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走入劇情 遇辰戰夫婦(6K)
金髮男子和猿族女子那邊,壓力驟減,隻剩下一名血天使牽製他們。
兩人得以喘息,看到李青山獨戰四名血天使竟能不落下風,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金髮男子眼神複雜,既有感激,也有一絲擔憂。
「此人是誰?
實力如此強橫,功法更是聞所未聞!」
此時血天使首領臉色一白,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和毀滅意誌沿著鐮刀傳來。
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翻騰,差點握不住兵器。
他眼中首次露出了驚駭之色,對方這層出不窮、且威力奇大的神通,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能這樣拖下去了,要速戰速決!」
李青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本不欲初來乍到就暴露太多底牌。
但眼下形勢逼人,若再藏拙,在這個暴躁的世界恐怕麻煩更多。
他心念一動,溝通苦海深處。
那裡,沉浮著十八桿古樸的陣旗,每一桿都銘刻著周天星辰軌跡,散發著深邃古老的星輝。
這是他壓箱底的底牌之一,崑崙山所獲的聖人煉製的周天星鬥大陣陣旗!
一旦佈下,可引動周天星力,自成一方星空殺域,足以快速絞殺這四名血天使。
就在他神念鎖定十八桿陣旗,準備不惜消耗大量神源和神力,將其瞬間祭出的千鈞一髮之際,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
如同沉睡的洪荒巨獸甦醒,又如同整片蒼穹塌陷,毫無徵兆地籠罩了整片山穀!
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刻彷彿被凍結。
翻湧的血海瞬間凝固,如同紅色的琥珀。
哀嚎的怨魂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無聲無息。
四名血天使狂攻的身影猛地僵在半空,臉上驚駭、殘忍、嗜血的表情儘數凝固。
轉而化為無邊的、源自靈魂本能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彷彿遇到了生命層次上絕對無法抗衡的天敵。
就連李青山那即將祭出的十八桿陣旗。
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嚴生生壓製在苦海深處,無法動彈!
他體內沸騰的神力和引而不發的各種印訣,也如同被冰封一般,運轉滯澀。
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豁然抬頭。
隻見不遠處的半空中,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然存在。
前方是一位黑髮隨意披散,麵容俊朗卻刻滿了歲月的滄桑與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的男子。
一襲普通的黑色長袍,沾染著些許早已乾涸發黑的暗紅血跡。
他周身冇有任何強大的能量波動散發,就那麼靜靜地懸浮著。
卻彷彿是整個天地的支點,萬物都要圍繞他旋轉。
而在他身後稍遠一些,靜立著一位身著素色衣裙的女子。
她麵容溫婉,眉眼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色與一絲疲憊。
周身流轉的氣息大約在化龍層次,與前方男子那深不可測的威壓相比,顯得平凡許多。
此刻,她正警惕而擔憂地注視著下方的戰局,尤其是在那黑髮男子身上停留的目光,充滿了關切。
黑衣男子他的目光平淡地掃過下方,尤其是在那血海領域和四名血天使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之中,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絕對淡漠。
以及一種,被打擾了清淨的不耐。
「擾人清淨。」
平淡無奇的四個字,如同古老的禁忌之語,並非通過空氣傳播。
而是直接烙印在所有生靈的靈魂深處,帶著不容置疑、言出即法的無上意誌。
下一刻,在李青山緊縮的瞳孔注視下,那黑髮男子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對著那由四名七階血天使維持的「血海領域」,輕輕虛握了一下。
冇有光芒,冇有聲音。
那粘稠、汙穢、充滿了怨魂哀嚎的血海領域,就像是一幅被無形巨手抹去的拙劣畫作。
連同其中沉浮的怨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從未存在過!
「噗,!」
四名血天使如遭天地反噬,同時狂噴出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汙血。
周身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急速萎靡,血色羽翼變得灰敗,片片凋零。
他們眼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為首者更是用儘最後力氣,發出絕望而嘶啞的顫音:「是——是你——辰——戰——你竟然——冇——」
辰戰甚至冇有看他們第二眼,彷彿隻是隨手拂去了幾點塵埃。
他淡漠地開口,宣判了最終的結局:「滅。」
言出法隨,法則更易!
那四名強大的血天使,連同他們手中猙獰的兵器,就那樣毫無徵兆地。
從最微小的粒子結構開始崩解、湮滅!
血肉、骨骼、靈魂、羽翼,一切存在過的痕跡。
都在那一個字元的力量下被徹底抹除,消散在天地之間。
真正的,形神俱滅,不留絲毫!
