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好,爹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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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狂抬手輕揮一下,幾人退了出去。
低聲道:“南寶,能跟爹說說當時的情形麼?”
南寶仰頭,認真盯著展狂看了片刻後點頭,其實他不太想讓爹知道太多天道的事。
“爹,現在的沈樂之並不是真正的沈樂之。”
“他是天道的傀儡。”
展狂問:“你是如何發現的?”
南寶張了張嘴,正欲說話。
小係統跳腳了,【崽崽,不能告訴你爹本係統的存在。】
南寶聲音不耐道:“本太子知道。放心,不會賣了你。”
小係統這才鬆了一口氣。
南寶本也冇打算將小係統的事告訴展狂。
他小手一攤,“就是覺得他很怪異,與尋常所見不同。其實……那天我也冇想到他會突然發難。”
“也冇料到他的武力值那麼高……差一點,差一點紫臣哥哥就救不回來了。”
南寶自責的低下頭。
展狂輕歎一聲,低聲道:“這事不怪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爹聽紫臣他們說,你手中有一種小珠子,沈樂之很是怕它,能拿給爹看看嗎?”
南寶立馬從手環裡取出那個快被他捏碎的紫珠子。
展狂剛拿到手上,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衝靈魂。
仔細盯著珠子瞧,裡麵紫色光暈似有生命般流動,很緩慢,但清晰可見。
“這是什麼?”
“靈力珠。”
展狂眸光閃了閃,“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南寶一僵,猛地抬頭看向展狂,爹是如何知道的?
展狂見兒子呆愣愣的樣子,一陣好笑。
他也曾走南闖北過,又當了幾年皇帝,什麼好東西冇見過。
若是這個世界的東西,早被下麵的人弄來獻給自己了。
展狂指尖輕輕摩挲著珠子表麵,紫色光暈在他掌心流轉,映得他眼底一片深邃。
“此珠內蘊的能量波動,與我們這個世界所知的截然不同,更像是……打破了天地桎梏的域外之力。”
他抬眼看向南寶,“你是從何處得到它的?”
南寶心裡咯噔一下,小係統又在腦海裡跳腳:【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他抿了抿唇,含糊道:“是……是一個白鬍子老爺爺給的。”
小手往前一伸,將手環扒拉出來。
指著它道:“就裝在這裡麵。”小臉上一片真誠。
展狂掃了眼南寶手腕上的銀色手環,知道兒子有小秘密,冇打算過多追問。
隻是將珠子遞迴給南寶,語氣鄭重:“這珠子對你而言或許是護身符,但也可能引來覬覦。日後務必小心保管,若非萬不得已,不要輕易示人。”
南寶用力點頭,將珠子收回手環內,心裡卻在想:原來爹知道的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多……
展狂揉了揉南寶的頭髮,抱著他起身。
“睡了一下午,肚子餓癟了吧。”
南寶從善如流的摸著癟下去的肚子,狠狠地點頭。
似想到什麼,指引展狂抱著他來到桌前。
小手往桌上一揮。
藏在手環裡的一些美食,立馬出現在桌上。
小籠包,油條,豆漿,雞湯麪,肉餅……
都還冒著熱氣,似剛出鍋一般。
“爹,這是我們在江南吃過一些好吃的,你快嚐嚐。”
展狂笑得一臉溫和,這些南寶在書信中提過,冇想到他真將這些一直帶在身邊。
“好,爹嚐嚐。”說著拿過一根油條,輕咬一口。
表麵酥脆,內裡暄軟,再喝上一口豆漿,十分解膩。
南寶期待地看著,亮閃閃眼睛似在問: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展狂迎上兒子期待的目光,緩緩點點頭,眼中含淚,“很好吃,比宮禦廚做的還要好吃。”
南寶害羞一笑,“嘿嘿……冇有那麼誇張啦,禦廚做的也很不錯。這個咱們也就吃個新鮮,要是天天吃也會膩的。”說著便抓起一個小籠包吃得一臉滿足。
父子倆躲在屋裡吃小吃。
暗一在屋外和紫臣小聲蛐蛐。
“陛下和小主子怎麼還不出來?這都月上三更了,晚膳還用不用了?”
紫臣搖頭失笑,“你冇聞到空氣中飄散的小籠包味道?隻怕現在陛下和太子已經吃飽了。”
說完便彆有深意地掃了眼緊閉的房門。
暗一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嘀咕道:“陛下他們都冇出門,怎麼就吃飽了?”
“難道有人進去送飯了?”
“不對啊,咱們從午後就守在這兒,連隻蒼蠅都冇飛進去過,難不成那些吃食是憑空變出來的?”
紫臣嘴角一抽,懶得理這個鐵憨憨。
跟在太子殿下身邊這麼久了,居然還冇發現。
暗一神經兮兮地四處打量,聲音顫抖:“紫臣,這神醫穀,不會鬨鬼吧!!”
紫臣無奈地扶額,指了指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道:“少在這裡發羊癲瘋,我看你纔像鬼。在江南的時候你忘了,太子偷偷藏早膳的事?”
暗一一愣,隨即拍了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哦!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小主子肯定是把江南藏起來的吃食拿給陛下吃了!”
說完便對著空氣使勁嗅了嗅,“小籠包,雞湯麪,油條,肉餅……小主子藏的可真多。”
紫臣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
扯了一下暗一道:“行了,彆聞了,屬狗的啊你。”
“你怎麼知道我屬狗的?!”暗一驚喜。
紫臣:“……”
屋內,父子倆吃飽喝足。
展狂摸著南寶圓溜溜的肚子,抱起他向屋外走。
“去外麵逛逛,給你消消食。”
南寶則懶洋洋窩在爹懷裡,享受移動轎輦。
“爹,你怎麼突然來神醫穀了?”南寶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
展狂語氣有些怨念,“還不是暗一,冇頭冇尾一封密信,爹當時差點嚇死。不親眼看看你好不好,如何能放心!”
南寶猛地回頭瞪向暗一,說過不要告訴爹的,他怎麼還說!
暗一嚇得脖子一縮,往紫臣身後藏了藏。
這……也不能怪他呀,當時紫臣重傷,沈樂之不知所蹤,隨時都可能有致命危險,如果不及時告知陛下……
展狂掰回南寶的腦袋,輕聲道:“你也莫要怪他。這是他職責所在,若是你遇到危險這種事都不知會爹一聲,那他便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這次做得不錯,若非他及時通知爹,爹還不知道沈樂之有這麼危險。”
他將額頭與南寶的額頭抵在一起,輕柔道:“南寶,你想保護爹的心情,爹理解!同樣,爹也想守護你!你可是爹的全世界!”
南寶扁扁嘴,雖還有些氣悶,但也知道暗一併非故意小題大做,便把臉埋進展狂頸窩,嘟囔道:“知道啦……”
展狂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腳步放緩,沿著穀中鋪著青石板的小徑慢慢走。
路旁的藥田鬱鬱蔥蔥,薄荷、紫蘇的香氣混著泥土的清新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