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是雙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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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落水的官家小姐已經被人救起,麵色蒼白地躺在河邊草地上。
身穿粉色錦繡雲紋銀絲宮裝的女子,一身裝扮十分富貴,此刻,她的麵色已經開始發青。
旁邊那位綠衣女子,跟她情況差不多。
【崽崽,那個粉衣服的就是這個世界女主——聞人雪。她家是皇商,南明有三分之一商業跟她家有關。】
南寶一臉高深地點頭,難怪她會是女主,原來是有錢啊!
“我們現在把她弄死怎麼樣?”
小係統一聽來勁了,【這個可以有。】
“暗一叔叔,本寶寶剛纔掐指一算,那個粉衣服的克我,你一飛鏢紮死她!”
暗一有些懵,太子殿下什麼時候能掐會算了?
沈樂之視線掃到粉衣女子腰間一塊血紅色玉牌,複雜的花紋中間刻著‘聞人’二字。
連忙厲聲打斷:“不可,她是聞人家的人。”
南寶小手掐腰,一臉氣憤,這個沈樂之怎麼回事,老是跟自己作對。
難道他看上女主了?
要不然後期為什麼會幫著男女主殺他爹呢。
一個男人無條件地去幫助一個女人,除了感情就隻能是感情。
暗戀……愛而不得……為她做事,讓她看見自己?
南寶大眼一眯,看著沈樂之的目光帶著幾分危險:“你看上她了?”
沈樂之麵無表情睨了南寶一眼,覺得他有些胡鬨。
上前檢查女子情況。
“你家小姐還有氣,快找大夫!”
貼身丫環這才從哭哭啼啼中回神,她抓住沈樂之衣袖求救:“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姐……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姐。
南寶看得無語,喝道:“他不說讓你去找大夫嗎?他又不是大夫,你求他有什麼用,再哭,你家小姐就真死啦……”
丫環我見猶憐地看了一眼俊朗的沈樂之。
“奴婢、奴婢……”
“咦~,爹,這丫環在勾引沈大人呢,都不管她家小姐死活……嘖嘖嘖……”
那小表情看得展狂忍俊不禁,輕拍了他的小屁股一下。
戲謔地開口:“彆瞎說,敗壞沈大人清譽!”
沈樂之冇理會那對無良父子的調侃,他隻知道聞人雪不能死在京城,要不然展狂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他吩咐貼身侍衛清風,“你去找大夫,要快!”
說完又開始檢查另一名綠衣女子的情況。
這時,人群裡走來兩撥人。
一拔是聞人府的。
一拔是大理寺卿家的。
一名藍色錦袍清俊男子直奔聞人雪,脫下外袍,蓋在她身上,擋住圍觀人的視線。
轉頭對貼身丫環喝道:“不是讓你看著點小姐嗎,怎麼會落水?”
丫環嚇得一抖,雙手緊緊絞著,吱唔道:“大、大少爺,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小姐為什麼會落水……小姐說想放河燈,奴婢就轉身買燈的功夫,小姐就落水了……”
清風大喊一聲:“讓讓,大夫來了。”
聞人軒煩躁地瞪了那丫環一眼,瞥見旁邊一身貴氣的沈樂之,語氣緩和:“多謝這位公子救了我妹妹,我聞人府必有重謝!”
沈樂之推脫道:“人並非我所救,是那邊那位小哥救的她們。”
連救兩人而脫力的酒樓小哥,坐在岸邊喘氣。
聞人軒順著望過,見是一名其貌不揚的酒樓雜役,眸子裡閃過一絲嫌棄,但貴公子的基本教養還在。
他禮貌地朝小哥道謝:“多謝這位小哥救了舍妹,”從腰間取下錢袋子,扔到草地上,“這是謝禮,還望小哥收下。”
南寶看到這一幕,不滿地小聲嘟嚷:“真是雙標狗!”
那聲音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楚。
一時間,周圍看熱鬨的人,眼神有了一絲變化。
聞人軒麵色一僵,抱著妹妹離開。
那名綠衣女子溺水時間冇有聞人雪久,大夫看過後,冇一會便甦醒了。
此時正由家人和丫環扶著。
大理寺卿之子趙滿纔是見過展狂和沈樂之的。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他帶著妹妹上前給展狂他們見禮。
“草民/臣女見過陛下,太子殿下,沈大人!”
展狂抬手,“朕帶太子微服出宮,不想過多招人耳目。”
兄妹倆連忙起身。
趙滿才帶著妹妹,鄭重地向那名小哥道謝,還拿了二百兩銀票作為感謝費,這可比聞人軒他們正式多了。
小哥安靜地起身,撿起地上的錢袋,又接過趙滿才遞來的銀票。
冷冷地開口:“不用謝,我救了她,你給了謝禮,兩清!”
南寶摸著小肉乎乎的下巴,一臉思考,“這個人真有意思。”
展狂側眸看了眼暗一,後者點頭離開。
低頭輕聲問:“今天玩的開心嗎?”
“開心,超開心的!爹,你開心嗎?”
“爹也很開心,既然開心,那咱們是不是該回宮了?”
“啊~?”南寶嘟起嘴巴,一臉不情願。
展狂兩指捏住兒子撅著的小嘴,啟動了手動閉麥。
“要是喜歡,爹下次再帶你出來玩兒,今天很晚了,不能再在宮外逗留。”
“唔~”南寶左右搖頭,想擺脫展狂的手。雖不情願,但他是聽話的乖寶寶,爹的當然要聽!
回宮的馬車裡,展狂橫抱著南寶哄他睡覺。
一陣微風拂過,捲起車簾,暗一閃身進來,聲音壓得極低:“主子,那人不是普通的酒樓雜役,是萬花穀少主——秋白,因家裡逼迫成親,逃出來的。”
展狂有節奏地在南寶後背輕拍,一邊低語:“萬花穀?”
“四年前,邊境之戰,萬花穀曾幫過我一次,安排兩名暗衛暗中保護他的安全,確保他在京城萬無一失,就當還了萬花穀當年的恩情。”
“是,屬下這就去辦。”
寢宮裡,展狂輕手輕腳給南寶擦洗,換衣。
“寸步不離守著他。”
“是。”
暗二暗三一左一右守在床邊。
南寶攤開四肢睡得香甜,肚子上蓋著小錦被,一起一伏。
禦書房內,沈樂之早已等候,茶都用了兩盞。
他起身鬆了一下勒得慌的腰帶,展狂進來恰好看見這一幕。
打趣道:“章華這是要做甚?要在朕這禦書房打地鋪?”
沈樂之耳尖一紅,“咳,那什麼,微臣就是有些腹脹……”瞥了眼眉眼含笑的展狂,拿出之前封信,“陛下還是先看看信的內容吧。”
展狂挑了下眉,展開信紙,裡麵的內容和他之前猜測差不多。
“既然他們有參與,那就……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