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雲城規矩真多------------------------------------------。，灰白色的牆體至少有十幾丈，牆麵斑駁，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城門上方“白雲城”三個字寫得龍飛鳳舞，落款處蓋著一方紅色大印——林北不認識那是什麼印，但下意識覺得應該是某種權威認證，類似地球上的“國家5A級旅遊景區”。，身著統一製式的青色勁裝，腰間佩刀，神情懶散。進出城的人不多，但每個都要在城門口停下來，向守衛出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守衛點頭後才能通行。。。。不是因為有把握，純粹是因為他懶得想彆的辦法——這很符合係統的核心價值觀。叮！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懶得想辦法”的心態，擺爛指數 1。當前擺爛指數：42，連腳步都冇停。，果然被攔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林北很熟悉——在地球上，他去高檔商場時，門口的保安也是這麼看他的。“令牌呢？”，但也絕對談不上客氣。例行公事的冷漠，像地鐵安檢員讓乘客把包過一下傳送帶。：“冇有。”“第一次來白雲城？”
“第一次。”
“外來的散修？”
林北想了想。青雲宗他還冇正式加入，現在確實算散修。於是點了點頭。
守衛臉上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從腰間取下一塊空白的玉牌，又拿出一支細長的刻刀，在玉牌上快速刻了幾個符文。動作熟練得像快遞員撕麵單。
“姓名。”
“林北。”
“修為。”
林北猶豫了一下。說實話還是說假話？金丹中期在修仙界算什麼水平他不知道，萬一太高調引來麻煩呢？但萬一修為太低被欺負呢？
叮！係統提示：宿主無需擔心。無論說高說低，麻煩都會自動找上門。
係統備註：這是宿主的被動體質，與本係統無關。
林北：“……”
“金丹中期。”他選擇說實話。反正死不了，高調就高調。
守衛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頭，重新打量了林北一遍。這一次的眼神跟剛纔完全不同——不再是看路人的冷漠，而是一種混合著驚訝、懷疑和審視的目光，像是超市收銀員突然發現顧客兜裡揣著一塊金磚。
“金丹中期？”守衛的語氣明顯變了，尾音微微上揚，“你確定？”
“不確定，”林北誠懇地說，“要不你幫我看看？”
守衛沉默了兩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麵巴掌大的銅鏡，對著林北照了照。銅鏡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鏡麵上浮現出幾行細密的小字。守衛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
他把銅鏡收起來，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前輩稍等。”
稱呼從“你”變成了“前輩”。刻刀重新落在玉牌上，這一次的符文比剛纔複雜得多，刻完後守衛還仔細檢查了兩遍，然後雙手遞過來，姿態恭敬得像遞名片。
“前輩的臨時通行令牌，有效期三個月。到期後可去城主府續期。”守衛頓了頓，又補充道，“白雲城歡迎前輩這樣的高階修士，城中有專門為金丹以上修士設立的洞府區，持此令牌可享受優先入住權。”
林北接過令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地球上，他因為穿著隨便被保安攔過無數次。每次都要解釋“我是這裡的員工”“我真的是來找人的”“你看工牌你看工牌”。他花了二十六年，從來冇有享受過因為“身份”而被優待的待遇。
而現在，他隻是報了一個修為數字，什麼都冇證明，對方的態度就變了。
這感覺很奇怪。
不是爽，是荒誕。
“謝了。”林北把令牌揣進懷裡，邁步走進了城門。
身後的守衛還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勢，直到林北走遠了才直起腰。他旁邊的另一個守衛湊過來，壓低聲音問：“真是金丹中期？看著不像啊，那身道袍皺巴巴的，像個雜役。”
接待林北的守衛白了他一眼：“鑒靈鏡能作假？你見過金丹期大佬故意穿成這樣的？”
“那倒也是。高人都有怪癖。”
“少廢話，站你的崗。”
林北的耳力現在比在地球上好了太多，這番對話一字不落全聽見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道袍——確實皺，從跳崖到鑽密林再到被熊撲，這件白袍早就臟得不成樣子了。下襬沾著泥，袖口破了個口子，背上還有一大片青苔的痕跡。
不是故意穿成這樣。
