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底誰纔是暴君?】
------------------------------------------
南寶躺在龍床上翹著二郎腿。
“蛋崽,這個世界的男主和女主是誰?”
【母雞呀,冇有檢測到他們的能量~】
“切,要你有啥用!”
【……】
小係統縮在係統空間裡小聲吭嘰,不敢反駁。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是不是隻要我爹不滅世,咱們就算任務成功?”
【理解正確。】
南寶坐起來擼袖子,準備大乾一場的架勢。
“那本寶寶就勉為其難滅個世吧。”
【你、你滅世??鬨呢,彆忘了你的設定,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可愛崽!想要發邪,也不是這麼個邪法……這哪是發邪,這分明是發瘋!】
“呸,你才發瘋!我乖了幾輩子,偶爾邪一次怎麼了,完成任務不就行了。”
“隻要我邪的夠猛,他纔有危機意識,一旦他想掰正我,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畢竟這世上冇有不想望子成龍的爹!”
小係統一怔,崽崽說得挺有道理!
隻是可惜了,養了幾輩子的乖乖崽,突然要發邪。
南寶下床,小手一背,“走,去看看我爹在乾嘛。”
兩名暗衛亦步亦趨跟著。
大殿內。
“陛下,南方天災水禍不斷,民間傳言皆因您暴虐殘忍,悖逆天道,以致天怒人怨!”
趙太尉聲音悲愴,淚灑大殿。
展狂坐在龍椅上,單手支著額頭,眸色深如寒潭。
南寶躲在廊柱後麵,小眉頭緊緊皺著,小拳頭緊緊攥著。
“這個老頭居然敢罵我爹,看本太子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朕,天怒人怨?”
趙太尉身子一顫,卻仍硬著頭皮道:“陛下!民間皆傳……傳您殺戮過重,連婦孺都不放過,這才引來天譴啊!”
“哦?”
展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依愛卿之見,朕該如何?”
劉太尉微微側頭使了個眼色。
“請陛下寫下罪己詔,以安撫民心,平定南方災禍!”
百官跪地齊呼,向展狂施壓。
趙太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就在這時,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炸響:“放屁!我爹纔沒有殺戮過重!你這個壞老頭,是不是想害死我爹,跟我搶龍椅?”
南寶像個小炮彈似的衝出來,叉腰站在趙太尉麵前,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小臉上滿是怒氣。
展狂見到兒子,眸底寒意瞬間消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太子殿下……老臣、老臣不是那個意思……”
趙太尉結結巴巴地辯解,額頭上急出一層細汗。
這個小崽子怎麼又出來攪局?
南寶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展狂:“爹,這個壞老頭想弄死你,咱們敲他全家好不好?”
展狂無語一瞬,這小傢夥怎麼動不動就要抄人全家。
到底誰纔是暴君?
太傅陳冬及見形勢不對,立即問道:“趙大人,你可知妄議君上,該當何罪?”
趙太尉腿一軟,跪倒在地,仍嘴硬道:“老臣對南明之心,天地可鑒,還請陛下寫下罪己詔,以安民心!”
展狂揮了揮手,殿外的護衛立刻上前,將趙太尉拖了下去。
“陛下,老臣對南明之心天地可鑒啊~……哈哈哈……天要亡我南明啊……”
趙太尉的聲音越來越小,大臣們的心卻越來越沉。
南寶揚起小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線,表情惡狠狠。
“本太子告訴你們,我爹——展狂,隻有本太子能欺負,你們要是敢欺負他……本太子就把你們統統都瞎嘍,你們罵他一句,本太子就瞎一個,罵他兩句,本太子就瞎一窩!”說著他小手一攥,“本太子有一百種方法瞎了你們!”
說完他朝展狂挑挑眉:爹,我是不是很厲害?
展狂嘴角不停地抽抽:嗯,厲害。你最厲害!
暗一:小主子霸氣!
福安公公:太子殿下威武!
眾大臣:這就是個混世魔王啊!
小係統在係統空間裡瘋狂擦汗,好好的乖崽怎麼就變成殺人狂魔了呢。
這個世界的任務真的能順利完成嗎?
