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投毒案告一段落,公安局大院暫時恢復了平靜。但林小雨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尤其是係統偶爾會捕捉到些零碎的異常心聲——比如文工團的蘇梅,總在心裏唸叨那首曲子到底藏著什麼。
這天下午,丁程鑫氣沖沖地從外麵回來,鉚釘皮衣上沾著塵土。太過分了!他把揹包往桌上一摔,蘇梅把我編的舞改成了四不像,還說我思想不正
【丁程鑫心聲: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剛才排練時總往窗外瞟...好像在等什麼訊號。】
林小雨剛端著茶水進來,正好聽見這話。係統突然彈窗:【檢測到文工團高頻異常訊號,是否追蹤?】
追蹤!
下一秒,蘇梅的心聲斷斷續續傳來——
【...就按老規矩...第三段反覆...沒錯...碼頭見...】
林小雨心裏一緊:丁哥,蘇梅最近是不是在排新曲子?
丁程鑫點頭:是啊,說是要去碼頭工廠慰問演出,曲子寫得怪怪的,節奏忽快忽慢。
這時,馬嘉祺走進來,手裏拿著份廣播稿:我剛纔去廣播站,聽見宋亞軒在練一首新歌,說是蘇梅寫的《勞動號子》。他皺起眉,那曲子的節拍很奇怪,不像是給工人聽的。
賀峻霖突然湊過來:我在戶籍科看到份舊檔案,1960年有個代號的敵特,就是用樂譜傳遞情報!
陳衛國正好路過,聽見他們的對話,腳步頓住:敵特?
林小雨趕緊把蘇梅的異常心聲和盤托出,雖然聽起來離譜,但陳衛國這次沒懷疑——畢竟上次食堂投毒案,她的幫了大忙。
宋亞軒在哪?陳衛國問。
在廣播站練那首歌呢!丁程鑫說。
眾人趕到廣播站時,宋亞軒正對著樂譜發愁:這一段總覺得不對...節奏太亂了。他看見陳衛國,趕緊站起來,陳隊!
唱來聽聽。陳衛國說。
宋亞軒清了清嗓子唱起來,開頭是正常的勞動號子,到第三段突然變調,高低音交替得毫無規律,聽得人頭皮發麻。
【宋亞軒心聲:這根本不是歌...更像摩斯密碼!高低音對應長短訊號...】
馬嘉祺眼睛一亮:拿紙筆來!他讓宋亞軒反覆唱第三段,自己則在紙上記錄——高音畫,低音畫,很快連成一串符號。
這是摩斯密碼!馬嘉祺肯定地說,我在國外學過。他拿起筆翻譯,碼頭...三號倉庫...今夜...
陳衛國眼神一凜:劉大勇,帶一隊人去碼頭佈控!又看向丁程鑫,文工團的演出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下午!丁程鑫說。
讓他們正常演出,陳衛國沉聲道,我們去。
當天夜裏,碼頭三號倉庫燈火通明。蘇梅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正在交接檔案,突然被刑警隊包圍。
你們被捕了!劉大勇亮出手銬。
蘇梅臉色慘白,還想狡辯:我們是來送演出道具的!
直到宋亞軒被叫來,當場用高低音重複了那段,她才癱軟在地。
【蘇梅心聲:怎麼會被發現...那曲子明明天衣無縫...】
原來蘇梅的父親曾是敵特,臨終前把密碼本交給她,讓她完成未竟的任務。她以為用勞動號子作掩護萬無一失,沒想到栽在了一群的年輕人手裏。
案子破了,文工團團長又驚又怕,特意來公安局道謝: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文工團就成敵特窩點了!他看著丁程鑫,小丁啊,以後團裡的舞蹈就交給你編了!
丁程鑫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團長拍板,你那套強軍舞就不錯,有力量!
林小雨看著丁程鑫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陳衛國心聲:這群小子...真是撿到寶了。】
她抬頭看向陳衛國,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隨即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耳根悄悄紅了。
【林小雨心聲:陳隊好像...有點可愛?】
傍晚的食堂,張真源做了滿滿一桌菜慶祝。宋亞軒唱起了真正的《勞動號子》,丁程鑫即興跳了段舞,劉耀文和賀峻霖掰手腕,馬嘉祺和陳衛國討論案情,林小雨坐在中間,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窗外的月光灑進食堂,映著滿桌的飯菜和笑臉。這場跨越時空的冒險,還在繼續,但此刻,他們隻是一群分享晚餐的朋友,溫暖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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