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得繼續當忍者------------------------------------------,沈林安然無恙。,所有目光都凝聚在這個曾被嘲為“廢柴少主”的年輕人身上,有震驚、有困惑、有警惕,唯獨再無半分輕蔑。,神色從容,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高坐龍椅之上的皇帝蕭衍身上。,龍目之中殺機與驚疑交織,死死盯著沈林,彷彿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斷魂散”,無色無味,入喉即化,先天武宗以下的武者,飲之必死。哪怕是先天武宗之上的大宗師,若無防備也要重傷垂危。而沈林,一個經脈閉塞、丹田無氣的廢人,飲下之後,竟然麵不改色,氣定神閒??——沈林提前服瞭解藥?沈萬舟暗中請了高人?還是說,這個沈林,一直都在隱藏實力?“沈公子果然好酒量。”蕭衍聲線沉穩,臉上重新掛起帝王的矜持笑容,但眼底的殺意卻愈發濃烈,“朕賜的酒,能飲得如此痛快的,滿朝文武,沈公子當屬第一。”,語氣淡然,不卑不亢:“陛下過譽。臣不過是仗著年輕,酒量尚可罷了。”,彷彿剛纔飲下的真的隻是一杯普通禦酒。,心中驚疑不定。,此刻紛紛收斂了眼中的嘲諷,重新審視起這位首富之子來。能在皇帝賜毒酒後安然無恙,要麼是有高人相助,要麼是自身深藏不露,無論哪種可能,都值得警惕。,表麵上依舊沉穩如山,但袖中的手卻在微微顫抖。那是劫後餘生的狂喜,是對兒子安然無恙的慶幸,更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震驚。,從小體弱,性格懦弱,絕不可能有什麼隱藏的實力。
可今天,沈林的鎮定、從容,以及那杯毒酒後的安然無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不是他認識的沈林。
但不管怎樣,兒子活下來了。
這就夠了。
宴席繼續,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彷彿剛纔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沈林坐回席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腦海中飛快分析著當下的局勢。
今天這一局,他暫時贏了。
但贏得很險。
皇帝賜毒酒,隻是試探,是光明正大的陽謀。飲了,他死;不飲,沈家滿門抄斬。無論哪種結果,皇帝都不虧。而他靠著係統的萬能解毒劑僥倖過關,但也因此徹底暴露在了皇帝和各方勢力的視野中。
一個不能修煉、本該是廢柴的少主,飲下毒酒安然無恙,這本身就足夠引人猜疑。
從今往後,皇帝隻會更加忌憚沈家,對他的監視和暗殺隻會變本加厲。
更關鍵的是,他現在身處帝都皇城,周圍高手如雲。
炎龍帝國以武道立國,帝都之內,先天武宗級彆的供奉不下數十位,大宗師級彆的高手也有數位坐鎮皇宮深處,震懾四方。至於傳說中的陸地神仙雖然百年未見,但那數位大宗師,隨便一人都能匹敵千軍萬馬,彈指間取人首級如同探囊取物。
而他自己呢?
剛剛穿越,係統在手不假,但兌換出來的紅警單位,在這個超凡世介麵前,防禦力極其有限。
紅警科技武器殺傷力確實強大,灰熊坦克的裝甲確實堅固,光棱坦克的鐳射炮確實恐怖,導彈、艦炮、天氣控製器的毀滅性打擊更是足以覆滅軍隊。
但問題是,那些都是遠端武器啊。
火炮、導彈、坦克炮、艦炮,最擅長的是遠距離打擊,是陣地戰,是覆蓋式轟炸。一旦被近身,被武道高手近戰突襲,他的紅警士兵、載具根本無法抵擋那些超凡力量的精準打擊。
武道大宗師,一劍劈山斷河,速度如鬼魅,一步百丈,能夠瞬間穿越戰場,直取指揮官首級。
他的坦克再強,火炮再猛,如果被人衝到麵前一刀斬首,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遠端降維打擊,近身一觸即潰。”沈林心中默默總結,“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手持重炮的嬰兒,火力足夠碾壓一切,但自身脆弱得可怕。在帝都這種高手雲集的地方,隻要暴露底牌,或者給那些高手近身的機會,我必死無疑。”
所以,絕對不能硬拚。
必須隱忍。
必須偽裝。
必須儘快離開帝都,離開這個龍潭虎穴,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把所有的軍事基地、航母艦隊、防禦工事全部砸出來,用絕對的火力覆蓋和遠端打擊能力,把自己徹底武裝到牙齒。
到那時,管你什麼武道大宗師,管你什麼魔法魔導士,管你什麼鬥帝強者,遠端導彈洗地,航母艦炮覆蓋,天氣控製器天罰降臨,看你還怎麼近身?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活著走出帝都。
想到這裡,沈林收斂心神,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紈絝子弟的散漫笑容,端著酒杯,遊走在宴席之間,和那些權貴虛與委蛇,表現得與平日裡那個廢柴少主一般無二。
不能露出破綻。
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的底牌。
宴席持續到深夜,終於散場。
沈林跟著父親沈萬舟,走出紫宸宮,穿過重重宮門,登上沈家的豪華馬車。
馬車駛離皇城,沿著寬闊的帝都主街,向著沈家府邸行去。
車廂內,父子二人相對而坐。
燭火搖曳,照得沈萬舟臉上的皺紋愈發深刻。他沉默許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林兒,那杯毒酒……”
“父親放心,兒子冇事。”沈林語氣平靜,“有些事情,容兒子以後慢慢解釋。但有一句話,兒子現在就要說——帝都,我們不能再待了。”
沈萬舟瞳孔一縮,盯著沈林看了許久,緩緩點頭:“為父明白。”
他縱橫商界半生,如何看不出今日宴席上的殺機?
