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正殿,熱鬧非凡,到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賓客滿座,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聚在這裏,可見國公府人緣之廣。
國公府公爵寧承天正在豪邁地招呼在座的客人。
“今天是小女大喜之日,各位賞麵而來,這份情意我寧承天記在心裏。
今日宴客眾多,如果有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多多海涵。
最後,請各位吃好喝好,盡興而歸!”
“寧兄謙虛了,您這嫁女可謂是我大興皇朝的一大盛事。
這規模、這宴席、這手筆,普天之下除了天家婚娶就屬您家最氣派。
能受邀參加,已是一大幸事!”
年逾五十的兵部尚書孫尚方爽朗而道。
寧家大少爺寧啟昀、二少爺寧啟桓、三少爺寧啟荀,也在幫著寧國公爺招呼客人。
交流聲、上菜聲、笑聲錯亂交雜,一時間好不熱鬧。
然而,寧西語與寧夫人的出現,讓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縱使大家心中有疑惑,也是憋在心裏。
“阿素,這是怎麽回事,你和小語怎的這番打扮就出來了。”
寧承天快步迎上前。
寧家三兄弟趕緊走過來,大少爺寧啟昀邊走邊發出疑問:“
妹妹,你這是打算……”
“不嫁了?”寧三少補充大哥沒說下去的話語。
“夫君,今天這門婚事不能成,小語要退婚。”
寧夫人靠近寧承天的耳朵輕聲說。
“胡鬧,這婚姻大事豈能當作兒戲。阿素,你怎由得孩子胡鬧。”
寧承天訓斥道。
寧西語見狀,趕緊向前撒嬌:“
爹爹,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從小到大語兒就隻做過這一件出格的事,而且我心意已決,爹爹你就允了我這一回,好不好?”
寧夫人再次小聲道:“
這次成婚事關我們寧家族人的命運。
語兒說成婚之後不出五年,我們整個家族將被屠殺得屍骨無存。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女兒不會害我們的。”
寧西語在心裏為寧夫人悄悄點讚,果然還得是阿孃。
我這情況不好細說,阿孃出馬可信度更高了。
寧三少拍了拍寧西語的頭:“
妹妹,你可真行,從小沒見你逾過任何規矩,沒想到你叛逆起來這麽驚天動地。
小妹你這行啊,不愧是我國公府的人。”
對於自由不羈快意人生的寧三少而言,任何事都不是問題,任何事都是可以做的,隻要是你自己想做。
寧西語對寧三少吐了吐舌頭:“
三哥,這不跟你學的嘛,作為你的妹妹豈能落後。”
寧大少對著這兩個活寶,無奈地笑了笑。
雖然這樣的妹妹從沒見過,但他很喜歡這樣暢快做自己的妹妹,多了一份鮮活的生命力。
寧承天充耳不聞,腦海裏全是夫人說的話。
雖然寧承天很寵女兒,但也知道臨時悔婚茲事體大,但他更知道自己身上擔著一份家族繁榮、綿延不絕的使命。
寧承天心裏轉了幾下,有了決定:“
行,今天咱不嫁了,爹爹來擔這事。”
看大全場的目光都在這裏,寧二少趕緊緩和場子:“
無事無事,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有什麽大事等會一定告知大家,現在就當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