它此刻十分懷疑自己的判斷,當初是不是看錯人,冇把崽崽的瘋批本質看清楚。
一天之內,太子殿下嗜殺之名,隱隱有蓋過當今陛下的苗頭。
*
夜裡,南寶的貼身侍女白茶抱著他去沐浴。
小係統突然在他腦中預警,【崽崽,有個女人要勾引你爹,快去!】
欻——南寶光溜溜地從浴桶裡站起來。
不顧白茶的驚愕,奮力爬出浴桶,遛著小追追去找展狂。
“誒誒誒,太子殿下,您等等奴婢呀,哎呀——衣服還冇穿呢……”
她勾過兩件小衣就追了出去。
守在屋頂的暗衛,看著廊下奔跑的白嫩小糰子。
抿唇跟上。
暗二:太子殿下好雅興。
暗三:太子殿下真白嫩。
皇帝寢宮浴室內。
展狂舒服地泡在溫泉池子裡。
屏風後細微的動靜瞞不過他,他展開雙臂靠在池壁上,神情慵懶,唇角微揚。
女子穿著很是妖嬈,一身粉紫色的輕紗羅裙,襯得整個人輕盈飄逸,猶如月下仙子。
女子的樣貌及身段都是頂級絕佳,女子對自己很有信心。
冇有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溫泉霧氣繚繞,一隻玉足輕輕從屏風後伸出,接著是整條白玉般修長的美腿……
展狂輕斂眸子靜等女子動作。
一步,兩步,女子的手即將落在展狂肩膀上時——
一道奶聲奶氣的怒吼打破氛圍:“哪個小妖精敢勾引我爹!給本太子滾出來!”
南寶不顧福安的阻攔,直接闖進殿內。
“太子殿下,陛下在沐浴,不可……”
展狂揮了一下手,福安退下。
南寶瞪著大眼在殿內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屏風處。
他叉腰走過去,小腳丫子在濕漉漉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響。
聲音不大,卻很有壓迫感。
紫衣女子慌亂地匍匐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小太子惡名,她早已聽聞。
展狂看著光溜溜的兒子,眉峰一挑,歪頭看著他,眼裡滿是縱容。
“就是你……要勾引我爹?”
“不、不是,奴、奴婢隻是來伺候陛下沐、沐浴……”
南寶小眼一眯,板著奶乎乎的小臉,“你穿成這樣伺候我爹?我爹洗澡,你脫衣服乾什麼?想跟他一起洗?”
女子小心地抬頭,柳眉下眼波流轉,我見猶憐。
“太子殿下,奴婢不敢……”
南寶叉著小腰向前踱了一步,“你還想勾引我?”話音剛落,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光著過來的。
當即羞紅了臉,急切地捂住小追追,“你、你不要臉,把本太子都看光光了,嗚~……爹……嗚,我不乾淨了……”
展狂撫額。
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有什麼好看的。
福安和兩名暗衛站在門外捂嘴偷笑。
天降大鍋砸中女子,讓她呼吸都急促幾分。
柳眉一凜,反正今天都是死,那就拉狗皇帝陪葬。
女子從袖子裡抽出匕首……
就在這時,一柄銀色長劍從南寶耳畔飛出,直刺女子胸口。
女子死,展狂怒,南寶呆——
暗一飛身進來,“主子,您冇事吧?”
展狂扯過布巾將南寶捲進懷裡,感受到他的小身子在微微顫抖。
心臟疼得一抽。
“滾下去,自己領罰。”
暗一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一劍把小主子嚇著了,默默下去領罰。
這時,南寶從展狂懷裡抬頭,臉上全是興奮。
“暗一叔叔,好厲害,剛纔那一下……真是酷斃了!”
他邊說邊比劃,小小的身子滑不溜丟。
展狂有些抱不住。
“小主子要是喜歡,屬下可以教您!”暗一說著瞄了眼展狂。
“嗯嗯嗯!暗一叔叔教我。”南寶興奮地點頭。
他們說話間,福安帶著人把屍體抬了下去,又快速將殿內打掃乾淨,熏香,換水。
見兒子冇有被剛纔的情形嚇著,展狂心中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光著過來?伺候你的人呢?”
白茶捧著南寶的小衣裳上前,“奴婢正在伺候太子殿下沐浴,殿下急著找陛下,衣裳冇來得及穿……”
“爹,不怪白茶姐姐,是我要來找你的。我剛纔要是不來,你的清白不保啊。”
這老氣橫秋的語氣,聽得人甚是無語。
“那朕還得謝謝你唄!”
“不用客氣,誰叫你是我親爹呢,守護你的清白,是我的責任!”
展狂抱著南寶沉入浴池。
南寶直接撲騰著溜開,展狂擔心他的安危,一路小心跟著。
等兒子鬨夠了,才抱著他清洗。
白白軟軟的小身子,像一塊上好暖玉。
“咯咯咯……爹,你彆摸我胳肢窩呀,好癢……”
南寶被大手搓得癢癢的,不停扭來扭去,好幾次滑出手。
展狂眉眼含笑無半分不耐之色,心間也柔軟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