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被抓的訊息像長了翅膀,在八零大院傳開。林笑笑她爸林技術員拿著搪瓷缸子,在食堂跟工友們唸叨:“沒想到老張頭藏得這麼深,平時看他燒鍋爐挺老實的。”
【林技術員心聲:“幸好圖紙沒被帶走,不然我這技術組長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林笑笑坐在角落喝粥,係統又開始播報:【連環瓜!食堂採購員朱八成(豬八戒偽裝)心聲“這菜裡沒毒,但有股怪味,不像本地化肥種的”;賈美麗(賈玲)心聲“沈騰說要盯緊給領導打飯的老李,他昨天往廠長碗裏多放了半勺鹽”。】
張真源端著餐盤走過來,往她碗裏夾了塊紅燒肉:“賈姐說這個補腦子。”
【張真源心聲:“剛才聽見老李心聲‘那葯得慢慢加,不能急’,要不要告訴笑笑?”】
林笑笑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這時,王源揹著結他從外麵進來,說是來採風,實則被賈玲安排“借調”到廣播站幫忙。
“笑笑姐,能借你的廣播稿看看嗎?”王源笑得一臉無害,結他弦卻悄悄撥了個特殊音節。
【係統:“王源音樂頻率觸發!周圍5米內惡意心聲暫時遮蔽,安全!”】
“跟我來。”林笑笑拉著他往廣播站走,路過打飯視窗時,正好撞見老李給廠長盛湯。
【老李心聲:“這慢性葯再喝半個月,保管讓你手抖得畫不了圖紙。”】
林笑笑渾身一僵,王源突然開口:“這湯聞著香,用的是後山的泉水吧?我昨天去採風,聽山民說那泉水硬,長期喝對關節不好。”
廠長愣了愣,把湯碗往旁邊一推:“是嗎?那我還是喝白開水吧。”
老李的臉瞬間白了。【心聲:“這小子怎麼知道的?難道被發現了?”】
廣播站裡,賀峻霖正在整理稿件,看見兩人進來,壓低聲音:“剛才接到舉報,說三車間的機床總出故障,像是被人動了手腳。”
【賀峻霖心聲:“劉耀文在車間聽到技術員小王心聲‘這螺絲再鬆點,下週準出大事’。”】
宋亞軒突然播放起一段輕快的音樂:“插播一首《勞動最光榮》,大家幹活加油!”
【宋亞軒心聲:“用音樂掩護,他們在說正事。”】
林笑笑看著眼前這群默契配合的少年,突然覺得係統播報的【“團隊瓜!時代少年團 王源形成初步情報網,效率驚人”】一點不假。
下午,馬嘉祺在夜校教英語,點名時發現少了個學生——三車間的技術員小王。
【馬嘉祺心聲:“賀峻霖說的就是他,得想辦法提醒他。”】
他假裝不經意地說:“今天教大家一個短語——‘safetyfirst’,安全第一。比如操作機床時,一定要檢查螺絲是否擰緊,對嗎?”
窗外,劉耀文正好巡邏經過,看見小王的臉唰地紅了。【小王心聲:“他怎麼知道?難道被看見了?”】
當晚,三車間加班檢修,果然發現機床關鍵部位的螺絲被擰鬆了半圈。林技術員擦著冷汗說:“多虧馬老師提醒,不然明天準出工傷!”
林笑笑站在遠處,聽著係統播報【“重大安全瓜!成功預防車間事故,幕後黑手小王已被盯上”】,突然覺得這“吃瓜”的任務,比想像中更有分量。
食堂的燈亮到很晚,賈玲和張真源在盤點食材,沈騰蹲在灶台邊抽煙。
【沈騰心聲:“這才剛來幾天就搞掉兩個內鬼,接下來該查查那個廠長秘書了。”】
【賈玲心聲:“明天蒸包子,給安全科多送兩籠,讓他們盯緊點。”】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牆上的“安全生產”標語上。林笑笑摸了摸口袋裏的小本子,上麵記著係統播報的各種“瓜”,突然明白——這些看似雞毛蒜皮的八卦,湊在一起,竟能織成一張保護大院的網。
而網的中心,是一群來自未來的少年,和一個能聽見心聲的少女,在1980年的夏夜裏,悄悄守護著這個正在萌芽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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