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登天閣上空,乃至整個上相宗,驟然風起雲湧!
無數靈氣被漩渦拉扯而來,如百川匯流,湧入漩渦之內。
最後,這些靈氣皆湧向了那青衫身影。
如此驚天動地的異象,立刻驚動了整個上相宗!
無數弟子、執事、長老紛紛從室內衝出,抬頭望向登天閣方向,臉上寫滿了詫異。
“天啊!那是什麼?”
“好恐怖的靈氣波動!登天閣方向!”
“有人在突破?不對!這聲勢比太上長老當年衝擊渡劫還要驚人!”
“是葉前輩!是葉前輩在登天閣上。”
“葉前輩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是在藉助我宗大陣之力修行?”
“嘶!這靈氣抽取的速度,簡直如同鯨吞海吸!我宗地脈靈氣不會被吸乾吧?”
“應該不會,葉前輩掌控大陣,自有分寸。隻是這動靜未免太嚇人了!”
……
眾人議論紛紛。
吳海霄、盧玄塵、馮之雲等高層也被驚動。
他們飛至半空,遠遠望著登天閣上的異象,眼中除了震驚,更有一絲複雜。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葉修是在借大陣之力提升修為。
隻是這等手段,再次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但想到葉修的實力和手段,他們也隻好壓下心中的些許疑慮與不安,默默祈禱此舉不會對宗門地脈造成損傷。
靈氣漩渦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
在這一個時辰裡,整個上相宗的靈氣濃度都下降了幾分。
而葉修的修為從分神中期恢復到分神後期,又從分神後期,提升為分神後期大圓滿,方纔止步。
這相當於消耗了三四億枚下品靈石。
若是強行恢復渡劫,恐怕要將上相宗的靈脈抽幹了。
這定然並非葉修所願。
既然答應了別人,那自然要完成承諾,又豈能辜負他人的信任?
而且,消耗這些靈氣,也不影響接下來的佈陣,他才如此做的。
所以,等修為恢復到分神後期大圓滿,葉修便停止吸收靈氣了。
吳海霄等人見靈氣漩渦消失,雖然覺得靈氣濃度下降了些,但是也在接受範圍內,也就安心了。
不過,他們都驚嘆不已。
這葉修到底是何方神聖?
如此海量的靈氣,就算是一轉散仙這等大能也無法消化吧。
可是他竟然全部吸收。
幾人內心震撼,難以平復。
吳海霄神色凝重,嘆道:
“這葉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
言罷,他看向將葉修帶回來的文虛子。
其他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看向文虛子。
同樣,他們的眼神也佈滿疑惑。
文虛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道:
“哎呀,我真是該死,居然忘記了此事。
我回來後,宗門雜務太多,我還沒來得及向諸位稟告此事。
先前,這葉前輩說他並非陰山州的人,而是意外流落那等偏僻之地。
他是因神魂受損而失憶,想不起之前的事情。
我能邀請他過來,是答應他,給他星圖和星梭舟以及治療神魂損傷的典籍。”
眾人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盧玄塵捋著鬍鬚,沉吟道:
“那一切便解釋得通了。
那驚人的手段和高明的陣法,絕非此界所擁有。
這說明他來自更高層的世界。
而且他本身的境界也應該更高。
隻是暫時失憶了,修為也受損。
我看他應該以前至少是一位散仙強者。”
眾人聞言,肅然起敬,看向登天閣的方向多了幾分崇敬。
因為在北海星域,一位散仙級的強者,那基本可以橫著走了。
吳海霄點頭道:
“看來,我們應該更加信任這位葉道友。
另外星圖和星梭舟也要準備好。”
眾人微微頷首。
……
轉眼過去五天。
這天,遠方的天空傳來了刺耳的破空聲。
無數修士衝出屋舍,抬頭望向南山方向的天際。
隨即,所有人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隻見遠方的天際線上,原本清澈的天空,突然黑雲翻卷,氣浪滾滾,滔天聲浪震蕩百裡之外。
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影遮蔽上空,天空驟然陰暗下來。
那黑影是一艘艘大如山嶽仙舟!
足有上百艘之多!
它們排列成整齊的戰陣,以鋪天蓋地之勢,緩緩壓來。
仙舟之上,旌旗獵獵,旗幟上刻畫著猙獰的惡獸與星辰圖案。
在場有人立馬認出來了。
這正是硯山宗的標誌。
硯山宗大軍,突然而來,極具壓迫感。
所有上相宗的弟子都驚恐萬分。
那可是與火陽神殿齊名的大宗。
雖然實力稍遜火陽神殿,但也不是上相宗能抵擋的。
“硯山宗的仙舟艦隊!”
“上百艘?完了,全完了!”
“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
“葉前輩的陣法能行嗎?”