皇帝已經動手了。
今日是毒酒,明日可能就是刀斧手,後日可能就是大軍圍府。
沈家看似風光,實則早已是籠中之鳥,砧板之肉。
沈萬舟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林兒,為父這些年,暗中在海外接辦了一些產業,囤積了一批船隻、物資,本是想給你留條後路。現在看來,是時候動用了。”
沈林微微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原來父親早有準備。
他一直以為沈萬舟隻是個精明的商人,隻懂得在朝堂上週旋,冇想到父親早就看透了沈家的處境,暗中佈局了後路。
“父親深謀遠慮,兒子佩服。”沈林由衷道,“不過,兒子的計劃比父親想象的更大。我們需要的不隻是一條後路,而是一個能真正立足的根基之地。”
沈萬舟看向沈林的目光,越發覆雜。
從今晚宴席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的兒子變了。
不再懦弱,不再退縮,眼神之中,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沉穩與自信,還有一種連他都看不透的深邃。
這個兒子,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但他冇有追問。
作為父親,他隻需要知道,兒子還活著,而且變得更強了。
這就夠了。
馬車在沈家府邸門前停下。
沈林下車,目光掃過府邸大門兩側的守衛,心中暗自評估。
沈家府邸占地極廣,圍牆高聳,府內豢養著數百名護衛,其中不乏武師級彆的武者,甚至有兩位先天武宗級彆的大供奉坐鎮。這些都是沈萬舟花費重金招攬的高手,是沈家在帝都立足的重要依仗。
但沈林知道,這些護衛,擋不住皇帝的決心。
一旦皇帝撕破臉皮,大軍圍府,大宗師壓陣,這些護衛要麼逃散,要麼投降,真正願意為沈家死戰的,寥寥無幾。
靠彆人,永遠不如靠自己。
“父親,您先去休息,兒子想四處走走。”沈林道。
沈萬舟疲憊地點點頭,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便在內侍的攙扶下回了內院。
沈林獨自穿過前院,來到自己的書房。
關上門,點燃燭火。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唸:“係統,開啟商城,搜尋——尤裡。”
叮!搜尋完成!尤裡X(心靈控製單位),兌換價格:黃金500兩/人。物品說明:尤裡X為紅警係列高階心靈控製單位,可對目標進行心靈控製,使其絕對服從宿主命令。控製範圍:10米內單體目標。控製上限:初始1人,隨係統等級提升而增加。注意:尤裡X自身防禦力極低,需重點保護。
尤裡X,心靈控製大師。
沈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現在的處境,最缺的不是火力,而是絕對忠誠、不會背叛的貼身護衛。
沈家府邸雖然守衛眾多,但其中有多少是皇帝的眼線?有多少是敵對世家的臥底?有多少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他根本無法分辨。
與其疑神疑鬼,不如直接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用尤裡X控住幾個關鍵位置的人,再用動員兵替換身邊的護衛,打造一支絕對忠誠、絕對可靠的貼身衛隊。
“兌換尤裡X,一人。”
叮!消耗黃金500兩,兌換尤裡X成功。單位已存入係統揹包,可隨時召喚。
“兌換動員兵,十人。”
叮!消耗黃金50兩,兌換動員兵×10成功。單位已存入係統揹包,可隨時召喚。
沈林看著係統揹包中的單位,心中大定。
動員兵,雖然隻是紅警最基礎的步兵單位,冇有超凡力量,但身體素質經過係統強化,接近凡人極限,身穿防彈戰甲,手持製式步槍,近身肉搏或許不如武道高手,但作為肉盾、護衛、貼身保鏢,綽綽有餘。
更重要的是,動員兵由係統生成,絕對忠誠,絕對服從,不會背叛,不會泄露秘密。
在這個人心叵測的帝都,這纔是最可靠的護衛。
沈林推開書房的門,來到院中。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
府邸內燈火稀疏,巡邏的護衛三三兩兩經過,並無異常。
他定了定神,心中默唸:“召喚尤裡X。”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閃過,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沈林身側。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袍服的中年男人,麵容普通,眼神深邃,頭頂光禿,手持一根短杖,周身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精神波動。
尤裡X微微躬身,聲音低沉:“指揮官。”
沈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黑袍人,毫不起眼,誰能想到他擁有操控人心的恐怖能力?
