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敵特案破了之後,公安局的日子消停了幾天。林小雨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某天路過街角的茶館,聽見裏麵傳來熟悉的吆喝聲。
話說那陳隊長,夜探鬼屋尋線索,隻見黑影一閃——說書先生拍了下醒木,驚得滿堂喝彩。
林小雨扒著門縫往裏看,差點笑出聲——那說書先生不是別人,正是沈騰!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長衫,留著山羊鬍,倒真有幾分老藝人的架勢。
【沈騰心聲:昨天聽王姐說陳隊破了敵特案,這不就有新素材了?等會兒得問問馬麗,張科長的小姨子到底為啥跟他吵架...】
林小雨剛想進去打招呼,就見馬麗挎著菜籃子從茶館後門溜出來。她現在是街道婦女主任馬愛民,挎著的籃子裏裝著半隻燒雞。
小雨?馬麗愣了一下,趕緊把她拉到一邊,別聲張!我跟沈騰這是在搞民間情報網
【馬麗心聲:剛才聽茶館老闆說,東邊廢品站最近總收到帶血的破布...得想辦法告訴陳隊。】
林小雨眼睛一亮:馬大姐,你們聽到什麼了?
跟我來!馬麗拉著她往廢品站走,沈騰說書換線索,我管調解換訊息,賈玲在國營飯店用紅燒肉套話——咱這是三位一體
廢品站裡,唐僧正蹲在地上分揀舊報紙,嘴裏念念有詞:阿彌陀佛,這報紙上的字都糊了,施主還留著做甚...他看到林小雨,眼睛一亮,女施主,你來啦?我這剛收到個好東西。
【唐僧心聲:這匕首上的血跡沒擦乾淨,怕是凶物...得讓公安同誌來看看。】
他從麻袋裏掏出把帶血的匕首,嚇得林小雨後退半步。馬麗趕緊把匕首包起來:這得給陳隊送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板車軲轆聲。沙僧拉著板車從巷口經過,車上堆著廢品,車把手上掛著個軍用水壺。
沙大哥!林小雨喊了一聲。
沙僧停下板車,憨厚地笑了笑:小雨姑娘,去公安局?我捎你一段。
【沙僧心聲:昨天拉活時,看到有人半夜往廢品站扔東西...鬼鬼祟祟的。】
林小雨和馬麗坐上板車,剛走沒幾步,就見豬八戒從國營飯店跑出來,手裏拿著個啃了一半的肉包子。
師父!沙師弟!他嘴裏塞滿包子,含糊不清地說,賈玲姐說,剛纔有個穿藍布衫的男人,點了一桌子菜,卻一口沒吃,凈打聽廢品站的事!
【豬八戒心聲:那盤肘子都涼了,暴殄天物啊...不過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挺好認的。】
資訊拚湊到一起,林小雨心裏有了譜:馬大姐,這肯定跟那把帶血的匕首有關!
她們趕到公安局時,陳衛國正在審一個小偷。林小雨把匕首和聽到的線索一說,陳衛國立刻拍板:劉大勇,去查左手小指缺半截的男人!重點查廢品站周邊!
沈騰不知何時也溜到了公安局,湊到陳衛國身邊:陳隊,我給你編段新評書吧?就叫《匕首謎案》,保證能幫你找到線索!
陳衛國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少貧嘴,有線索記得報。
傍晚的食堂,張真源和賈玲正忙著燉肉。今天這肉得燉爛點,賈玲繫著圍裙,動作麻利,唐僧師父牙口不好,沙僧兄弟出力多,得多補補。
張真源笑著點頭,往鍋裡加了勺糖:再放點山楂,解膩。
林小雨看著這熱熱鬧鬧的場景,突然覺得——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好像真的成了公安局的一份子。他們用各自的方式幫忙破案,雖然離譜,卻總能歪打正著。
【林小雨心聲: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突然消失。】
陳衛國端著搪瓷碗走進來,正好聽見她的嘀咕。他把碗放在桌上,沉聲道:隻要好好做事,誰也不會趕你們走。
林小雨愣了愣,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竟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陳衛國心聲:這丫頭...好像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事。】
窗外的茶館裏,沈騰的評書聲又響了起來,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廢品站的板車軲轆聲遠了,國營飯店的肉香飄了過來,這個1975年的秋天,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變得格外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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