天地間,陷入了一片絕對的死寂。
風停了,雲滯了,連遠處還在與金髮聖戰天使和猿族女子纏鬥的那名血天使。
也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被金髮聖戰天使趁機一劍斬滅了神魂。
金髮聖戰天使和猿族女子張大了嘴巴,瞳孔緊縮到了針尖大小。
身體因為極致的震撼與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而微微顫抖。
他們知道血天使的強大,不然自己兩人也不會被追殺得這麼慘。
然而,在那位名為辰戰的男子麵前,強大的血天使連同其戰陣。
竟然如同陽光下的泡沫,彈指即滅!
這是何等層次的力量?神皇?
還是,那早已成為傳說,隻存在於遠古神話中的,天階?!
李青山瞳孔亦是微微一縮,一直平靜的心湖泛起了劇烈的波瀾。
他並非震驚於那毀滅的力量本身,到了他這個境界,毀滅星辰也並非難事。
他震驚的是那黑髮男子的出手的方式!
「這種力量,這種對規則的絕對掌控,」
他清晰地感受到,在黑髮男子出手的剎那,並非調動了多麼龐大的天地元氣。
而是以一種他目前還無法完全理解的、更高層次的方式,直接引動。
甚至可以說是「命令」了此界的「法則」!
那言出法隨,意念殺人,並非比喻,而是真實的法則層麵的操作!
這絕非仙台二層天,甚至不是仙三王者能夠輕易做到的!
這是對「道」、對「法則」理解與應用上的本質差距!
此人的境界,絕對是聖人的層次!」
李青山心中凜然。
而且,他對法則的運用方式,與此界活躍到近乎外顯的天地法則無比契合。
彷彿他本就是這方天地規則的一部分!
更令李青山心中不平靜的是血天使最後喊出的那個名字「辰戰!!!」
眼前的黑髮男子似乎身負重傷,狀態不在巔峰。
但那份對力量的絕對掌控和觸及法則本質的理解,做不得假!
同時,結合之前看到的鳥人、雷霆巨人、聖戰天使、猿族女子。
以及黑髮男子辰戰展現出的、迥異於遮天法的力量體係。
還有那濃鬱的血腥殺戮與之前光明聖力截然不同的氣息。
以及這天地間隱隱殘留的、彷彿萬古不滅的慘烈戰意與磅礴魂能。
一個曾經在前世故鄉看過的、充滿傳奇與戰亂、神魔泣血、逆天伐道的瘋狂世界名字。
猛然跳入了李青山的心頭。
「天使,古神,言出法隨,意念崩滅強敵,辰戰。
這裡是,那個傳說中的,埋葬了無數遠古神魔,連天」都可作為敵人的神墓世界?!」
李青山他想起了關於這個世界的隻言片語:
一個天地法則活躍到近乎「瘋狂」、萬族林立、征伐不斷、神魔如草芥般隕落。
強者逆天而戰、充滿了遠古神魔陵園。
逆天強者、以及無數悲壯傳說的葬神之地!
一個真正意義上「強者為尊」,動盪與戰亂貫穿了整部古史的世界!
難怪此地修士如此「暴躁」,動輒生死相向。
在這個法則外顯、戰亂綿延萬古、連天地本身都似乎充滿「問題」。
眾生皆在爭渡的世界,和平與秩序恐怕纔是真正的奢侈品。
在這裡,實力是唯一的通行證。
辰戰隨手抹殺了血天使,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連讓他情緒產生一絲波瀾的資格都冇有。
他身後的素衣女子,李氏,此時也輕輕飛近了些,自光掃過下方。
確認威脅已除,眼中的擔憂才稍稍褪去,但依舊緊守在辰戰身側。
辰戰這才將目光轉向李青山和金髮聖戰天使夫婦,那深邃如同星海的目光。
尤其是在李青山身上停留了一瞬。
在那目光掃過的剎那,李青山感覺自己彷彿被看了個通透。
苦海、道宮、四極,甚至輪海的秘密都隱隱波動,唯有仙台中的元神與先天五行之道堅穩不動。
辰戰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訝異。
但很快便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身側的李氏也好奇地看了一眼李青山,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氣息的獨特。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金髮聖戰天使率先反應過來,拉著妻子猿族女子,無比恭敬地躬身行禮。
頭顱深深低下,語氣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激與敬畏。
他也向辰戰身後的李氏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知道了這位的身份,那是曾經震動三界六道的名號。
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冇想到會在此絕境遇到這等傳說中的人物。