“跟我走。”
沈林帶著尤裡X,穿過迴廊,來到前院的護衛營房。
營房外,兩名護衛正在值夜。
這兩人,是沈萬舟安排在他身邊的貼身護衛之一,名為趙虎、趙豹,是兩兄弟,武師級彆,跟隨沈家多年,看似忠誠可靠。但沈林不敢賭。
“虎哥,豹哥,辛苦了。”沈林笑著走上前,語氣隨意。
趙虎、趙豹連忙躬身行禮:“少主言重了,這是屬下分內之事。”
沈林點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尤裡X。
尤裡X會意,微微抬起短杖,一道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籠罩住趙虎。
趙虎身體猛地一僵,瞳孔渙散了片刻,隨即恢複如初。
但此刻,他看向沈林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是絕對忠誠、絕對服從的眼神,帶著一種狂熱的崇拜,彷彿沈林就是他的神。
“主人。”趙虎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趙豹臉色大變,正要開口質問,尤裡X的精神波動已經籠罩過來。下一秒,趙豹也跪了下去,眼神同樣變得狂熱而忠誠。
沈林看著麵前兩個被控製的護衛,心中暗暗驚歎尤裡的能力果然逆天。
但同時他也注意到,尤裡X的精神力消耗不小,控製兩個武師級彆的目標後,臉色明顯蒼白了一些。
看來尤裡X的控製上限確實有限,不能濫用。
“起來吧。”沈林淡淡道,“從今天起,你們依舊是沈家的護衛,表麵上一切如常,但私底下,你們隻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是,主人!”
趙虎、趙豹起身,神色恭敬,與之前判若兩人。
沈林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接下來,他又帶著尤裡X,在府邸內轉了一圈,將管家、內院侍女、庫房守衛等幾個關鍵位置的人,全部控製。
這些人,都是平日裡能接觸到沈家核心機密的,也是最有可能被皇帝收買當眼線的。現在全部換成自己的人,至少短時間內,府邸內部不用擔心泄密了。
做完這一切,沈林回到自己的院子。
他站在院中,月光灑落,清風徐來。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召喚動員兵,十人。”
十道光芒閃過,十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院中。
清一色的深藍色軍裝,頭戴鋼盔,麵容剛毅,眼神冷峻。身高全部接近兩米,身材魁梧如同鐵塔,肌肉將軍裝撐得緊繃,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精銳戰士。腰間彆著手槍,雙手端著製式步槍,戰術背心上掛滿彈匣、手雷,全副武裝,殺氣騰騰。
“長官!”
十名動員兵齊刷刷立正敬禮,動作整齊劃一,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乾練與果決。
沈林看著麵前這十名鋼鐵硬漢,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兩米的身高,魁梧的體格,防彈戰甲加製式步槍,這樣的十個人往身邊一站,彆說普通人,就算是武師級彆的武者,想要近身也不太容易。
至少,能當肉盾,替他擋住致命一擊。
在帝都這種地方,這就夠了。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貼身護衛。”沈林聲音沉穩,“對外,你們是沈家從海外招募的雇傭兵,不會內功,隻憑蠻力。如果有人問起,就這麼回答。”
“是,長官!”
十名動員兵再次敬禮,隨即迅速散開,在院中佈防,動作專業,配合默契,顯然經過嚴格的戰術訓練。
沈林看著這一切,心中徹底安定下來。
今夜,他雖然安然度過了毒酒危機,但真正的危險纔剛剛開始。
皇帝不會善罷甘休,各方勢力不會放棄對沈家的覬覦。
帝都,已經不是久留之地。
他的戰場,不在這裡。
沈林轉身走進書房,攤開書案上的天元大陸輿圖,目光落在帝都之外,落在大陸周邊那數千座散落的海島上。
那裡,纔是他的根基之地。
那裡,纔是他真正崛起的地方。
在那裡,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砸出軍事基地,砸出重工,砸出造船廠,砸出航母艦隊。
在那裡,他可以把所有的紅警科技全部鋪開,鋼鐵洪流碾壓一切。
到那時,什麼武道大宗師,什麼魔法魔導士,什麼鬥帝強者,敢來犯境,遠端導彈洗地,艦炮火力覆蓋,看你們還怎麼囂張?
遠端作戰,纔是科技文明最大的優勢。
而近身肉搏,從來都不是現代戰爭的主流。
沈林提筆,在輿圖上圈出幾座遠離大陸、資源豐富的無人海島,開始規劃逃離帝都、海外建國的詳細路線。
這一夜,他徹夜未眠。
窗外,月色如水,帝都萬家燈火。
這座千年帝都,表麵繁華依舊,暗處卻已是殺機四伏。
沈林抬頭,望向窗外的夜空,目光深邃而悠遠。
“蕭衍,你送我一杯毒酒,我記下了。”
“終有一日,我會還你一份大禮。”
“現在,先讓我活著走出這帝都。”
他站起身,推開房門。
十名動員兵正在院中巡邏,月光下,他們的身影如同鋼鐵鑄就的高塔,沉默而可靠。
沈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
“備車,明日一早,去城外莊園。”
“離開帝都的計劃,從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