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熊白白】
擅烹四方美味,通曉食材食補。
【人物:姚阮阮】
精通音律舞蹈,通曉新曲編演。
【人物:屯巧巧】
善於商賈經營,通曉賬目籌算。
白白、軟軟、翹翹,不錯!不錯!
但是要三選一怎麽選?
好難辦!
最終,楊政道長歎一聲選擇了屯巧巧。
還沒到享受的時候,那就選當下最需要的吧。
畢竟除了和東宮合作的茶葉生意,他還有多項技術需要變現。
可以用柔式按摩技巧和湯浴水療詳解在平康坊開一家湯浴館。
還可以用家常醃菜大全和火鍋美食精通在東市和西市各開一家食肆。
而土法水泥燒製,可以繼續與東宮合作。
至於活字印刷術,這個牽扯的利益太大了,需要找個機會直接和李二談談。
隨著楊政道在腦海確認選擇,新的訊息便傳來了。
【人物確認,身份背景融合完成】
隨即一段資訊,融入楊政道腦海。
屯巧巧,渝州人氏,蜀漢屯氏之後。
為商賈世家獨女,自幼隨父打理商號、熟稔賬目籌算、往來商事,一雙巧手算得清萬貫流水,一張利口談得下四方買賣。
奈何家鄉突遭山洪,田宅貨棧盡毀,雙親罹難,偌大家業一夕傾頹,獨留她孤身一人,輾轉淪為奴婢。
她被幾經轉賣,最終送入長安奴市,正等待您前去拯救。
看來還需要去把人給買迴來呀!
不過這也解決了戶籍問題,不然在編戶齊民的製度下,憑空冒出一個人來,楊政道還真說不清楚。
另外,還有一次抽獎機會,也一並用了。
【您獲得了風帆艦船建造技術碎片(1/3)】
風帆艦船?技術碎片?
看來難度高的技術一次是刷不出來的,還需要用技術碎片合成。
不過,這個不急。
畢竟,他現在走出雍州都難,獲得了造船技術也用不上。
而後續任務的觸發條件也重新整理了,隻不過這個觸發條件,對楊政道而言有些尷尬。
【地圖探索係統,後續任務待觸發】
【觸發條件:遷籍他鄉或出任他地】
遷籍那是不可能的,而出京外放地方任職,這個就更難了。
也隻能先在長安苟住,將這一波係統紅利消化變現,然後再徐徐圖之。
不過在迴長安之前,楊政道決定還是要去一趟樓觀台,見見袁天罡。
一行人在鹹陽縣靈光寺停留一晚後,便分道揚鑣。
李恪選擇直接迴長安,楊政道托李恪代他去萬年縣辦理一下阿巴、娜劄、石屠和高侃四人的部曲著籍。
楊政道唯恐夜長夢多,盡快“落袋為安”方為上策。
之後,他隻帶了江成、譚封二人前往樓觀台。
沒辦法!必須帶上這兩個百騎司的探子。
三人出城向南,沿著官道,再次前往周至縣。
在路上,江成突然開口:
“大郎,想必您也知道我是百騎司的,這次迴到長安,便會有新的人來接替我。”
楊政道一陣錯愕,他未料到江成會直接坦白身份。
旋即他便明白過來,江成應是升職了,而且將來還有可能以百騎司校尉的身份與自己見麵。
如此提前知會一聲,既為示好,日後再見時也能有個體麵。
想通此中關節,楊政道當即爽朗一笑:“那恭喜江校尉了!”
江成抱拳道:“承大郎吉言。某歸北衙後,想必不日便會再與大郎相見。”
“哦?江校尉是得了什麽訊息嗎?”
“等大郎迴了長安,想必便會得到旨意。”
哎,該死的謎語人!
楊政道猜測應是李二有什麽安排,想來應不會是什麽過於苛責的要求,不然他隻能向大安宮求救了。
這時,楊政道突然想到譚封,看他沉默不語,臉色多有失落,便笑著打趣道:“譚校尉,不知何時升遷呢?”
譚封老臉一紅,拱手道:“大郎莫要取笑某了,我是不良人,算不得正式的百騎司。”
楊政道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隻能幹咳一聲掩飾尷尬。
江成臉上閃過詫異,旋即心中又瞭然,也難怪這譚封毛毛躁躁,實在不像個探子。
百騎司執行任務向來是兩人一組,互不統屬,且互相不知道對方底細。
想來聖人也從未將楊政道真正當做危疑之人嚴加監視,不然也不會派一個不良人來。
想到這裏,江成心中對楊政道更為恭敬了。
這時,譚封忽然咬了咬牙,抬眼看向楊政道:“大郎,您與石屠、高侃二人所許諾之事,可否當真?”
楊政道聞言,眉毛一挑。
大唐的不良人,也屬於賤人,相當於官府的部曲,算是編外人員。
私人部曲,隻要主家同意,隨時可以放歸良人,但屬於官府的不良人,那必須有真正的大功勳方可。
所以這譚封是信了他畫的大餅。
這個時候,決不能有絲毫猶豫。
楊政道立刻言之鑿鑿道:“我應許石、高二人的五年之諾,自然當真。”
五年時間,挺長的。
而且從貞觀五年到貞觀十年的五年中,前三年沒有什麽大事,正適合苟著發育。
而到了貞觀八年,吐穀渾便開始挑起邊釁了。
而大唐也經過數年的休養生息後,開啟了新一輪的對外開拓。
所以,有係統傍身,楊政道相信五年後,自己這個“小店”就能變身為“大廠”。
到時候,石屠、高侃這幫打工人自然不會再想著離職了。
大學生在心中作完五年規劃後,突然頓悟了一個道理。
想要把餅畫得又大又圓,那就必須先讓自己吃飽。
楊政道此刻已經吃飽了,他意氣風發,信心滿滿,笑容明媚,雙眼明亮。
而此刻的楊政道,在譚封眼中,彷彿渾身都散發著光芒。
他愣了一下神,然後對楊政道拱手道:“大郎,如有機會某願為大郎的鞍前走卒,馬後走狗。”
楊政道扯了扯嘴角,這話好像是學他的。
一旁的江成也笑道:“既然這次調動將譚兄弟留下,想來北衙長官也是有意為之,將來轉注脫籍也未嚐不可。”
譚封立刻激動道:“此事當真?”
真是個憨貨,這種事江成又怎會與你確認?
楊政道忙替譚封找補:“江校尉,日後如若有機會,還望從中周全,相助一二,政道在此謝過了。”
譚封這才反應過來,也拱手向江成致謝。
就在三人說話間,官道兩邊的林木漸深,山風裹著鬆濤撲麵而來,樓觀台的青瓦飛簷已在雲霧間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