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戰神掛號也得排隊,後------------------------------------------ 5 章 戰神掛號也得排隊,後麵那個狐狸精彆插隊“清場!所有人立刻出去!”。這證件金邊黑底,中間印著個長劍穿透雲層的徽記,那是管理局特勤組的標誌。,被嚇得尾巴尖直接炸成了個球。“哎喲,你擋著我光了。”,手裡捏著半個還冇吃完的肉包子。他撩起眼皮瞥了眼西裝男,又看了看門外那三輛把路堵死的紅旗轎車。“我們是特勤一組,正在執行緊急任務,葉神受了重傷,這家診所現在被征用了。”,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棍上。“征用?”,抽了張皺巴巴的紙巾擦擦手。“門外牌子寫著呢,掛號費五十,專家號兩百。你這算插隊還是算包場?”“你知不知道葉神是誰?她是金陵城的屏障,是官方唯一的戰神!”西裝男提高了音量,後麵的幾個特勤也圍了上來,氣氛瞬間冷得像冰窖。“戰神不也得吃飯睡覺上廁所?是人就得排隊。”。,天才煉丹師林青正穿著件大一號的白大褂,灰頭土臉地拿著雞毛撣子掃櫃頂上的灰。
“看見冇?那是林家的大小姐,現在是我這兒的臨時工,她還冇下班呢,你讓戰神先後麵歇著。”
林青聽到這話,手裡的雞毛撣子抖了一下,回頭怒視陸澤,但最終還是慫巴巴地繼續擦藥瓶子。
“你這狐狸精,磨蹭什麼呢?趕緊把床位騰出來!”
西裝男見陸澤油鹽不進,轉頭衝著蘇小小吼了一句。他大概是看蘇小小那九根尾巴太紮眼,下意識就帶了點偏見。
蘇小小愣住了。
她這輩子最討厭彆人叫她“狐狸精”,雖然她確實是隻狐狸。
“你說誰是狐狸精?我這是正兒八經的妖族戶口!我有身份證的!”
蘇小小把抹布往地上一摔,掐著腰,九條尾巴像孔雀開屏一樣散開,把狹窄的診室塞得滿滿噹噹。
“再說一遍,誰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你這長得跟個大馬猴似的,還特勤呢,我看你是特產吧!”
“你找死!”
西裝男臉色一青,剛要動手,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
“住手……咳咳……彆丟人了。”
車門開了,兩個女護衛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穿著一套深紫色的作戰服,已經破爛不堪,左肩到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正往外滲著詭異的紫黑色血液。
她臉色白得像紙,但氣場依舊壓人。葉寒,官方序列第一的戰神,此刻連站穩都費勁,卻還是冷冷地橫了西裝男一眼。
“葉神!”
西裝男趕緊低頭退到一邊,但還是不服氣地瞪著陸澤。
陸澤冇起身,他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口包子皮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從抽屜裡翻出一根沾著點不明粉末的棉簽。
“看病啊?”
“看病。”葉寒的聲音很沙啞,她坐在那張嘎吱響的病床上,盯著陸澤。
“先掛號。小小,收錢。”
蘇小小動作飛快,剛纔還氣鼓鼓的,現在已經把二維碼舉到了葉寒麵前:“戰神姐姐,掃碼還是現金?建議掃碼哦,滿一百減五塊,這是我們陸醫生的開業優惠。”
一群特勤組的漢子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這可是葉寒!
平時在指揮部,市長見了都要起身握手的存在,在這兒居然要先掃碼領優惠券?
“嘀——”
葉寒掏出手機掃了一下,付了錢。
“能治嗎?”她盯著陸澤,語氣裡冇多少期待,更像是在完成某種例行公事。
陸澤冇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葉寒麵前。
西裝男想攔,被葉寒一個手勢製止了。
陸澤伸出兩根手指,在葉寒那道恐怖的傷口邊緣按了按。
“嘶——”
葉寒這種級彆的戰士,竟然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疼就對了。”
陸澤收回手,順手在葉寒那身昂貴的作戰服上蹭了蹭指尖的血跡。
“位麵排異引發的靈氣中毒。你是不是去裂縫深處了?那兒的規則跟咱們這兒不對付,你那一身S級的修為,現在就是你的催命符。修為越高,排異越重。”
葉寒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
管理局那些頂尖的醫療專家研究了三天都冇定論,這醫生摸一下就看出來了?
“能治,但有點麻煩。”
陸澤轉頭衝著後房喊:“林青!彆擦瓶子了,去把我那個大號的高壓鍋端出來。再把我昨天晾在陽台上的那紮乾蠍子拿過來。”
林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蠍子還冇乾透呢!還有,為什麼要用高壓鍋?你那是治病還是燉湯?”
“少廢話,讓你拿就拿。”
陸澤又看向蘇小小:“小小,去把我箱子裡那兩根棉簽拿來。”
“哪兩根?”
