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暖洋洋的陽光照進床榻,喚醒了沉睡中的寧西語。
寧西語打著哈欠,掀開被子,直起身子,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昨日獲知的線索,讓寧西語心情大好,一直延續到今天。
“小玉兒,小玉兒。”寧西語喊了幾聲
“來了,小姐。”正在門外忙活的小玉兒應聲而來。
“小姐,你醒啦?我這就給你準備清水和毛巾。”
“嗯,你去吧。”寧西語看著正在轉身出去的小玉兒,繼續說道:“
對了,小玉兒,等會你跟我一起去朱老闆那裏一趟。”
小玉兒停住腳步,略帶興奮地問道:“是京城南邊的珠寶鋪朱老闆那裏嗎?”
“對,是這家。”寧西語回道。
“太好了!小姐,你都幾個月沒添置新珠釵新頭飾了。
是應該好好逛逛珠寶鋪,為自己挑選挑選了。”
小玉兒以為自家小姐去珠寶鋪是為了買飾品。
“去找朱掌櫃問點事兒,至於飾品的話,看有沒有時間吧。”
寧西語倒不在意自己這麽久沒添置新頭飾。
“奧,原來小姐是去辦事的啊。好,我知道了。”
小玉兒回完寧西語便走了出去準備洗漱用品。
不一會,寧西語和小玉兒兩個人整裝待發,來到了朱老闆的鋪子。
還沒等小玉兒開口,朱老闆滿臉堆著笑,熱情地迎了上來。
“寧小姐,您來了啊。
您的到來真是讓本店蓬蓽生輝。
最近店裏來了一批新貨,成色極好,各種各樣的都有,我帶您去看看。”
寧西語來朱老闆的店鋪隻有幾次,不算頻繁。
但朱老闆的確是經商的一塊好料,對於京中貴女貴婦,哪怕隻來過一兩次,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顧客就是上帝,優質的顧客更是上上帝。
朱老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不必了,我今日來替兄長來還銀票的。”
寧西語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朱掌櫃。
朱掌櫃並沒接過銀票,反倒是疑惑地發問:“
這?……寧小姐是不是搞錯了?
昨日令兄確實從我這裏買走了一支簪子,但他已經結清款項了。”
“朱掌櫃,你誤會了。
這不是買簪子的錢。
昨日二哥回來後,發現錦盒裏藏了這張銀票。
應該是你沒留意放進去的,今日他有事,便讓我送回來給掌櫃您。”
寧西語解釋道。
“這是我的銀票?昨日關店鋪前,我還特意對了賬本,沒發現丟錢啊。”
這倒把朱掌櫃整懵了。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這張銀票應該是老張師傅的。
看寧二少很重視這支簪子,可馬虎不得,我交給老張師傅來做了。
這錦盒也是老張師傅裝好交到我手裏的,應該就是他的銀票,沒跑了。
謝謝寧小姐專門送回來,我這就歸還給他。”
朱掌櫃想起了自己沒經手這個錦盒,猜測這張銀票屬於老張。
“朱老闆,可否帶本小姐去見見老張師傅?
我有些事情想找他打聽一下。”
寧西語趁機提出了要求。
“沒問題。老張就在鋪子後麵,你跟我來,我帶你過去。”
朱老闆爽快地答應。
“那就多謝朱老闆了,日後定當多多光顧你的店鋪。”
寧西語記住了這份人情。
“寧姑娘,你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朱老闆嘴上謙虛道,但心裏樂開了花。
“寧姑娘,這邊請。”
朱老闆帶寧西語往鋪子裏麵走去。
寧西語向小玉兒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跟上。
小玉兒亦步亦趨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