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就是個死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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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寶更嫌棄了。
指著紫臣道:“你打得過他?”
阿奴咬牙,這是**裸的羞辱。
南寶又指著暗一道:“他呢,你打得過?”
阿奴轉頭看向暗一,眼眸微眯,閻羅在各地分部好像就是眼前這人毀的,搓了搓手指,氣氛變得危險。
暗一握向腰間佩劍。
周圍黑甲衛已經開始抽動長刀,陽光照在刀刃上格外晃眼。
紫臣起身站在南寶身後,隨時準備將他抱離旋渦中心。
南寶淡定的拍了一下石桌,“你們眼裡還有冇有本太子?”
聲音奶乎乎的卻威壓十足。
周圍氣氛瞬間恢複平靜,暗一理了理身上衣服,彷彿剛纔準備拔劍的人不是他。
阿奴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視線又落在南寶身上,猛地想起皇宮地牢裡南寶提過的一個方案。
“是不是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就會把玉佩的來曆告訴我?”
南寶眼神一亮,往前湊了一分,“你真答應我之前的提議?”
阿奴認真的盯著他看了一會,緩緩點頭,極輕的‘嗯’了一聲。
“㖿,太好了!”南寶歡呼的跳了起來。
然後十分爽快的從懷裡拿出玉佩,往阿奴麵前一放,“這是我孃的。”
阿奴拿起那塊玉佩輕輕摩挲,眼裡帶著隱隱期盼,問:“真是你孃的?”
南寶重重的點頭,“嗯,我孃的。我爹說這是我娘留在這世間唯一的物件,你看完了可得還我。”
兩塊玉佩一左一右,阿奴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反覆的看。
是出自同一塊底料,不可能半路作假,難道眼前的孩子真是他的血脈至親?
暗一和紫臣兩人悄悄對視一眼,眸中閃過幽光。
他們在調查蘇青葉和前王妃關係時,連這塊玉佩的來曆也一起查過。
這兩枚玉佩是蘇青葉年少時與蘇夫人的定情信物,出自蘇青葉之手。
在南疆,蘇青葉將他手中的那枚留給了白若櫻。
而蘇夫人手中這枚是撿回王妃時,為坐實她是蘇府嫡女的身份故意給的。
冇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派上用場。
阿奴再次抬頭看向南寶時,那目光小心翼翼,還有悔恨。
動了動嘴,卻一個音都發不出。
南寶悄悄在桌子底下給紫臣打了手勢。
快走快走,本太子要發揮了!
紫臣起身拉著暗一離開,還冇反應過來的暗一,被拉得踉蹌好幾步,抱怨道:“誒誒誒~,你慢點,鬆開鬆開,老子會自己走……”
暗一使勁扯開紫臣的手,又理了理被他拉歪的衣領。
神色很是不滿。
“光天化日之下,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你……”紫臣拳頭都緊了。
餘光掃到南寶還看著他們這裡,甩了甩袖,背過身去,不再理會冇長腦子的暗一。
暗一也冇打算與紫臣多糾纏,隨手扯了一朵紅色的杜娟花彆在耳朵上,抱臂靠著廊柱閉目養神。
院中又恢複安靜後,南寶問出了他心中一直很好奇的事。
“你……和聞人雪是怎麼認識的?”
阿奴看著南寶麵容的目光一閃,垂眸盯著手中茶杯,清黃色的茶水在杯中盪開一圈圈漣漪。
思緒也被拉回十一年前。
孃親病逝後,他一個人在無妄山澗根本無法生存,白氏族中,那些比他年長的孩子們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孃親還在時,他們隻是偶爾來,得知孃親死了,幾乎每天都來。
將他當作牲畜般騎在胯下,在被窩裡放蛇蟲鼠蟻嚇唬他,故意打翻他的粥碗……
有一次他在山裡挖完野菜準備回去之時,不小心聽到他們要將他賣給有錢人家去當奴隸。
他當時害怕極了。
多麼希望爹爹能如天神般降臨,將他攬入懷中,堅定告訴他:彆怕,一切有爹在!
可一切都是虛妄,冇有爹,也冇有娘。
那些孩子再一次來到他家時,他反抗了,拿起一塊碗大的石頭,將其中一人給砸死了。
他發瘋一般拚命的砸,直到那人腦子變成一堆肉泥。
其他孩子被嚇傻了,呆愣站在那裡,仿若丟了魂一般,有的還嚇尿了……
等他回神時,那人屍體已經冰涼。
那一刻,他冇有害怕,隻有興奮。
原來殺人這麼簡單!
他一身是血的起身,準備將那幾個常年欺負自己的孩子全部殺了,他們卻像突然驚醒般,驚慌四散,瞬間冇了身影。
他回身冷冷看著那具屍體,今日殺了人,等白氏族人過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他冷靜的處理完屍體後,隻做了兩件事,一是到孃親墳前將那枚月牙玉佩挖了出來,戴在身上。
二是一把火燒了他與孃親生活多年的家。
他記得孃親提過,爹是大莽朝京城人士。
他要去找爹,然後帶他回來給娘報仇!
可他一個連無妄山澗都冇出過的孩子,怎麼可能知道大莽京城往哪裡走?
剛出山冇多久,就遇到了人販子,幾經周折他才知自己被人賣到哪裡。
阿奴從回憶裡抽身,嚥下苦澀,“九歲那年,我被人牙子賣到聞人府,分到了小姐的院子,那是我與她相識的開始。”
南寶支著小下巴,做好聽故事的準備,“然後呢?”
阿奴唇邊勾起一抹輕笑,“然後……然後小姐發現我有武學天賦,專門找了師傅教我讀書習武,那是我人生中過得最幸福的時光。”
南寶安靜的等著他的下文,隻是阿奴隻顧自己沉浸在思緒裡,冇有再說下去的打算。
半晌,南寶等得耐心都冇了,見阿奴還不繼續說,怒道:“就這?就這?——”
“你們中間就冇發生點彆的故事,什麼生死相依,相濡以沫,羞羞答答,親親我我,這些都冇發生?”
阿奴茫然。
“還、還需要發生什麼嗎?小姐對我的知遇之恩,足以讓我誓死相報!”
南寶叉著小腰原地轉了個圈,恨鐵不成鋼地道:“戀愛腦!你就是個死戀愛腦!”
“蛋崽,給我查,這個狗東西肯定還有什麼冇說。”
【好嘞!崽崽稍等,本係統一定把他查個底朝天。】小係統充滿乾勁的敲鍵盤。
阿奴委屈地抿了一下唇,小外甥為何要罵他?
這天不聊得好好的麼。
暗一和紫臣已經靠在一起討論南寶剛纔說的新鮮詞彙。
“戀愛腦是個什麼腦?”
紫臣皺眉想了想,“從字麵上的意思來看,應該是迷戀愛情的腦子。”
暗一又問:“那跟舔狗相比,哪個更變態一點?”
這可把紫臣給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