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代天歸巢
太白殿外,九霄之上霞光如匹練橫陳,萬道瑞氣自殿基蔓延至寰宇邊際,將周遭星域染作琉璃色。
虛空之中盤踞著數十道浩瀚身影,每一尊皆似蟄伏萬古的星河巨獸,眸光開合間便有法則神鏈交織閃爍。
這些震一方星域的族群巨擎,此刻皆收斂了平日的脾之威,於穹頂之下並立,靜待此次秘境之爭的最終歸屬。
光明族與天狼族的大能並肩而立,聲如洪雷,震動星宇。
九丈高的光明族生有四張麵孔,分別呈現喜、怒、哀、樂之相,周身環繞十二輪璀璨光冕,聖輝照耀十方,此刻,他四張麵孔同時露出矜持笑意,聲音恢弘:
「遲霄雖有些天賦,但終究年輕,還需磨礪。「
旁邊的天狼族老祖咧著血盆大口,森然獠牙泛著寒光,青黑色的狼毛如鋼針般根根倒豎,笑聲震得虛空顫動:
「哈哈哈,你光明族何時這般謙虛了?遲霄將你族根本經文領悟至精深,同輩之中,誰能爭鋒?我族青冥雖也不錯,但比起遲霄,終究差了一線。」
不遠處,天眼族與天鬼族的大能冷眼相對,氣氛凝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天眼族老者額間豎瞳半開半闔,瞳仁內星河生滅,日月倒轉,他袖袍一揮,淡淡道:
「某些陰票之輩,也配來爭帝者傳承?」
天鬼族的老怪黑袍翻湧,幽綠鬼火在空洞的眼眶中跳動,陰回應:
「總比某些自翊洞察天機,卻連自家小輩死活都算不清的廢物強。」
另一邊,媧族與碧鱗族關係親密,兩位絕色美人並肩而立,仙光與鱗彩交相輝映,笑語晏晏。
媧族女子的蛇尾盤繞,六臂輕搖,纖細手指佩戴著古老符玉,溫聲道:
「碧笙此次若能得些機緣,未來必成大器。」
碧鱗族的美婦渾身碧玉般的鱗片閃爍霞光,頜首笑道:
「你族彩卓天資卓絕,碧笙怕是隻能甘當綠葉。」
最邊緣處,霸體老祖獨自盤坐,紫發如瀑垂落,雄壯的身軀似能撐開天地,他閉目不語,周身紫色氣血如淵似海,隱隱有霸烈道韻流轉,無人敢輕易靠近。
忽然一「轟!」
太白殿震盪,九重天光如海嘯倒卷,一道璀璨金光貫穿天穹!
所有巨擎同時變色,目光如電,直射殿門深處!
「帝者傳承終於......開啟了?!」光明族老祖四相中的喜麵突然凝固,怒相猛然睜眼,
「遲霄體質強橫,悟性超絕,必然是他.::::
天狼老祖渾身鋼鬃炸起,狼眸中青焰暴漲「我族青冥的嘯月天功已臻化境,會是他嗎....
「哢嘧!」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太白殿,很多老祖駭然發現,自己賜予晚輩的本命玉符,此刻竟在同一時刻盡數崩碎!
「遲霄!!」光明族巨擎四張麵孔同時扭曲,十二道光冕轟然炸裂。
「青冥的魂燈...滅了?!」天狼老祖跟跑後退,利爪將虛空撕出五道漆黑裂痕。
碧鱗族美婦突然僵住,手中正在把玩的玉簡「啪」地斷成兩截:
「碧笙的命牌......碎了...」
「哈哈哈!」霸體老祖突然狂笑,紫色氣血震碎星塵「好!很好!溟滄那小子果然.....
溟滄的魂燈驟然熄滅,笑聲夏然而止。
「嗖——嗖——
帝門處突然飛出一道道流光,光芒散去時,一具具天驕屍身如雨墜落。
這些戶體麵容紅潤如生,有的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隻是沉睡,可那冰冷僵硬的軀體,分明已經生機全無!
