜一碟。
車隊緩緩進入伏擊區。
就在這時，沈林猛然揮手：“動手！”
十五名動員兵同時出手，眩暈地雷如同天女散花般飛向兩側樹林。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爆響聲後，濃烈的眩暈氣體在樹林中瀰漫開來。
“不好！中計了！”
“是毒氣！屏住呼吸！”
“啊——”
樹林中傳來一陣慌亂的喊叫聲、咳嗽聲，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十息之後，一切歸於沉寂。
三十名埋伏者，包括那些武師級彆的武者，全部陷入了昏迷。隻有那兩位先天武宗級彆的強者，依靠雄渾的內力強行抵抗，但也搖搖欲墜，勉強冇有倒下。
“韓前輩，柳前輩，那兩位先天武宗交給你們了。”沈林淡淡道。
韓影和柳如煙對視一眼，同時掠出。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衝入樹林，緊接著傳來兩聲悶哼，以及刀刃入肉的聲音。
片刻後，韓影和柳如煙返回，身上冇有沾一滴血。
“解決了。”韓影淡淡道，語氣輕鬆，彷彿隻是捏死了兩隻螞蟻。
柳如煙撇了撇嘴：“兩位先天武宗，連內力都還冇調動起來就被我們偷襲了，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沈林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後方。
“尤裡，後麵的尾巴，現在可以動手了。”
尤裡X從隊伍中走出，灰色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他舉起短杖，無形的精神波動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
那些跟蹤者，一開始看到前方樹林中的變故，已經意識到不對，正要逃竄，但尤裡X的精神力已經籠罩過來。
“跪下。”尤裡X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距離最近的一撥跟蹤者，共五人，身體猛地一僵，瞳孔渙散，隨即齊刷刷跪在地上，目光變得空洞而虔誠。
“從今以後，你們隻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尤裡的精神力繼續擴散，逐層控製。
一撥，又一撥。
七撥跟蹤者，共四十二人，其中包括武師級彆的武者，全部被尤裡X控製，無一倖免。
雖然控製這麼多人，讓尤裡X的精神力幾乎耗儘，臉色蒼白如紙，但他終究是完成了任務。
沈林看著麵前黑壓壓跪了一地的跟蹤者，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些人，原本是來監視他、甚至刺殺他的。
現在，成了他安插在帝都各方的棋子。
他們會回到原來的主子身邊，繼續傳遞訊息，隻是傳遞的訊息，都將是沈林想讓他們知道的。
真正的訊息，一個字都不會傳出去。
反客為主，借力打力。
這纔是紅警科技的正確用法。
“起來吧。”沈林淡淡道，“回到你們的主子身邊，告訴他們，沈家少主在南郊彆莊散心，一切如常，冇有任何異常。”
“是，主人。”
四十二人齊聲應道，聲音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
他們起身，轉身，沿著來路返回，消失在道路儘頭。
韓影和柳如煙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他們不是冇見過高手，但用精神力瞬間控製幾十人，這種詭異的手段，他們聞所未聞！
“少主……這位是？”柳如煙忍不住問道，目光落在尤裡X身上。
沈林微微一笑：“一個朋友，懂點粗淺的精神秘術。”
粗淺的精神秘術？
柳如菸嘴角抽搐，這要是算粗淺，那他們這些修煉了幾十年的武者算什麼？
但她識趣地冇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何況是沈家少主。
“繼續趕路。”沈林翻身上馬，聲音輕快，“天黑之前，趕到南郊彆莊。”
車隊重新啟程，速度加快。
沈林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帝都的方向。
那座巍峨的皇城，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蕭衍，你的眼線已經冇了。”
“從現在起，這帝都周邊，我看得見的地方，是我的地盤。我看不見的地方，也是我的地盤。”
“等我準備好，就該輪到我給你送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