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少年團的華僑身份暫時穩住了陣腳。賀峻霖和宋亞軒被分到廠廣播站,跟著林笑笑學播音;馬嘉祺在夜校教英語,丁程鑫成了工會文藝幹事,張真源一頭紮進食堂,劉耀文和嚴浩翔則混進了保衛科和宣傳科。
廣播站是大院的資訊樞紐,宋亞軒對著麥克風試音時,林笑笑的係統突然炸開了鍋:【密集瓜預警!王師傅心聲三車間的機床又壞了,領導不讓說,趙大姐心聲昨晚看見廠長秘書往鍋爐房跑,李大爺心聲這批煤裡摻了石頭,得找採購員說說……】
宋亞軒被她突然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怎麼了?
【係統:關鍵瓜!宋亞軒歌聲能乾擾惡意心聲,剛才相關的心聲暫時消失了!】
沒什麼。林笑笑定了定神,指著廣播稿,這段新聞念慢一點,我去趟水房。
水房裏,馬麗正跟幾個大媽搓衣服,看見林笑笑進來,故意提高嗓門:聽說了嗎?賈大廚今天買了進口洗衣粉,泡泡真多!
【馬麗心聲:笑笑快接暗號!沈騰在鍋爐房發現可疑腳印,像穿皮鞋的。】
林笑笑心領神會,接話:是嗎?我爸說進口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比如他那台新機床,精密得很。
【林笑笑心聲:三車間有問題,圖紙!】
這頭的暗號剛對上,那頭的劉耀文已經在巡邏時了孫悟空。這位自稱孫大聖的武術教練正蹲在鍋爐房後牆根,用火眼金睛盯著地上的腳印。
【孫悟空心聲:這鞋印是特供款,尋常工人穿不起,倒是像北方鄰國的特務標配。】
孫師傅,看啥呢?劉耀文踢了踢旁邊的石頭。
孫悟空撓撓頭:沒啥,看螞蟻搬家。
【孫悟空心聲:這小子身手不錯,是快好料子,可惜太毛躁。】
兩人正說著,就見張真源端著個飯盒從食堂溜出來,往保衛科跑:耀文!賈姐讓我給你送的紅燒肉,說是...補充體力。
飯盒底層藏著張紙條,是嚴浩翔用快板形式寫的:【鍋爐房後有貓膩,張大爺總在深夜去,說是添煤實可疑,暗號像在念詩句。】
劉耀文看得直皺眉,突然聽見係統在林笑笑那邊播報:【實時瓜!張大爺心聲今晚月色好,適合送,老地方見】
夜幕降臨時,大院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宋亞軒在廣播站放起輕音樂,賀峻霖趁機插播:通知:今晚鍋爐檢修,請各戶提前儲水。
【賀峻霖心聲:給孫悟空和劉耀文發訊號,行動開始。】
沈騰和馬麗在食堂組織夜校聯歡,把大部分居民吸引過去;張真源在鍋爐房門口切菜,實則望風;丁程鑫帶著文藝隊在空地上排練,把路過的人都引去看熱鬧。
當張大爺鬼鬼祟祟地從倉庫後門摸出來時,劉耀文和孫悟空突然從暗處跳出。老頭嚇得一哆嗦,懷裏的圖紙掉在地上,嘴裏還唸叨著:春風又綠江南岸...
明月何時照我還?劉耀文接了下句,這暗號擱現在,三歲小孩都知道。
張大爺癱在地上,看著從天而降的抓特務小組,終於明白——這八零大院的水,比他潛伏三十年見過的任何地方都深。
廣播站裡,宋亞軒的歌聲還在繼續。林笑笑看著係統顯示的【首功瓜!成功截獲特務圖紙,張大爺代號,後續同夥待查】,突然覺得這群穿越者的到來,或許不是什麼壞事。
窗外,馬嘉祺正站在夜校門口,看著裏麵認真學英語的工人,嘴角揚起笑意。【他的心聲:或許在這裏,真能做些有意義的事。】
八零大院的第一顆大瓜,就這麼被他們聯手摘了下來,帶著點驚險,又有點荒誕,像極了這個正在悄然變化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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