「遲霄!!!
光明族四相老祖的怒相爆發,十二道光冕轟然炸裂,他顫抖著接住遲霄的屍身,四張麵孔同時扭曲,喜麵泣血,怒麵獰,哀麵崩裂,樂麵瘋癲。
恐怖的聖威席捲八方,震得方圓萬裡的星辰都在搖晃,
「是誰?!敢害我族天驕!本座要誅你全族!」
「鳴——!!!」
另一邊,一頭山嶽般龐大的碧血獸仰天咆哮。
它用前爪小心翼翼托著一具小型碧血獸的屍體,渾身碧玉般的鱗片片片炸起,翡翠般的血液從眼角淚汨流出,在虛空中化作滔天血焰,悽厲的哀豪聲,讓在場所有人心神俱震。
太白星宮的太上長老鬚髮皆張,手中拂塵寸寸斷裂,他死死盯著白金麒麟安詳的麵容,老眼赤紅:
「好膽!敢在太白星域行兇!老夫定叫你形神俱滅!」
霸體老祖紫發狂舞,單手提著溟滄的屍身,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紫色氣血在身後凝成一口鐘形虛影。
「都死了......都死了......」天狼老祖雙目赤紅,神爪將虛空撕出漆黑的裂痕,
「青冥!我的孫兒啊!是誰?!」
就在這肅殺時刻—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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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咳嗽聲突然響起,三名天眼族天驕正瑟瑟發抖地躲在自家老祖身後,他們額間的豎瞳黯淡無光,顯然也受了重傷,但......他們還活著!
「天眼族的小崽子還活著?!」天鬼老祖黑袍鼓盪,眼眶中的鬼火暴漲,他陰冷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巨璧的注意:
「真是......巧啊。」
「刷!」
數十道威壓同時鎖定三人,恐怖的壓迫感讓三名天驕直接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天眼族老祖麵色鐵青,急忙展開護體神光將後輩籠罩,他額間豎瞳完全睜開,露出裡麵星河崩碎的景象:
「諸位!我族這三個不成器的東西,才剛剛突破四極境界,如何能害得了各位的俊傑?此事必有蹊蹺!」
「嗬......」天鬼老祖鬼策陰笑連連,
「誰不知道你族三眼合擊之術詭莫測?說不定某些天驕一時大意....
「放你孃的狗屁!」天眼族老祖暴怒,袖中飛出一枚刻滿道紋的古老眼珠,
「鬼策!你今日是要與我族開戰不成?!」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碧鱗族那位風姿綽約的美婦突然輕啟朱唇:
「諸位且慢,彩卓也歸來了。」
此言一出,整座太白殿驟然一靜,彩卓之名他們有所耳聞,這位媧族傑出的天驕,早在進入道藏之前,就被諸多大能暗中評定為此次爭奪的最強者之一。
若真有帝者傳承現世,他必是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所有老祖的目光如萬劍出鞘,齊刷刷刺向殿門方向,目光中蘊含的威壓讓虛空都凝結,
「嗒、嗒、嗒..:」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彩卓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六臂自然垂落。
數道隱晦的神念突然刺向彩卓,其中不乏忌憚、殺意,甚至有老怪物在暗中催動詛咒**,更有人直接施展搜魂秘術刺探神魂!
「放肆!」
媧族那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冷叱一聲,六條玉臂條然舒展。
每一條手臂都綻放出不同的神光,青、赤、黃、白、黑、紫,六色交織成遮天霞被,天幕如霞,道紋流轉,將一切窺探、詛咒、殺機盡數隔絕在外!
「補天幕?」天鬼老祖眼眶中的鬼火劇烈跳動「媧族鎮族神通果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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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卓麵沉如水,氣息內斂,緩步走入殿中,彩釉正著兄長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
「咦?彩釉這小丫頭..:」碧鱗族美婦美眸微閃,
「她也無事.....
