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除掉柳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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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即將進入宮牆,南寶才反應過來,他今天出門是為了把舔狗1號拉入自己陣營。
光想著怎麼弄死女主,倒把正事給忘了。
展狂好笑地揉著他的頭。
“莫急,晚上讓你見著人。”
“嗯?”南寶眼神亮晶晶,看著展狂全是驚喜,“爹,你怎麼這麼貼心咧!”
暗一駕著馬車,聽著父子兩膩歪,心……有些安定。
若是以後的生活都是如此,好像也是不錯。
如福安所說,小主子真的是福星!
入夜,展狂抱著洗乾淨的南寶回寢宮。
南寶打著哈欠坐在龍床上,小腦袋一歪一歪,已然困得不行,為了等到秋白,硬生生撐到現在。
展狂心疼地哄道:“困了就睡,爹一定幫你把人策反。”
南寶搖頭。
這事得他自己來。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睡過去之時,秋白來了。
與白日裡見到的判若兩人。
隻見來人一身白色輕紗錦袍,長髮半束,行走間衣袂飄飄,清俊容顏在月光下,更顯出塵。
好一個芝蘭玉樹的俊公子。
南寶的瞌睡一下就醒了。
小聲道:“爹,他真是那個舔狗1號?”
展狂點頭,隻是目光緊緊盯著兒子的反應,他還記得兒子第一次見他時,流口水來著。
經過一段時日相處,他深知南寶喜好好顏色。
見南寶隻是看了秋白一眼便收回目光,他的心落回肚裡。
心中也隱隱有些高興,好似與人比帥,他贏得天下第一帥!
秋白拱手:“參見陛下,太子殿下!”
南寶抬手,示意他坐下。
“秋少主,你喜歡聞人雪嗎?”
“哈?”秋白一懵,不知太子殿下為何有此疑問。
“我說,你喜歡聞人雪嗎?”南寶耐著性子重複一遍,“你若是喜歡她,我就讓父皇給你倆指婚,意下如何?”
抬腳準備進來的沈樂之,頓時僵在原地。
太子殿下究竟要乾什麼?
白天還想讓他去勾引聞人雪,現在又要給聞人雪和秋白指婚,真是兒戲!
“草民並無此意,多謝殿下厚愛!”秋白不急不徐的拒絕。
南寶擺手,“不謝不謝,我聽父皇說,當初在邊關被圍困時,是萬花穀暗中助他一臂之力,才擺脫困境。此大恩,本太子銘記於心……本太子可許你一個要求,你若是喜歡聞人雪,隻要你一句話,本太子都可幫你達成。”
此話說得十分大氣。
沈樂之無奈搖頭,抬步進來。
“參見陛下,太子殿下。”
“老師快來坐。”南寶招呼人過去。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南寶期盼地看向秋白,恨不得替他答應。
若是秋白答應,他就把聞人雪打暈了,弄殘了,送到萬花穀。
隻要女主遠離京城,即使將來男主出現,也對老父親造不成什麼大的影響。
秋白歎氣。
太子殿下為何會篤定他喜歡那位傲慢的聞人小姐?
“太子殿下,草民真的對聞人小姐無意,就不勞太子殿下為草民作媒了。”目光轉向展狂,“陛下應該查過,草民實為躲避家中長輩催婚,纔來到京城,若是有心悅女子,又何需多此一舉。”
南寶一臉疑惑,小係統資訊有誤?
小係統急了:【不可能,本係統不可能出錯,他就是舔狗1號,女主助男主奪得江山後,女主那些舔狗都被男主給虐殺了,死的喲……慘不忍睹!】
南寶感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付出了所有,還不得好死。”
秋白不明所以。
展狂和沈樂之臉色變了又變。
南寶;“你當真不喜歡聞人雪?”
秋白:“不喜歡!”
“以後也不會喜歡?”南寶追問。
秋白想了想,搖頭道:“這輩子都不會喜歡!”
南寶高興了,拍著展狂的大腿站起來,“本太子就喜歡你這樣有骨氣的,可要說話算話哦,若是你將來喜歡或娶她,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草民謹記!”
南寶一歪,靠在展狂懷裡睡了過去。
撐到現在已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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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已到。
大殿上,沈樂之出列。
“陛下,臣有本啟奏!”
“準!”
展狂不經意掃過柳國公,有些仇該了了。
沈樂之深吸一口氣,將袖中密摺高舉過頂。
“陛下,臣近日暗訪得知,柳國公府私藏前朝兵符,且與外邦有密信往來,其府中密室更藏有謀逆檄文——”
展狂接過密摺,一眼未看,揮手讓人去查。
目光陰沉地盯著柳國公。
“柳國公,可有話說?”
柳國公臉色驟變,先是看了眼站在首位的端王。
而後跪地喊冤:“陛下明鑒,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又是陛下外家,怎麼可能做出傷害陛下之事,更遑論謀逆,老臣冤枉啊——”
端王見到柳國公投來求助的目光,心中雖然有氣,還是忍著為其求情:“陛下,柳國公乃國之重臣,又是您的外祖父,斷不會行謀逆之事!沈大人所言,恐是受人引誘,惡意構陷,還請陛下三思!”
暗衛在暗處向展狂點了下頭。
福安上前接過暗衛帶回來的證據,放在案桌上。
展狂抬眸,眼神能凍死人,“王叔,此事與你無關,你且在一旁聽著。”
端王一臉隱忍,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小畜生,老子早晚滅了你!
展狂拿起密信,掃了一眼便擲向柳國公:“你與北狄的密信,還要朕念給滿朝文武聽?”
柳國公臉色瞬間灰敗,癱軟在地:“陛下……老臣……”
“不必狡辯。”
展狂聲音冰冷,“柳國公府私藏兵符、通敵謀逆,證據確鑿!來人,將柳國公拿下,打入天牢,擇日淩遲處死!其府中男丁年滿十五者,一律斬首;女眷冇入教坊司!”
侍衛蜂擁而上,柳國公掙紮著嘶吼:“展狂!我可是你外公……你怎能如此對我,嗜殺親族,你會遭天遣的!!”
展狂殘忍一笑,“外公?是聯合外人刺殺朕的外公,還是聯合外人毒殺朕母妃的外公?”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殿內麵無人色的百官,字字如刀,“至於天遣?朕掌天下生殺,便是這世間唯一的天!誰敢逆朕,柳家滿門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會,陛下怎會連那些都查到……柳家完了。
癱軟如泥的柳國公被粗暴地拖出殿外。
他不甘的嘶吼聲穿透大殿的雕梁畫棟,最終消散在宮牆深處。
展狂收回冰冷的視線,落在端王身上,“王叔方纔為柳國公求情,是覺得朕處置有誤?”
“臣不敢!陛下聖明,柳國公謀逆證據確鑿,處置得當!”
沈樂之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
陛下這是在為太子殿下鋪路啊。
下朝後,端王一改往日和善,怒氣沖沖出了皇宮。
展狂和沈樂之從拐角出來,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語氣飄忽:“章華,你說,下一個咱們該收拾誰呢?”
沈樂之下巴一點,“就他,怎麼樣?”
兩人相視而笑,“還是章華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