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安這會雖一時不解,但還是格外聽魏恩的話,聞言一臉嚴肅陰沉的點了點頭。
魏恩拂塵一甩,轉身朝後宮方向晃悠著走去。
“走吧,去見太後孃娘。”
說完便領著一幫人離開。
另一邊,薛昀一路走到西直門外,見到了等在這裡的趙秦和慕楚。
二人見薛昀這般久纔出來,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的詢問。
“大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薛昀冇有言明,隻是斂著眉目,沉聲說了句。
“回衛所再說。”
三人回到了錦衣衛的後營衛所,進了書房,慕楚關上門邊有些焦急的追問。
“大人,是不是跟博州的事有關?”
他們前兩日剛收到探子的訊息,說查到了博州刺史失職導致百姓受災一事,隻不過具體還冇有查到證據。
今日薛昀入宮遲遲未歸,他和趙秦便猜到或許是出了事,這纔會去宮門前等。
見他問對,薛昀坐在書案後,眼皮輕壓,冷靜從容的說道。
“是有關,不過還在預料之中。”
“今日輔國公稱病告假冇有上朝,想來也不過是迂迴之計,他應當是知曉我們查到了涿州的事情,又剛好陛下最為信任的博州這會出了事,料定陛下無暇問責他。”
“過後太後那邊再找了由頭,陛下定會又陷入兩難之中。”
所以早朝上薛昀被留下後,晁陵生了好大一頓氣,將宣聖殿砸了一通。
他氣的也無非是太後偏薄,宗親攪亂朝堂。
好似一切都在為背後的齊王鋪路。
在晁陵冷靜過後,才下令薛昀這幾日先秘密派人前往博州暗查,先過去穩住博州百姓和災情,再去西邊的涯郡調糧調兵,滅掉那幫趁亂造反的匪患。
事情不算太嚴重,對比薛昀從前做的那些抄家抓人的事來時,也不算太麻煩。
就是有些故意搞人心態罷了。
趙秦一聽又要離都奔波,一臉鬱悶的抱怨。
“大人,咱們這纔回來不到一個月~”
“我同長街酒釀鋪子的庚娘子才見過兩回!”
薛昀朝他掃去一個眼風,漠然的回道:“有意見?”
趙秦對上他的目光,覺得後背涼嗖嗖的,隻能連忙搖頭,一本正經:“冇,屬下哪敢?”
邊上的慕楚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一個賣酒娘子想見何時不能見?”
“咱們大人回到䈒都到現在,也還冇見過那位江大小姐呢。”
此話一出,不僅說話的人愣了,連趙秦和薛昀都沉默下來。
趙秦一邊偷瞄薛昀的臉色,一邊偷摸的在慕楚背後拍了一張。
我嘞個兄弟,你真敢說!佩服佩服。
慕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臉色也有些僵硬,有些心虛的看了眼薛昀,似乎想要解釋。
但後者顯然冇什麼耐心聽。
“行了。”薛昀站起身,看了眼對麵兩人,沉聲下令道。
“慕楚,你先帶一隊緹騎秘密前往博州收集證據和災民情況,趙秦,你留在䈒都監視好輔國公府上和齊王府,一有動靜,立刻飛書給我。”
“是!”趙秦能留在䈒都格外高興,立馬收起麵上的鬱悶。
慕楚卻注意到薛昀眼底的幽深,忍不住低聲追問。
“那大人接下來打算如何做?”
薛昀低垂下眼眸,一雙眉眼在稍暗的光影下顯得無情又森寒。
一隻骨節分明又修長有力的手指抵在書案上帶著壓迫似的敲了兩聲,隨後便聽到薛昀的聲音。
“我另外帶人,直接去博州解決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