是真的隻有這一件。
進入白雲城後，林北的第一印象是：這地方比他想象中熱鬨得多。
主街寬闊平整，鋪著整齊的青石板，兩側是鱗次櫛比的店鋪。有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籙的、賣靈草的，招牌一塊比一塊誇張——“天機閣分號”、“萬寶樓”、“丹鼎齋”、“禦獸堂”，名字起得一個比一個唬人。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大部分穿著各式道袍，也有少數穿著凡人布衣的。有人禦劍從頭頂飛過，有人在路邊攤討價還價，有兩個修士因為什麼爭執了起來，周身已經開始冒靈光，被巡邏的城衛瞪了一眼又訕訕收手。
林北站在街口，像一棵被移栽到陌生土壤裡的植物。
餓了。
這是他第一個清晰的生理需求。從穿越到現在，經曆了跳崖、被傳功、殺熊、挖坑、走遠路，他的胃已經開始發出抗議的聲音。金丹期修士也需要吃飯——至少金丹中期的林北需要。
他在街上走了一段，找到一家看起來不那麼高階的街邊麪館。門麵不大，擺著四五張方桌，桌上放著竹筒裝的筷子和粗瓷小碟。老闆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正在一口大鍋前撈麪，熱氣騰騰。
林北坐下來，要了一碗牛肉麪。
等麵的間隙，他開始整理到目前為止獲得的資訊。
第一，他穿越了，繫結了一個叫“隨便無敵係統”的東西。這個係統的核心機製是：他越是想死，就越死不了；越是擺爛，修為漲得越快。目前已經通過跳崖和被動殺熊驗證了這一點。
第二，他現在是金丹中期的修為。按照係統傳輸給他的基礎修仙常識，修仙境界從低到高大致是：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大乘。金丹期在中小宗門能當長老，在散修裡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第三，他答應了一個叫玄真子的老頭，去青雲宗找一個叫柳如煙的女人，替老頭討回三百年前被偷的三枚築基丹。欠條現在就在他懷裡揣著。
第四，他現在在白雲城。按照玉簡裡的地圖，從這裡到青雲宗需要乘坐傳送陣，傳送陣在城中心的傳送大殿。
第五，他冇錢。
麵端上來了。碗比林北的腦袋還大，麪條筋道，牛肉切得厚實，湯頭濃鬱，上麵飄著一層翠綠的蔥花。香味鑽進鼻子裡，林北的胃發出了更響亮的抗議聲。
他拿起筷子，埋頭吃麪。
吃了三口，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係統。”
叮！本係統線上。宿主請講。
“這碗麪多少錢？”
叮！係統提示：本係統不提供價格查詢服務。建議宿主自行檢視選單。
林北放下筷子，抬頭看向牆上掛著的木牌選單。上麵用毛筆寫著：
“牛肉麪——三枚下品靈石”
“素麵——一枚下品靈石”
“加肉——一枚下品靈石”
“加蛋——半枚下品靈石”
靈石。
林北身上一塊靈石都冇有。
他低頭看了看碗裡已經吃了三口的牛肉麪，又抬頭看了看在灶台前忙碌的老闆，然後默默把筷子放下了。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吃霸王餐”風險，係統提供以下解決方案——
方案一：吃完後主動提出洗碗抵債。成功率：63%
方案二：假裝被麵噎住，倒地裝死。成功率：28%（老闆會搜身）
方案三：亮出金丹期修為，讓老闆主動免單。成功率：91%（但會觸發“欺壓凡人”道德懲罰）
方案四：使用“擺爛新手禮包”中的靈石兌換功能。
林北的眼睛亮了一下。
“新手禮包裡有靈石？”
叮！擺爛新手禮包內含：
1. 基礎法術大禮包×1（未領取）
2. 靈石兌換券×10（可兌換10枚下品靈石）
3. 擺爛專屬麵板“破舊道袍”（已自動裝備）
4. 神秘道具×1（滿足特定條件後解鎖）
“兌換。”
叮！靈石兌換券-1，獲得下品靈石10枚。
當前剩餘兌換券：9
林北的手心裡憑空出現了十塊拇指大小的乳白色晶石，觸感溫潤，微微發著光。他把其中一塊放在桌上，繼續吃麪。
麵很好吃。
牛肉燉得軟爛入味，麪條吸飽了湯汁，蔥花提鮮恰到好處。林北吃得很快，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不知道是因為真的餓了，還是因為這具身體第一次吃到熱食——玄真子傳功的時候順便傳來的記憶碎片裡，全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苦修日子。
吃到碗底的時候，林北放慢了速度。
他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接下來怎麼辦？
去青雲宗是確定的目標，但到了青雲宗之後呢？找到柳如煙，把欠條給她，告訴她玄真子臨死前還惦記著那三枚築基丹。然後呢？柳如煙會是什麼反應？如果她還活著，三百年前能偷玄真子的丹，說明至少也是個築基修士。三百年過去了，她的修為隻會更高。萬一她不想還，甚至想殺人滅口——
玄真子這老東西也是的，都元嬰修士了還惦記著那點...
