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二少抱著簪子,興奮地跑來了寧西語的院子。
“四妹,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寧二少邁著歡快的步子朝寧西語走來。
寧西語聽到自家二哥的聲音,放下手中的筆墨,抬起頭來笑著應道:“
二哥,究竟是什麽東西呀?
讓你這麽開心!”
“噔噔噔噔噔!就是送給小舒的簪子!
好不好看!”
寧二少興奮地從懷裏掏出發簪錦盒,開啟了蓋子。
“之前你不是建議我,送小舒定情信物,並藉此機會表明心意嗎?
我思來想去,覺得代表正妻的發簪最適合不過了!
這輩子,我隻會有她一位妻子,恩愛兩不疑。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納妾。”
不等寧西語回複,寧二少繼續滔滔不絕講述自己的想法:“
這個簪子呢,全天下僅此一支。
這是我專門找城南珍寶鋪朱老闆定製的。
你看,這是蘭花的形狀,因為蘭花是小舒最喜歡的花,這也代表著這朵小蘭花就是小舒。
其次,你看,這上麵還刻著“矢誌不渝”,這是我對小舒今生今世的承諾,我永遠愛她,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永遠不會變心,永遠守護著她。”
寧西語被自家二哥的用心驚豔到了,滿滿都是誠意和愛意。
“二哥,孺子可教也。
這支蘭花發簪真的好漂亮,這是我在京城看到的最好看的簪子。
不是因為它造藝有多巧奪天工,而是它身上帶著人性中最美好的地方。
這份美好,賦予了它最神聖的意義。”
寧西語眼睛裏亮亮的,對自家二哥讚不絕口。
“四妹,被你這麽一誇,兄長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寧二少撓了撓頭,羞赧地回道。
“但你這麽說,跟小舒表白這事,我心裏就有底氣多了。
經過妹妹的把關,這應該是頂好頂好的。”
“二哥,你就大膽地往前衝吧!
你這麽用心,這麽真誠,相信小舒一定也會感受到的。”
寧西語繼續鼓勵自家二哥。
“好,二哥曉得了。”
寧二少心裏湧出了一股自信,準備把發簪錦盒合上。
“誒?慢著。
二哥,這底下右邊角落怎麽有一塊黃色的東西?”
正當寧二少合上錦盒時,寧西語看到了藍色絲巾下透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黃色東西,覺得好生奇怪,因而發出了疑問。
寧二少也注意到了,掀開藍色絲巾,原來下麵塞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四妹,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
還是你火眼金睛。
原來底下還塞了一張銀票。
這應該是朱老闆不小心放裏麵了,明天我讓人給他送回去。”
寧二少將銀票整張抽了出來,打算摺好放進口袋。
“二哥,你等等。
這張銀票讓我看看。”
在寧二少抽出來的時候,寧西語好像看到這張銀票標了個中文記號。
看到寧二少準備放口袋裏,趕緊出聲喊住。
“四妹,這有何不妥?”
寧二少將銀票遞給寧西語,疑惑道。
寧西語接過銀票,仔細端詳,在銀票的右下角,印著一個黑色的字”勝“!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了!
這下有線索了,終於可以往下推進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寧西語激動得大喊。
這更把寧二少整得更蒙了,簡直一頭霧水。
“四妹,這是啥?你怎麽這麽開心?”
寧二少詢問道。
“二哥,最近我在查南宮朝地下錢莊的事情。
南宮朝把他的私下錢莊藏得很緊,我隻知道他們錢莊出來的錢會印上“勝”字作為標記。
其它資訊一無所知。把我整得可頭大了。
你這張銀票簡直就是及時雨,這下可以順藤摸瓜了。”
寧西語把自己最近在忙的事情跟寧二少道來。
“地下錢莊?南宮朝還藏著這個?
當今聖上可不許皇子私自養錢莊,看來他沒表麵看著淡泊名利,不爭不搶呢。
玩陽奉陰違這一套,玩得可真溜了。”
陽奉陰違的人,都是有野心的人。
寧二少推測道。
“二哥,南宮朝陽奉陰違的事,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他又豈會真的甘願居人之下。
對於宮中萬人之上的那個位置,他也虎視眈眈。”
寧西語說出了自己對南宮朝的瞭解。
“四妹,有需要哥哥幫助的嗎?
你盡管開口,這事大可交給二哥來查。”
寧二少想著寧西語一個女子出麵查實情不太方便,便想著為她分擔。
“不用了,二哥,這段時間你就好好解決你的人生大事。
探查南宮朝錢莊這個事情,我跟東風冥將軍談成了合作。
他那邊會出麵調查,二哥你不用操心。”
寧西語將自己的計劃講了出來。
“好,二哥相信你,也相信東風冥將軍。
東風冥將軍是個有手段有謀略有智慧的人,相信他一定會很快查個水落石出。
那二哥我就不插手了,有需要二哥的,隨時跟我說。”
既然寧西語這麽說了,寧二少也不強求。
“好,二哥。放心,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寧西語對著自家二哥俏皮地說道。
“對了,二哥。這張銀票就交給我吧。
我替你送回給朱老闆,順著這個口進去,應該能挖出不少東西。”
寧西語立即想到了後續的行動。
“行,沒問題。這銀票你拿著。”
寧二少毫不猶豫地答應寧西語。
“二哥,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去吧。
我這邊也要開展行動了。
期待你和小舒的好訊息哦!”
寧西語調侃自家二哥。
寧二少用手指扣了扣寧西語的額頭:“
你這丫頭……
不跟你說了,二哥我先走了。”
“好的!二哥!加油!
掉進愛情河的男人,燃燒吧!戰鬥吧!
勝利為你而來!”
望著自家二哥離去的背影,寧西語繼續為他送上妹妹最強烈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