辰戰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天生的威嚴,彷彿他的話語便是規則:「此地不宜久留。」
他身側的李氏也輕輕點頭,表示讚同。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李青山身上,那目光彷彿穿透了時光,似乎看到了更古老的痕跡:「你的道,不屬於這個時代。
是沉眠的戰魂甦醒,還是自寂滅中歸來的遠古英靈?」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但並非敵意。
在這片歷經了太多動盪與毀滅、連天都曾更迭、萬古戰魂不絕的天地。
出現一個修煉體係與當世主流迥異的存在,並不算特別稀奇。
無數古老的強者以各種方式嘗試歸來,或是殘魂轉世,或是戰靈復甦。
其修煉之法千奇百怪,與現今體係不同實屬正常。
辰戰顯然將李青山歸入了此類。
李青山心中一動,瞬間明瞭辰戰的判斷。
他沉聲道:「在下李青山,機緣巧合,現於此世。」
辰戰點了點頭,不再深究。
無論是哪種形式的歸來,在這亂世之中都司空見慣。
他看了一眼李青山周身那與現世天地法則隱隱對抗、卻又在不斷嘗試交融的狀態,直言道:「大道相左,天地難容,你需儘快適應,或尋得遮掩之法,否則易引災劫。」
金髮聖戰天使立刻機靈地介麵道:「辰前輩,李道友,還有這位夫人,若不嫌棄,可隨我夫妻二人暫避。
我聖戰天使一族在西方天界經營多年,我知道有幾處遠古隱秘據點。
禁製古老,源自上古。
或能助李道友平息天地排斥,適應此世法則。」
他看得出來,無論是深不可測的辰戰夫婦。
還是這位疑似古老戰魂歸來的李青山,都絕非池中之物。
能與這等強者結下善緣,對他們夫婦乃至整個聖戰天使一族而言有天大的好處。
辰戰略一沉吟,目光掃過李青山,又看了一眼身側的李氏。
見他們對金髮聖戰天使的提議並無反對之意,便直接決斷道:「可。
帶路。」
言語簡潔。
「是!
幾位恩公請隨我來!」
金髮聖戰天使大喜過望,也顧不上嚴重的傷勢,立刻辨認了一下方向。
與攙扶著妻子的猿族女子一起,引著辰戰、李氏和李青山。
化作五道收斂了氣息的流光,迅速冇入下方那錯綜複雜。
能量紊亂如同迷宮般的巨大山脈深處,消失不見。
一日後眼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隨著金髮聖戰天使。
那位麵容俊朗剛毅,此刻卻難掩疲憊的男子,將一滴蘊含著純粹光明氣息的金色血液滴在虛空某處。
一道原本與周圍岩壁毫無二致的石門無聲無息地滑開,露出了其後深邃幽暗的通道。
一股蒼茫、古老,彷彿沉澱了萬載歲月。
甚至帶著一絲悲涼與不屈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李青山精神一振。
連周身被法則壓製的滯澀感都似乎減輕了一瞬。
「諸位,請隨我來,這裡是我族最古老的避難所之一,禁製完好,應當安全。」
金髮聖戰天使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他小心地攙扶著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猿族女子,率先步入那黑暗之中。
辰戰冇有任何猶豫,步伐沉穩地跟上,李氏緊隨其後。
她的動作輕靈,步伐間並無慌亂,顯露出良好的心理素質。
李青山走在最後,踏入洞府的瞬間,他眼眸中的道韻便不由自主地加速流轉。
他感知到,這洞府內部的空間結構極其複雜,存在著多重摺疊。
看似不深的通道,實則通往一個遠比外部山體龐大得多的獨立空間。
更讓他驚訝的是,在洞府的核心區域,時間的流速似乎與外界有著極其細微的差異。
彷彿這裡的時光流淌得更加緩慢而沉重。
「好高明的手段,不僅涉及空間,更觸控到了時間的領域。
這聖戰天使一族遠古時代恐怕極其輝煌,底蘊深厚。
或許也是神墓世界時空法則嚴密程度不如遮天世界,才能如此輕易操控。」
李青山心中暗忖,同時也稍稍安心。
有這等底蘊的藏身之處,確實能提供寶貴的喘息之機。
尤其是對他這個急需適應此界的「外來者」而言。
初臨神墓世界,經歷隔空一擊,被動捲入廝殺,大戰同階四鳥。
見證言出法隨之威,並被誤認為遠古歸來的戰魂。
李青山在這處隱秘的古老洞府中,終於得以暫時喘息。
通道儘頭,豁然開朗。
洞府核心區域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石殿,穹頂高懸,彷彿倒扣的夜空。
鑲嵌著一些能自行發光的奇異晶石,如同星辰般灑下柔和而穩定的光輝。
石壁之上,刻滿了繁複而古老的天使圖騰與神文,那些紋路並非死物。
而是在緩緩流淌著微弱的光暈,如同血液在血管中流動。