叮！係統提示：宿主無需擔心殺人滅口。反傷機製對任何攻擊行為均有效。
係統備註：她動手，她死。宿主連手都不用抬。
“……這倒也是。”
林北把最後一口麵吃完，湯也喝乾淨了。
然後他注意到一個問題。
剛纔係統說“基礎法術大禮包”未領取。
“法術大禮包，領取。”
叮！恭喜宿主獲得基礎法術×3——
1. 靈視術：可檢視目標的基礎修為資訊。
2. 清潔術：清除自身或小範圍物品的汙漬。
3. 照明術：在指尖凝聚一團柔和的光球。
係統備註：以上法術均為修仙界入門級技能，約等於會用遙控器。
林北沉默了兩秒。
“就這？”
叮！係統提示：宿主的修為已達金丹中期，但法術修為為零。建議從基礎學起。
係統備註：不會走就想飛，容易摔。
林北覺得這個係統在懟他，但冇有證據。
他試了一下清潔術。按照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運功路線，靈力從丹田流轉到指尖，然後輕輕一彈——道袍上的泥漬、青苔痕跡和袖口的破損處同時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光芒散去後，整件道袍煥然一新，白得像剛從乾洗店取出來的。
還真有用。
林北又試了試靈視術。他看向正在收拾鄰桌的老闆，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靈光。老闆頭頂浮現出一行小字：凡人，無修為。
然後他看向街對麵一個路過的青袍修士——煉氣七層。
再看向一個騎著白鶴從低空掠過的白衣女子——築基三層。
原來這個城市裡，大部分人的修為都在煉氣和築基之間。金丹期確實算得上稀有了。難怪城門口的守衛態度轉變得那麼快。
林北把剩下的九塊靈石收好，起身離開麪館。
他需要去傳送大殿。
按照玉簡地圖的指引，傳送大殿在白雲城中心，是一座圓形的高大建築，頂部有一個巨大的法陣在緩緩旋轉，遠遠就能看見。林北沿著主街走了一刻鐘，穿過一個熱鬨的坊市廣場，再拐過兩條巷子，傳送大殿就出現在視野裡了。
確實很大。比周圍所有建築都高出一截，整體呈八角形，每一麵都有門，人來人往，進進出出，像一座繁忙的交通樞紐。大殿頂部的法陣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每轉動一圈，就有一道光柱從殿內沖天而起，然後消失在天際——那是有人在使用傳送陣。
林北走進大殿。
殿內比外麵看起來更大，顯然用了某種空間擴充套件的法術。地麵鋪著光滑如鏡的黑石，倒映著穹頂上流轉的星光。八根巨大的立柱支撐著穹頂，柱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正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麵的圓形平台，平台上鐫刻著一個直徑約十丈的傳送法陣，法陣邊緣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靈石，每一塊都在發光。
平台周圍排著幾條隊伍，每條隊伍前麵都有一張桌子，桌後坐著穿統一藍色袍服的傳送殿執事，負責登記和收費。
林北隨便選了一條隊伍排進去。
隊伍不算長，前麵隻有五六個人。林北一邊等一邊觀察——最前麵的人在交靈石，執事遞給他一塊令牌，然後他走上平台，法陣光芒一閃，人就消失了。整個過程像坐地鐵。
很快就輪到了林北。
桌後的執事是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修，修為在築基初期。他頭也不抬，手裡拿著一支毛筆，語氣跟城門口的守衛如出一轍——機械、冷漠、例行公事。
“目的地。”
“青雲宗。”
“青雲宗，單人傳送，費用五十枚下品靈石。”
林北愣住了。
五十枚。
他身上隻有九枚。
叮！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資金不足。可使用靈石兌換券繼續兌換，每張兌換10枚下品靈石。當前剩餘兌換券：9張，可兌換90枚。
係統備註：新手禮包的兌換券就是為這種時刻準備的。
林北鬆了口氣，正準備兌換——
“讓開讓開！”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北還冇來得及轉頭，一隻肥厚的手掌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往旁邊一推。那力道不小，換了普通人肯定會被推得趔趄幾步。但林北是金丹中期，身體本能地穩住了——像一座小山，紋絲不動。
推他的人反而被震得後退了一步。
林北轉過身。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圓潤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華麗得過分的金色錦袍，腰間掛著七八塊玉佩，每一塊都靈氣四溢，十根手指上戴著至少五枚戒指，戒指上的寶石大得像糖果。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侍衛模樣的壯漢，修為都在築基期。
金袍年輕人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他揉著被震疼的手掌，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目光在林北那件雖然被清潔過但仍然樸素的道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起一絲不屑。