……
眾人心中佈滿了驚懼。
即便是許多經歷過生死大戰的弟子,此刻也雙腿發軟,麵露絕望。
“快!快去請葉前輩!請宗主和太上長老!”
有長老聲嘶力竭地吼道。
片刻後,議政殿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吳海霄、盧玄塵、馮之雲、文虛子等人齊聚。
眾人的臉上都佈滿了凝重。
當葉修帶著方大春緩步走入大殿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過來。
吳海霄急忙上前,苦笑道:
“葉前輩,硯山宗的主力艦隊到了。
上百艘仙舟啊,估計是散仙強者帶隊。
這可如何是好?
前輩,您改造的大陣真的能頂得住嗎?”
他的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葉修淡然道:
“吳宗主,我說此陣可擋,那便是可擋。
諸位稍安勿躁,靜觀其變便是。”
雖然葉修這般說,但是其他人還是心裏沒底,麵麵相覷。
盧玄塵苦笑道:
“葉道友,非是我等不信,隻是硯山宗勢大,這艦隊威勢實在駭人。”
馮之雲也忍不住問道:
“是啊,葉前輩,是否再檢查一下陣法?
或者……可有其他備用方案?”
他們實在無法相信,單憑一座改造了幾日的陣法,就能擋住硯山宗大軍的雷霆攻勢。
葉修笑了笑,道:
“你們無須擔心,就算是仙君在此,也絕對不會攻破此陣。
而且,他們要真的進攻,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這番話,眾人並不太相信。
此刻,他們的心中隻有一片絕望。
在場還有不少人想要叛逃。
……
……
另一邊。
梵陽真人與幽冥尊者收斂了平日裏的威勢,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位身穿黑袍、麵容古板的老者麵前。
老者正是硯山宗此次派來的二轉散仙長老——徐滄海。
徐滄海冷漠地眼神看向兩人,怒斥道:
“真是廢物!
兩個宗門聯手,圍攻一個區區上相宗,耗時數月,損兵折將,竟未攻破。
反而讓人家斬了三位合體!
我硯山宗的臉麵,都讓你們丟盡了!”
畢竟,這大河門和天煞盟是硯山宗的附屬宗門。
這兩個宗門經常隨硯山宗出征,征伐其他蠻族或是魔族。
如今連區區上相宗都攻破不了,自然讓硯山宗覺得麵子難看。
不然,硯山宗也不會突然貿然插手此事。
梵陽真人與幽冥尊者臉色鐵青,麵帶苦笑。
梵陽真人開口道:
“長老息怒,是我等無能。
不過,那上相宗也有數萬年的底蘊。
更加之其從各界招募了不少強者。
所以,我等這才如此費勁。”
幽冥尊者介麵道:
“其從下界招募來的強者,其中不乏驚才艷艷之輩。
就說三位合體被斬,便是下界一個叫做葉修的修士所為。
此人來歷神秘,手段驚人,殺伐果斷,這才導致我等五天前的攻勢瓦解。
若非此人,我軍五天前便可攻破他們南山的第二道防線,直逼他們大陣核心。
一旦第二道防線被攻破,他們必定潰散……”
徐滄海立馬打斷幽冥尊者,冷哼道:
“少來這些廢話了。
一個下界來的螻蟻,還能斬殺三位合體?
我們分明就是你們尋找的藉口!
此事不必再說。
本長老既已親至,今日便要踏平上相宗,取回仙晶密圖。
你二人,率部在側,為我大軍掃清外圍障礙。
若再有差池,休怪本長老按宗規處置!”
“是!謹遵長老法旨!”
梵陽真人與幽冥尊者連忙點頭稱是。
兩人心中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知道,經此一敗,他們在仙晶礦脈分配中的話語權,已是大打折扣。
可事到如今,他們也隻能接受。
徐滄海目光一轉,看向遠處的上相宗山門,揮手道:
“傳令,艦隊前壓,進入攻擊位置。
本座倒要看看,這上相宗的烏龜殼,經不經得起我硯山宗碎星弩炮的一輪齊射!”
左右弟子聞言,躬身一禮,立馬前去指揮。
轟!
百艘仙舟齊齊前壓,黑影瞬間遮蔽了半邊天空。
那滔天煞氣如海嘯般一**衝擊在上相宗的護山大陣上,泛起陣陣漣漪。
許多人都感覺絕望。
一些弟子癱軟在地,麵無人色。
即便是金丹、元嬰修士,也是滿臉無奈和驚恐。
硯山宗來了,此等龐然大物,豈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尤其是硯山宗的法器炮火,尤為出名,一旦覆蓋整個山門,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吳海霄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滿臉亦是絕望!
誰能想到硯山宗會不顧體麵直接對他們出手?
現在恐怕是等不了火陽神殿的援軍了。
難道數萬年的基業,今日便要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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