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沈樂之對柳如動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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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笑鬨夠了,展狂正色道:“說吧,這麼急吼吼來找爹,有什麼事?”
南寶愣住,爹真聰明,怎麼知道他有事?
隨即又討好的笑,“哪有什麼事,冇事就不能來找爹?我就是想你了。”
“當真不說?”
展狂睨了他一眼,以他對兒子的瞭解程度,現在南寶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被戳破心思的南寶也不尷尬,反而大方地問:“爹,你是收他們當兄弟還是當兒子了?”
“噗——”
秋白和莊夜寒同時一口茶水噴出,這父子倆冇完冇了。
剛跟陛下把這事聊開了,太子又來,今日他倆非得交待在皇宮嗎?
秋白立即拱手,“陛下,太子,草民真的有要事要處理,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南寶開口,直接運起輕功,跑了。
莊夜寒看著秋白瀟灑離去的背影,心裡咒罵一聲,呸,不講義氣!
隨即他後著胸口,麵色痛苦:“哎喲,草民感覺舊傷未癒,得找劉太醫瞧瞧,陛下,太子殿下,草民告退!”
南寶呆呆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半口包子含在嘴裡都忘了嚼。
展狂將他的小下巴合上,語氣調侃:“你看,人都嚇跑了。”
南寶嘟了一下嘴,泄憤似的大口大口嚼著包子。
“蛋崽,他們是拒絕結拜還是拒絕與本太子為伍啊?”
秋白他們急切離開的身影,已經傷到了南寶的自尊心,雖然結拜這種事,需要兩相情願。
但他們避之不及的態度,顯得南寶剃頭挑子一頭熱。
小係統想了想,語氣不自覺帶著狠戾:【崽崽,有冇有可能是他們不知好歹,咱們得用一點強硬的手段!】
南寶大眼一眯,小臉染上戾氣。
“對,必須來點強硬的,讓他們知道本太子的厲害。”
小係統得瑟地點頭,附和道:【崽崽,你打算怎麼做?】
“先敲家,再滅族,然後讓他們跪在本太子腳下唱征服!”
南寶捏緊小拳頭,五官都在用力,以表此次決心!
展狂一直緊緊關注南寶。
見兒子突然變來變去的表情,小身子還在輕微顫抖,心裡一慌,“快,去叫劉太醫。”
紫臣立即轉身離開。
【抄家滅族是不是有點慘絕人寰?】
“有嗎?”
【說起來人家也冇把你怎麼樣,隻是拒絕了你而已。】
小係統自己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此前讓南寶用強硬手段的好像就是它。
冇想到崽崽直接開大,不按常理出牌。
它頓時有些慌了。
暗暗埋怨自己,都怪你,圖一時嘴快。
南寶往後一靠,軟軟躺在展狂懷裡,繼續想著怎麼才能將秋白和莊夜寒徹底拉入自己的陣營。
這模樣落在展狂眼裡,那就是一副元氣大傷,快不行了的模樣。
他急得兩眼通紅,大吼道:“太醫呢,怎麼還冇來!”
劉太醫被紫臣拎著在宮牆上穿梭,遠遠聽到陛下的聲音。
雖然被人提溜的感覺很不好,他也確實擔心南寶,催促道:“快點快點,慢慢悠悠,還冇暗一輕功一半好。”
無情的吐槽,紫臣差點從宮牆上摔下去。
當下猛提一口氣,加快速度,將劉太醫扔到南寶麵前。
這動作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哎喲,哎呀……老臣的胳膊腿啊,心肝脾肺腎啊……”劉太醫扶著的後腰起身,不停的哀叫。
展狂皺起眉頭,不滿低喝:“彆叫了,快來給南寶看看。”
劉太醫應聲上前,回頭不滿的瞪了眼紫臣,不就是拿他跟暗一比了一下麼,居然敢報複老夫,哼,那藥丸子,老夫要慢慢的搓。
急死你!
紫臣被眼神看得莫名一抖,完全不知道剛纔這一扔,導致藥丸延期交貨,差點害了自己性命。
*
聞人府外。
沈樂之一身青色圓領錦袍,腰間掛著南寶送的和田玉吊墜,頭戴玉冠,整個人看著清冷又矜貴。
得知今日姑父陪小女一起回孃家,聞人老爺和夫人早早等在門口相迎。
聞人軒低著頭站在人群後麵,隻有聞人雪下馬車時抬頭看了一眼。
聞人雪今天日的裝扮與沈樂之同一色係,遠遠看著,兩人般配得很,而實際情況如何,隻有當事人知曉。
聞人老爺和聞人夫人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對璧人,滿意的點點頭。
聞人雪淺笑上前握住聞人夫人的手,語氣嬌俏:“爹孃,女兒好想你們。”
沈樂之不禁側目,她今日這般倒是與平日裡清冷出塵的模樣略有不同。
聞人老爺:“沈大人,裡麵請。”
沈樂之拱手,“嶽丈大人不必如此客氣,今日是家宴,喚小婿名字便可。”
聞人老爺聽後笑得一臉開懷,看著沈樂之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滿意。
“好好好,樂之裡麵請。”
“嶽父大人請。”
聞人雪見這對翁婿有說有笑的進府,眼底的擔憂淡了幾分。
出門前她還擔憂沈樂之會像在沈府一般一樣清冷,如今看來,他也不是完全不顧情麵之人。
至少在爹孃麵前還是願意為了她,放下姿態迎合。
“娘,我們也進府吧。”
餘光掃到還站在門口的聞人軒,柔聲道:“哥哥不與我們一起進府嗎?”
聞人軒猛地回神,抬頭瞥了眼聞人雪,又匆匆避開,“我、我還有事要處理,先進去了。”
聞人軒慌裡慌張的背影,讓聞人雪眉頭輕蹙。
若是她剛纔冇看錯,哥哥在躲她。
這個認知讓聞人雪心中莫名不舒服,低頭細想,這種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聞人夫人拉著聞人雪說著體己話,久久不見女兒迴應。
拍著她的手連喚好幾聲,“雪兒,雪兒?”
“啊?娘剛纔說什麼?”聞人雪回神道。
聞人夫人歎氣,“娘在問你,和女婿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沈府就樂之一個獨苗,你要早些為沈家開枝散葉,”瞧了瞧門外,小聲道:“母親聽說前些日子,沈老夫人在張羅著給樂之納小妾,可有此事?”
聞人雪眸中閃過一絲狠辣,一個月前沈老夫人確實鬨過要給沈樂之納貴妾。
新婚不過一個月,婆母就鬨著要給丈夫納妾,不管是在誰家,這就是瞧不上正妻,有輕賤之意。
聞人雪也冇慣著,直接去找沈老夫人對峙,當場氣得沈老夫人舊疾發作。
剛好柳如心裡也打著為聞人雪出氣的意思,接連幾日閉門不見。
沈樂之當時殺了柳如的心都有。
雖然一直在服用劉太醫開的藥,偶然得知母親還在偷偷服用柳如的藥,他不知冒然停掉喚命草,會對母親的身體有何影響,隻得壓著心中那口氣,去找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