“你誰啊？擋本少爺的路？”
林北看著他，冇有生氣。
在地球上，他被甲方這樣吼過太多次了。被老闆這樣吼過。被地鐵裡搶座的大媽這樣吼過。被小區門口因為外賣送晚了而發飆的顧客這樣吼過。他早就不會因為這種人的存在而生氣了。
他隻是覺得累。
“排隊。”林北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排什麼隊？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金袍年輕人從腰間扯下一塊令牌，在林北麵前晃了晃。令牌上刻著一個“周”字，旁邊有白雲城的城徽，“周家，聽說過冇？白雲城四大家族之一。這傳送大殿有一半的靈石是我們周家供的。本少爺周顯，需要排隊？”
叮！檢測到“經典二世祖”型角色出現。
係統建議：宿主可直接觸發反傷，對方動手即躺。
係統備註：打臉劇情自動觸發，無需宿主配合。
林北冇理係統。
他看著周顯，沉默了幾秒。周圍排隊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認出了周顯，臉色微變，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傳送殿的執事也抬起了頭，看見周顯後，眉頭皺了皺，但什麼都冇說。
“你想先走？”林北問。
“廢話。”
“行。”
林北側身，讓出了位置。
周顯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林北這麼乾脆。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吵架的準備，甚至已經給身後的侍衛使了眼色。結果對方直接讓了，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算你識相。”周顯哼了一聲，大步走到桌前，把自己的令牌拍在桌上，“青雲宗，單人傳送。費用記賬，周家月底結。”
執事麵無表情地記下，遞給他一塊傳送令牌。
周顯接過令牌，走向傳送平台。經過林北身邊時，他故意停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散修就要有散修的樣子。在白雲城，得罪周家，你連城門都出不去。”
林北冇接話。
周顯討了個冇趣，大步走上了傳送平台。法陣光芒一閃，他肥胖的身影就消失了。
叮！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主動退讓”行為，擺爛指數 2。
當前擺爛指數：44
係統備註：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本係統建議宿主偶爾也進一步試試。
林北重新站到桌前。
執事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同情——或者說，是同為打工人的理解。他壓低聲音說：“你做得對。周家在白雲城勢力很大，犯不著為排隊這點小事跟他們起衝突。”
“我知道。”林北說，“五十枚靈石，對吧？”
他兌換了五張兌換券，手心裡多出五十枚下品靈石，整整齊齊碼在桌上。執事數了一遍，點了點頭，遞給他一塊傳送令牌。
“拿著令牌走上平台即可。傳送過程約十息，期間不要動用靈力，否則會導致空間座標偏移。”
“謝謝。”
林北接過令牌，走向傳送平台。
腳踩上法陣的那一刻，腳下的符文開始發光。淡藍色的光芒從邊緣向中心彙聚，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直到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他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像是懸浮在水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大殿的穹頂、執事的臉、排隊的人群，全都融化成流動的光影。
然後，一股柔和的力量猛地一拽。
林北消失在了光柱之中。
在他消失的同一時刻，傳送大殿二層的欄杆邊，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靜靜站著。兜帽下隻露出一個下巴，膚色蒼白。
身影看著林北消失的方向，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金丹中期……被一個築基期的二世祖推了，居然真的讓了。”
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是脾氣太好，還是懶得計較？”
身影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片刻，然後捏碎。玉簡化作一道流光，穿過傳送大殿的穹頂，朝北方的天際飛去。
“告訴主上，目標已進入傳送陣，目的地青雲宗。”
身後有人應了一聲，旋即消失。
鬥篷身影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傳送平台，轉身走下樓梯，融入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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