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風園,丁莘雨開始了她的潑髒水計劃。
“天哪!這麽久了還沒找到,寧小姐該不會遭遇不測了吧?
聽聞山賊都很好色,萬一寧小姐被玷汙了怎麽辦?”
丁莘雨看似擔心寧西語,實際上惡意猜測,將大家的思維引向**的壞結果。
“胡說!阿語不會出事的。
即使阿語真的被山賊玷汙了,我也不會嫌棄她的。
我是她最值得信賴的未婚夫,無論怎麽樣我都會和她站在一起,一起承擔所有的風言風語。”
南宮朝出聲表態,繼續扮演深情好男人的樣子。
“你在亂講什麽!
山賊擄走人又不隻是劫色,也有可能是劫財。
現在什麽都不知道,寧姐姐也沒找到,你就把結果往劫色方麵猜測,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林舒向來對人性的惡意很敏感,立馬回懟丁莘雨。
“這都很難說的啊,這山賊這麽猖狂,把人帶走,過了一個晚上,哪怕什麽都沒發生也擋不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誰會信一個女子被山賊帶走之後還是清白之身……”
丁莘雨繼續輸出,一個勁兒要坐實寧西語的**之事。
“丁莘雨,你是在汙衊我的清白嗎?”
寧西語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丁莘雨喋喋不休誹謗自己的名聲,毫不猶豫地擲出這句話。
“你!!你怎麽會!!你……”
丁莘雨看到突然出現的寧西語非常驚訝,又被她直白的話問住了,結結巴巴也沒講出來半句話。
“寧姐姐!!!你回來了!!”
林舒一個箭步奔向寧西語,牢牢地抱住了寧西語。
“嗚嗚嗚嗚”,驚喜之後,林舒大哭起來,釋放了心裏所有的緊張、焦慮和擔憂。
“寧姐姐,我可擔心死你了,好害怕你遭遇不測。”
小玉兒看到寧西語回來了,壓在心裏的恐懼情緒也繃不住了,哭中帶笑地大喊道:“
太好了!太好了!小姐回來了!”
寧二少激動地起身:“
妹妹,有沒有哪裏受傷?
都是二哥沒用,二哥沒保護好你。”
寧二少非常自責。
“二哥,我沒事,你放心。
這事不怪二哥,誰也不知道突然就出了意外。
二哥你不用內疚。
我現在不也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寧西語伸出手握住寧二少的手,讓二哥不要自責。
“好了好了,傻丫頭,我沒受傷,什麽事也沒發生,東風冥將軍及時把我救了出來。”
寧西語拍了拍林舒的肩膀,安慰這個小哭貓。
林舒鬆開寧西語,心有餘悸地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南宮朝看著寧西語和東風冥一起進來,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阿語,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和東風冥將軍在一起?
還穿著喜服。”
南宮朝一把拽住寧西語的手,臉色不悅地向她發問。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寧西語身上穿著鮮豔的紅色嫁服,儼然就是一個新娘子的樣子,旁邊站著臉色一臉肅穆的東風冥。
“你別抓我,疼死了。”寧西語甩掉南宮朝的手。
南宮朝還想上前再抓第二次,東風冥立馬擋在寧西語的身前:“王爺,適可而止。”
南宮朝看到東風冥維護寧西語,覺得他倆關係並不簡單,心裏都要氣炸了,皮笑肉不笑地問:“
我和寧西語是未婚夫妻,請問東風冥將軍,你有什麽資格來幹涉我們?
你不覺得自己逾矩了嗎?”
寧西語聽到南宮朝攻擊東風冥,立馬出聲:“
請問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這位好未婚夫你在哪裏?
我被山賊擄走,是你把我救出來的嗎?
你頂著我未婚夫的頭銜,有履行過你的責任嗎?
南宮朝,你太讓我失望了。”
寧西語一頓轟炸南宮朝,這可是個好機會,一點一點為未來的退婚鋪墊。
“阿語,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當知道你被賊人劫走時,我和二少就立馬去救你了……”
南宮朝慌了,立馬解釋,不能讓自己落在道德低地。
寧西語打斷他的話:“
行了,別解釋了,我看你就是沒以前那麽喜歡我,那麽重視我了。”
“阿語,你快與我們說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寧二少插進來問道。
“二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東風冥將軍,我就回不來了。”
寧西語向寧二少一五一十道來。
“擄走我的是狼牙山寨的大當家周大壯,說要與我成親,他就能要挾父親為他所用。
幸虧東風冥將軍今晚上山剿匪,把這群山賊都給抓了,我才能順利逃出來。”
“原來是這樣,東風冥將軍真是咱們大恩人。”
寧二少對著東風冥作揖道:“
東風冥將軍,這次阿語能安全回來真的太感謝你了!
我替我們全家鄭重地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家小妹一命。
如果小妹一直落在賊人手裏,後果真是不可想象。”
“二公子,你言重了。
寧小姐能逃出來最大的助力還是她自己聰明自救,說服了狼牙山寨的人與她合作。”
東風冥繼續說:“
而且,這次剿匪寧小姐也是有很大的功勞.
正是她給全寨人員下了藥,我們才能如此順利剿匪成功,無人員傷亡,是有史以來傷亡人數最少的一次。”
“你太謙虛了。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小語的救命恩人,我們國公府欠你一份情。
以後你需要幫助,你盡管開口,我國公府定鼎力相助。”
寧二少知道東風冥這番話是在維護自家小妹。
心裏很清楚如果沒有東風冥剿匪這個契機,寧西語很難逃出來,所以他認下了這份恩情。
“東風冥將軍,這是你應得,你不承這份情的話,我們心裏過意不去。”
林舒聽清了來龍去脈,心裏非常感激東風冥的出手相助,也跟著寧二少的話勸道。
見寧二少如此誠懇,東風冥也不再客氣:“好的,寧兄,我東風冥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