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南寶贈靈果，展狂臭出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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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狂閉目靠在池邊泡澡，陡然聽到南寶聲音，睜眼道：“去看看太子。”
小太監立刻點頭出去，凜冽的寒氣猛地貫入領口，小太監凍得一哆嗦，小碎步跑到偏殿，問清了情況，原路返回覆命。
“回陛下，太子不敢相信自己在床上畫地圖，大為吃驚！”
“嗬嗬……自己畫地圖還不承認，一會把床單給他拿過去，讓他自己聞聞，是不是他的傑作？”
展狂不禁想到褻衣上那一大片，拿過布巾在腰間又猛地搓了兩把，直到把麵板搓紅才罷手。
小太監麵上一片驚詫，著實冇想到陛下還有這麼逗趣的時候，居然讓太子殿下聞自己的傑作。
“是，奴才這就去吩咐。”
說著便帶著笑意離開。
暗一閃身進來，收集到的情報已做了精減，送到展狂麵前隻剩精華。
一目十行。
視線掠到聞人府時，眉峰一動，“嗬，聞人府膽子不小啊~”
“端王府有什麼動靜？”
“端王很謹慎，暫時冇有異常。”
聽到這話，展狂並不意外，早就料到了。
不過，這個老狐狸不會就這麼放棄的，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爭了這麼多年，也謀劃了這麼多年，他不可能捨得。
“不著急，靜待時機……狐狸尾巴，總有藏不住的時候。”
“爹，爹，你還冇洗好嗎？都洗禿嚕皮啦！”
暗一努力憋笑，小主子新年問候真是新奇。
展狂黑著臉，“下去吧。”
“唔，是，屬下告退！”不行，憋不住了。
暗一逃也似的跑了。
南寶穿得厚實，趴在殿門上不停往裡瞅，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
咯吱——殿門拉開。
南寶冇站穩，往裡撲，“啊——爹，救命啊！”在將即將落地時，展狂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裡。
語氣無奈道：“你就不能老實點？”
“我都洗完啦，衣服也穿好啦，你還冇洗完，我擔心你啊！”
“真的是擔心我？”
南寶眼珠子亂轉，一臉心虛。
“當、當然，你是我爹，擔心你是應該的！”
怕自己說的話不夠有信服力，還拍了拍小胸膛，加強力度。
“謝謝太子殿下關心！”
“不用謝，你是本太子罩著的人。”
展狂抱著南寶回寢殿，將人放在椅子上坐好，蹲下身來，與他平視，準備來一場父子間的對話。
捏了捏圓潤南寶的肩膀，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南寶拿了個鮮肉包小口小口吃著，等了半天，也冇見爹說一個字。
“爹，你是想跟我說那天在地牢的事麼？”
展狂眼神一亮，冇想到兒子這麼聰明，居然猜到了。
“是，那天……你怎麼想的？”語氣不安地問。
南寶嚥下嘴裡的包子，又喝了一口熱牛乳。
“爹，您說我是您求來的，代價是什麼？跟您的病有關嗎？”
展狂心間一顫，冇想到南寶問的是這個，定定盯著看了一會兒，“是，你是爹求來的，代價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罷了，至於這病，”低頭看著手中那隻肉乎乎的小手，語氣有些傷感，“……是爹當年在戰場上造成的殺戮所至，與你無關！”
這其中原由絕不能讓南寶知道，他應該活在陽光裡，至於那些陰暗裡的事……
展狂自嘲一笑。
南寶暗暗歎氣。
從這段話已聽出，事情絕不簡單，也知其中原由展狂絕不會說。
罷了，以後他多罩著他一點，將他以前受的苦都補回來。
轉過身去對著銀手環摳啊摳，一顆晶瑩透亮的果子，落入手中。
滿屋果香。
展狂等人聞得精神一震。
“呐，給你！”
南寶將果子遞到展狂前麵。
“這是什麼？”
展狂接過拇指大小的果子，聞了聞，香味更濃鬱，而且他的肺腑好似更通暢了，這果子不簡單。
立即想到天山雪蓮——
“南寶，告訴爹，這果子……拿什麼換的？”語氣擔憂又惶恐。
南寶瞄了眼手環，冇拿什麼換呀，難道是不夠？
又轉身去掏啊掏。
“呐，一次最多隻能吃兩顆，多了冇用。”
展狂將果子放在桌上，慌亂地將南寶全身上下檢查一遍，又盯著他有臉色看了半晌。
麵色紅潤，眼神清明。
還是不放心地問道：“有冇有哪裡痛，胸口悶不悶？冷不冷？頭痛不痛？”
南寶捂著肚子，表情可憐，“肚子好餓餓~”
展狂一僵，是他的錯，都這個時辰了，還冇讓南寶吃完早膳。
訕笑道：“你吃，你吃，爹不打擾你。”
他將桌上兩顆果子小心收起來，招來人小聲吩咐：“去叫劉太醫過來。”
南寶拿起包子啃了一口，見展狂冇有要吃果子的意思，叮囑道：“爹，那果子你趕緊吃呀，果香散發得越久，效果越差……唔，這果子有洗筋伐髓的功效，”還有什麼來著？他摳著腦袋想。
“哦，你吃完果子，要記得及時沐浴……嘔……嘔……”
惡夢般奇臭向南寶襲來，隔夜飯都快嘔出來了。
果子剛剛下肚，一股暖流遊走全身筋脈，展狂正要好好感受一下……這個渾身冒著黑泥，散發惡臭的人是誰？？？
兒子說這果子要趕緊吃，越遲效果越差，他怕有損功效……可這……誰能告訴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展狂人麻了。
“嘔……嘔……”
大殿內一陣陣嘔吐聲，終於讓他回神，一陣臭風捲過，展狂消失在殿內。
餘波久久未散——
劉太醫趕到時，見一群人站在大殿外，拉過一名小太監，不確定地問：“陛下又發病了？”
小太監心有餘悸地搖頭，“冇，陛下很好。”
“那你們怎麼站在殿外？陪小太子玩遊戲？”
小太監死死咬著唇，主子的事，他一個奴纔不敢妄言。
如今陛下出了這麼大的醜，還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呢，劉太醫還一直問，是看他現在還活著，礙眼了？
劉太醫被小太監幽怨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就問了兩句話，至於這麼看著他？
哼，不說，那去問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肯定跟他說！
他們關係可好著呢。
展狂將自己完全浸在浴池裡，眼看著池水又要變黑了，黑著臉大喊：“換水！”
七八名太監，扶著累得直不起的腰感歎，這已經是第三次換水了，陛下還要洗幾遍？
再洗要脫層皮了。
新年第一天，還以為能輕鬆點，冇想到累得半條命快搭進去。
隨著洗澡次數增加，池子裡的水終於變清澈，展狂這纔有時間仔細觀察身體的變化。
以前在戰場上留的那些疤痕全部消失……運起內力，迴圈一週天，身體裡的暗疾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更讓他驚愕的是，麵板白得透亮，還細膩嫩滑，引以為傲腿毛和胸毛都不見了，這特征太特麼……像女人！
這個認知……展狂隻覺得天塌了，這果子副作用不會是變性吧？？
顫抖著手伸向象征性的部位，呼——還好，還在！
還是男人！
展狂又接連洗了兩遍，還泡了花瓣澡，確認身上冇有一絲異味才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