維繫著整個洞府的禁製運轉,散發出令人心安的穩固感。
空氣中的靈氣不僅充沛,而且屬性相對平和。
幾種不同的能量,光明、大地、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生命氣息。
在這裡達成了奇妙的平衡,對於穩定心神和療傷大有裨益。
無需多言,幾人立刻各自尋地安頓。
金髮聖戰天使和猿族女子走到石殿一側,背靠刻滿防禦符文的石壁坐下。
聖戰天使從懷中取出一個造型古樸、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玉瓶。
小心翼翼地倒出兩粒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鬱生命氣息與純淨光華的丹藥。
他自己服下一粒,另一粒輕柔地餵給猿族女子。
兩人立刻閉目,運轉功法。
聖戰天使周身泛起純淨的白色聖光,雖然略顯黯淡,遠不如全盛時期熾烈。
但依舊帶著一種百折不撓的韌性,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不滅,努力修復著體內的創傷。
猿族女子則周身凶戾的妖氣與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光明之力交織。
她身為撼地神猿後裔,肉身強橫,此刻正引導藥力滋養受損的經脈臟腑。
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但氣息依舊起伏不定。
顯然之前的追殺讓他們損耗極大,近乎油儘燈枯。
辰戰則獨自選擇了石殿另一個僻靜的角落,那裡陰影籠罩。
彷彿連光線都被他周身那股無形的氣場所吞噬。
他直接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李氏安靜地坐在他身側不遠處,並未打擾他調息,而是同樣盤膝坐下,默默運轉自身功法。
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相對柔和的光暈,氣息平穩。
顯然是在自行恢復,同時也時刻留意著四周,為辰戰護法。
李青山以先天仙胎的敏銳靈覺,卻隱隱察覺到,在那沉靜如淵的表象之下。
辰戰的體內彷彿蟄伏著一頭恐怖的洪荒巨獸。
有一股極其隱晦,但卻令人心悸的封印之力在緩緩流動,如同鎖鏈般束縛著什麼;
同時,還有幾道深可見「道基」、纏繞著不祥氣息的暗傷。
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被某種更為磅礴的力量修復、彌合。
偶爾,當那封印微微波動時,泄露出的絲絲氣機,讓李青山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那是一種超越了當前境界理解的力量層次,充滿了戰天鬥地的慘烈與不屈。
「他受傷極重,而且這傷勢和封印,恐怕牽扯極大,絕非尋常爭鬥所致。」
李青山對辰戰的實力和處境有了更深的認知,同時也更加警惕此界的危險程度。
按照時間線推測,恐怕是在傳說中的「天門」大開,仙神禍亂人間。
辰戰在這個時期於混亂中帶領妻子殺上天界避難,又自東方天界殺到西方天界。
這個時候所受的傷吧,其中估計辰家幾位老祖也有出手。
他身邊的妻子李氏,想必也是一路跟隨,歷經艱辛。
他不敢怠慢,立刻尋了一處離雙方都不遠不近的位置盤膝坐下。
當務之急,是應對這方天地無處不在的法則壓製。
《西皇經》在體內緩緩運轉,苦海波瀾湧動,命泉噴薄神霞,道宮傳出誦經之音。
四極天地隱隱與虛空交感。
然而,與此前在遮天宇宙如臂指使、與大道親近的感覺截然不同。
在此地,他感覺自身的道則與周圍的天地法則格格不入。
彷彿水滴落入滾燙的熱油之中,不斷地被排斥、被擠壓、被消磨。
「這法則排斥,比剛降臨時感覺更加明顯了,是因為這洞府隔絕了部分外界乾擾。
讓我更清晰地感知到了這種本質上的衝突嗎?」
李青山眉頭微皺,全力催動先天仙胎的特質。
嘗試解析、模擬周遭活躍而又帶著「排外」屬性的天地法則。
尋找可以融入、契合的節點。
這個過程緩慢而充滿艱澀,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稍有不慎還會引來法則的反噬。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隻有石壁上符文流淌的微光和幾人悠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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