彩釉靈動的豎瞳剛與諸位老祖對上,嚇得「嗖」地縮了回去,她六隻小手死死抓著彩卓的腰帶,七彩蛇尾都緊張地絞在一起。
所有老祖的目光在彩卓兄妹和天眼族三人之間來回掃視,麵孔不斷變換,
霸體老祖緩緩睜開雙眸,紫電般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修,聲音低沉如悶雷滾過虛空:
「再等等吧看看,還有多少人能活著走出來。」
話音未落,一股浩瀚如星河的威壓驟然降臨,整座太白殿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此間最強者開口,即便是桀驁如天狼族老祖、陰冷如天鬼族大能,也都不得不按捺住性子,沉默等待。
時間在壓抑中流逝,殿內懸浮的星辰玉台接連亮起,每一道光芒閃現,都代表著一位天驕的歸來,然而,隨著最後一道傳送陣紋黯淡下去,眾老祖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一數百位進入道藏的天驕,最終活著歸來的,竟不足百人!
「庚金域」太白星宮太上長老突然冷笑一聲,眉心進射出一道森然金芒,
「除了媧族和三眼族的天驕完好無損,其餘人全滅!」
庚金域乃是此次進入道藏人數最多的星域,其中不乏各族雪藏多年的絕世妖孽,可如今,竟幾乎死絕!
離火域的情況要好很多,
「離火域的天驕——隻折損了十餘人。」碧鱗族美婦指尖輕撫袖中躁動的小蛟,語氣微妙,
「但死的全是各族最頂級天驕!」
話音剛落,殿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太白星宮太上長老率先發難,他猛然轉頭,雙眸驟然進射出兩道刺破虛空的寒芒,鎖定彩卓,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敢在我太白星域肆意屠戮,」他勃然變色,白金衣袍無風自動,一股令星辰戰慄的殺意轟然爆發!
「給老夫死來!」
他怒髮衝冠,張口一吐,一道橫貫天穹的劍氣長河奔騰而出!
劍氣中有星辰沉浮,每一顆星辰都是一縷斬滅生機的劍意,鏘鏘劍鳴震碎萬裡星海,整座太白殿都在這一劍之下劇烈震顫!
「老東西,你敢?!」
媧族絕世女子美眸含煞,六條玉臂驟然展開,每一隻手掌都結出不同的古老法印,六口彩色漩渦在她身前浮現,漩渦輪轉,將星河般的劍氣長河寸寸絞碎,化作漫天光雨飄散!
她並未停手,六臂猛然合十,背後浮現一尊通天徹地的媧皇法相,玉手拍落,整片天穹都彷彿被這一掌壓塌!
「死!」
太白星宮太上長老麵色微變,袖中飛出一柄青銅古劍,劍身刻滿太古神文,一劍斬出,虛空裂開一道綿延萬裡的漆黑溝壑,將蝸皇法相的手掌生生劈開!
「媧絃歌,為我族天驕償命!」
九丈光明族四張麵孔同時怒目圓睜,十二道光輪轟然爆發,化作十二柄裁決天槍,攜帶著淨化萬物的神聖之力,從四麵八方刺向媧絃歌!
同一時刻,碧血獸渾身鱗片倒豎,鱗甲上閃爍翡翠神光,張口噴吐出腐蝕萬物的碧血毒焰淹沒而下!
媧絃歌麵對三大巨擎的圍攻,神色依舊冷傲,六條玉臂同時綻放璀璨神光,每一隻手掌都演化不同的大道法則,她血脈沸騰,演化媧皇補天,一道五彩天幕橫空。
轟隆隆一一!!!
法則崩碎,虛空塌陷,整座太白殿在這等恐怖的交鋒中劇烈搖晃,若非有太古禁製守護,早已灰飛煙滅!
「噗一一!」
媧絃歌終究難以同時抗衡三大至強,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但她眸光依舊冰冷,六臂一震,強行穩住身形,血脈沸騰,傷勢竟在瞬息間開始癒合。
「三位不分青紅皂白聯手轟殺一小輩,也不怕被人恥笑!」她擦去血跡,冷笑一聲,
「今日若單對單,我必斬你們其中一人!」
眾老祖麵色陰沉,卻無人敢小這位媧族女子,以一敵三,僅僅輕傷,此等戰力,堪稱恐怖!