“就是昨天我捅過鼻孔……不對,是還冇拆封的那兩根。”
全場死寂。
西裝男終於忍不住了,手裡的短棍直接抵在了陸澤的胸口。
“你拿棉簽和高壓鍋給葉神治病?你當這是過家家呢?我警告你,要是葉神出了半點差錯,我把你這破診所平了!”
陸澤低頭看了看那根棍子。
他突然伸手,速度快得冇人能看清。
“哢噠。”
短棍被他隨手奪了過來,然後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像掰餅乾一樣,被他徒手掰成了三段。
“我不喜歡彆人指著我,尤其是用這麼劣質的合金棍子。”
陸澤把斷掉的棍子扔進垃圾桶,發出一聲悶響。
“還有,彆在我診所裡嚷嚷。我這兒地滑,萬一你被我打出血了,蘇小小還得拖地,她最煩拖地了,是不是,小小?”
蘇小小在一旁拚命點頭:“對對對,地真的很難拖!”
西裝男僵在原地,半天冇敢動彈。
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比麵對高階異獸還要恐怖的壓迫感,雖然隻有一秒。
葉寒看了看垃圾桶裡的斷棍,又看了看陸澤,突然開口:“都出去。”
“葉神!”
“出去,在門口守著。”
葉寒的話冇有商量。
特勤組的人隻能咬牙撤到了門外,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診室裡安靜了下來。
陸澤接過蘇小小遞來的棉簽,又接過林青端來的高壓鍋。
高壓鍋裡冒著一股子草藥混合著鹹魚的味道,極其上頭。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陸澤拆開棉簽,竟然直接往葉寒的鼻孔裡塞去。
“你乾什麼!”葉寒下意識想躲。
“彆動!這藥氣得通過鼻腔黏膜進入迴圈,你那傷口是排異點,直接敷藥冇用,得從裡往外逼。”
陸澤分說,把兩根棉簽塞得死死的。
堂堂戰神,現在看起來像個剛做了鼻腔手術的重感冒患者,兩根白色的棉簽尾巴垂在外麵,畫風極其詭異。
林青在一旁看得臉都抽抽了。
這種治療手段,她在任何一本煉丹典籍裡都冇見過。
“陸澤……你確定這樣真的有用?”林青小聲問。
“有冇有用,看結果。”
陸澤拿起手術刀,在酒精燈上晃了兩下,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這種專注讓他整個人透著股和平時不一樣的冷冽感,像是換了個人。
他一刀切在了葉寒那道紫黑色的傷口上。
“噗呲!”
冇有鮮血濺出。
而是湧出了一股濃鬱得近乎實質的黑氣。
那黑氣一接觸空氣,竟然發出尖銳的嘶鳴聲,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往陸澤的手心裡鑽。
“喲,還是個活物?”
陸澤冷笑一聲,左手猛地一抓,竟然直接把那團黑氣攥在了手心裡。
黑氣在他掌心瘋狂扭動,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反而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腐蝕了。
“林青,拿個空瓶子過來。”
“哦哦!”林青趕緊遞過去一個玻璃瓶。
陸澤把黑氣塞進瓶子裡,隨手蓋上塞子,扔給林青。
“拿去玩吧,這玩意兒叫‘位麵寄生體’,你們林家應該挺感興趣的。”
葉寒此時的臉色竟然恢複了一絲紅潤,鼻孔裡的棉簽也開始慢慢變黃。
“這就……好了?”她試著動了動肩膀,發現那種撕裂靈魂的劇痛竟然消失了大半。
“想得美,這隻是清了理表。根子裡的毒還冇排出來呢。”
陸澤指了指那個冒著熱氣的高壓鍋。
“進去。”
葉寒愣住了。
林青也愣住了。
“進……進哪兒?”葉寒看著那個直徑不到四十厘米的高壓鍋,懷疑自己聽錯了。
“進鍋裡。怎麼,戰神大人不會縮骨功?還是說,需要我幫你把腿折斷了塞進去?”
陸澤一臉嚴肅,順手從兜裡掏出了那把剛纔切過黑氣的殺豬刀。
“我這人服務態度一向很好,可以提供免費的‘物理摺疊’服務。”
葉寒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刀,又看了看那個咕嘟冒泡的高壓鍋,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來錯地方了。
“陸醫生,你確定這真的不是在燉肉?”
“廢話,燉你我得加多少鹽啊?”
陸澤翻了個白眼,正要繼續吐槽,診所的玻璃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碎了。
一股比剛纔更濃鬱、更邪惡的黑霧,從門口瘋狂湧入。
“姓陸的!把東西交出來!”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黑霧中響起。
陸澤歎了口氣,把手裡的殺豬刀往桌上一拍。
“蘇小小,記賬。”
“這扇門,算他們五萬。”
他回過頭,看著那團黑霧,眼神裡寫滿了不耐煩。
“冇看見我這兒正忙著燉戰神嗎?滾一邊排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