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蟲鳴聲、馬蹄聲,普普通通的聲音,此刻在東風冥耳朵裏,都有了不同的含義。
這些都是他和寧西語親近的見證者,染上了一絲甜蜜的氣息。
這一個晚上,除了大自然甜蜜的交響曲,還有寧西語溫熱的呼吸氣息。
寧西語均勻撥出的帶著暖意的氣息,一直往東風冥的臉上冒。
東風冥不捨得這股溫熱的氣息,但前麵數十米遠的景觀院大門,已經在提醒東風冥該放手了。
“寧小姐,醒醒,我們快到景觀院了。”
東風冥放慢馬速,試圖輕聲地喊醒寧西語。
“唔……好睏,別打擾我睡覺。”
寧西語困到不行,感覺才剛剛進入夢鄉就被人喊醒,心情不太美麗,嘟囔著別吵她。
寧西語隻覺得此刻全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家裏的這個暖爐真給力。
想著想著,寧西語調整了一下姿勢往發熱源身上靠。
“真是個小困蟲。”
東風冥低低笑了一下,自言自語。
停了幾分鍾,源源不斷的冷風朝著東風冥撲來。
東風冥心裏很清楚,應該要把寧西語叫醒了。
他用手將寧西語的帽子掀了起來,帶著寒意冷冽的夜風不斷地灌寧西語的身子。
寧西語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睜開眼,清醒了過來。
“我們到了啊,這麽快。”
寧西語看到了幾米遠的景觀院牌匾,覺得這個速度還挺快的,自己隻不過睡了一覺就到了。
“嗯,抓好我。”
東風冥攬著寧西語的腰,運用內力輕輕一躍,兩人就穩穩當當落到地上。
等到寧西語完全站住了,東風冥鬆開了放在寧西語腰間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寧西語轉過身,麵對著東風冥,脫下身上的披風,遞給他:“
將軍,謝謝您的披風,很溫暖。”
“不客氣,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東風冥從寧西語的手裏接過披風,隨手搭在破雲身上。
“今天真的多虧了你,我才能從驚險的狼牙山寨順利離開。
此等大恩我寧西語必不會忘,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不推脫。
已經到了景觀院,那我就先進去了。
將軍先回去歇息吧,想必今天也很累了。”
寧西語看著東風冥的眼睛誠懇地道別。
“寧小姐,不必多言,我知您的感激之意。”
東風冥眼裏帶笑地繼續道:“
你一個女子被山賊擄走,現在一個人深夜回來肯定多少都會有些閑言閑語的。
我送你進去,有我這個將軍的說辭,誰也說不了你的是非。”
東風冥連寧西語名聲這一層都考慮到了。
“而且,此次剿匪成功也有你很大的功勞。
如果不是你事先給他們下藥,我們也不會做到不費一兵一卒,無人傷亡就能剿滅狼牙山寨。
之後向聖上稟報剿匪情況,我會如實呈上。”
東風冥欣賞寧西語的沉著冷靜和聰慧。
“那就謝謝將軍了,無論怎麽說,此事都是我欠你的一個人情。
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到時候行動見真心。”
寧西語心裏驚歎東風冥對她的好。
不管是維護她的名聲,還是為她掙一份軍功,都讓寧西語深受感動。
除了家人外,東風冥是頭一個這麽為她著想的人。
一股暖流淌過寧西語的心底,東風冥這個名字在寧西語的心裏有了溫度。
“走吧,我們進去。”
東風冥和寧西語兩人並行向景觀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