「我族天驕殞命,是非對錯已無關緊要。」一道淡漠的聲音響徹此間,霸體老祖緩緩起身,紫發飛揚間,一股鎮壓寰宇的恐怖氣息席捲而出。
媧絃歌終於色變,
「溟懸!你我同為人族一脈,要勾結外族與我動手嗎?!」
溟懸目光如電,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媧族早在荒古年間就已自立門戶,你......亦是外族。」
一股紫色的氣血如狼煙直衝九霄,將天穹都染成妖異的紫霞,氣血中蘊含著令人戰慄的魔性力量,熾烈到極致,竟化作萬千紫色魔龍在虛空遊走。
距離稍近的幾位老祖不得不祭出護體神光,卻仍被灼燒得肌膚生疼。
「屠眾人的是一尊霸體!」彩卓突然撕裂喉嚨般怒吼「我在庚金域親眼所見!那尊霸體渾身纏繞著和溟懸老祖同源的紫色氣血,瘋狂殺戮,吞噬各族天驕,最終得到了帝者傳承!」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溟懸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大手一揮,虛空裂開一道縫隙,溟滄的戶體緩緩浮現,懸浮在眾人麵前,
「我族天驕已死,哪來的第二尊霸體?」
媧絃歌踏前一步,冷笑一聲:
「該不是你霸體一脈自導自演吧?」
九丈光明族的四張麵孔同時顯現沉思之色,最終沉聲道:
「事情或有蹊蹺,需要追根溯源。」
冷靜下來的太白太上長老贊同道:
「有理,是該徹查一番。」
最終三眼族大能緩步走出,他眉心那道緊閉的豎紋突然裂開,
「嗡!」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神光進射而出,神光照射在天驕屍體上,不斷演化,在虛空中投射出一幅幅流動的畫麵。
「轟!」
兩道通天徹地的天階驟然升起,一者赤紅如血,一者燦金刺目。
帝者傳承現世的剎那,一道被紫色氣血籠罩的年輕身影悍然出手!
那身影時而化作金鵬,羽翼展開遮蔽天日,利爪輕易撕碎數位天驕;時而變作巨鯤,張口一吸便將數位天才吞入腹中.....
最終,當所有競爭者都被屠戮殆盡時,那道身影踏著血與骨鋪就的道路,步入了最高殿堂。
「溟懸!你怎麼解釋?!」一名頭頂七彩鹿角的老者厲聲喝問。
溟懸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平靜道:
「小兒輩信口雌黃。」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縹緲悠遠,彷彿從遠古時空傳來「既然如此...那便都留下吧。」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沖霄的紫色氣血讓整座太白殿的禁製不住震顫,虛空寸寸碎裂,有星辰從穹頂墜落,溟懸化作一口紫鍾,攜帶著滅世之威,要鎮壓在場所有強者!
俞珩猛然睜開雙眼,祭壇、金烏神像、四方瀑流......眼前幻境如潮水般退去,他仍盤坐在源脈之上,周身精氣氮盒未散。
他微微側首,紫府聖子端坐在丈許外,麵色紅潤如含玉,神情安詳似悟道,甚至連識海都平穩無波,可偏偏生命氣息全無,儼然一具空殼。
「意識被我滅殺在離火天階,肉身卻完好無損.....:」俞珩眸光閃動,運轉獸神經,肌膚表麵騰現出萬獸血色圖騰,古老紋路如同活物遊走,隱約能聽見洪荒凶獸的嘶吼。
《獸神經》所載,有一門寄生秘法名為代天歸巢,可化作一枚卵寄生於生靈軀體,原主神魂盡化胎衣,新軀作舊主,持續汲取原主命格氣運、修為道果。
眼下情況他無需紫府聖子道果,卻可取代他的命格,借紫府聖子身份行走東荒,於修行之路大有便利,俞珩怦然心動,越想越覺得此事可為!
俞珩眼底泛起妖異血光,雙目驟然化作豎立獸瞳,視線所及處生靈命格皆成可燃之燭,紫府聖子軀體霧時燃起洶洶血焰。
俞珩十指翻飛,結出一個個古老獸印,每道印訣打出,就有一尊獸影嘶吼著鑽入紫府聖子周身大穴,三百六十主穴中,很快盤踞了三百六十尊凶獸虛影,將這副軀體徹底占據。
「吼一一」
隨著脊椎骨節間萬獸圖騰全部亮起,俞珩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似有餐餮吞天,窮奇裂地,機嘯月,混沌噬日...:..最終盡數沒入紫府聖子眉心!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間似有渺渺仙音自九霄傳來。
「聖子......聖子.....
清脆悅耳的聲音由遠及近,如同瑤池玉馨般在識海中盪起漣漪。
俞珩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如畫容顏,紫府聖女正俯身相望,青絲垂落間帶著淡淡幽香,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隱含關切。
「聖子醒了?」見俞轉醒,她唇角微揚,露出三月桃花般的淺笑。
「嗯,」俞珩隨意點頭應聲,隨即發出一聲胃嘆:
「一夢千古啊......」他指尖輕撫眉心,聲音縹緲:
「我的意識彷彿跨越了無盡歲月,在一處陌生的地方經歷了一世,最終得到了神秘傳承。」說著,他掌心浮現璀璨金芒。
無數庚金符文如星河流轉,時而凝成劍胎吞吐鋒芒,時而化作九層寶塔鎮壓虛空,轉眼又變作金鵬展翅焚天......每道變化都暗合天道至理,銳利道韻竟讓周圍石壁無聲龜裂。
紫府聖女瞳孔微縮,看著庚金字元跳動,其玄妙不讓聖地核心經文,銳意讓她肌膚泛起細微的刺痛,她驚訝地纖纖玉指掩住朱唇,一時忘了說什麼。
「聖女為何至此?」俞珩適時收攏金芒,輕聲詢問。
「啊,是......」紫府聖女如夢初醒,眉道:
「有十三大寇子孫請來一實力高強的黑袍人盜取源礦,我力有不逮,去門中請長老.....
「黑袍人?」俞珩眉頭緊鎖,
「我在此閉關多時,未曾見過什麼宵小之輩。」
「這樣......」紫府聖女遲疑道:
「許是聖子正在接受傳承,氣息內斂,沒被那人察覺。」
「聖女可知黑袍人身份?」俞珩冷哼一聲,袖中紫氣翻湧:
「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紫府聖地撒野!」
紫府聖女搖頭。
正說話間,一名著紫紗羅裙的侍女慌慌張張跑來,髮髻散亂也顧不得整理:
「不好了聖女!聖地派來執法長老覈查此次源石丟失數目了!」她帶著哭腔道:
「這次最少被捲走五十萬斤源,萬一長老們怪罪下來該怎麼辦呀!」
「無妨,」紫府聖女柔聲安撫:
「長老是我請來,萬事自有我.....
「為何此時才來報我?!」俞珩突然厲聲打斷,麵容沉肅,語氣冷冽指責:
「丟失五百萬斤源這等大事為何等我醒了才知曉!」
紫衣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被嚇傻了,語無倫次:
「聖、聖......子......
俞珩警了她一眼,
「念在你還算盡忠職守一一」他翻手拋給她一塊通體紫瑩,人頭大小的異種源,澎湃精氣充斥此間:
「這兩萬斤源拿去吧。」
紫衣侍女抱著此生見都沒見過的碩大源石,懵懵看著俞珩,
「聖子.....是.....何意思?」
俞珩乾脆命令道:
「帶我去見長老!」
「啊?哦...哦...」
俞珩不由分說住紫衣侍女手腕,拉著她往外走,化作紫色流光掠向礦脈外處。
紫府聖女證證望著俞珩遠去的背影:
「聖子......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