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臨時羈押室裡,馬嘉祺正用指甲在牆上劃刻痕。耀文和亞軒還沒訊息,他低聲道,賀兒,你戶籍科那邊有線索嗎?
賀峻霖搖搖頭,黃頭髮在陰影裡泛著青光:檔案係統裡沒我們的名字,但我看到個眼熟的——賀紅軍,烈士遺孤,年齡和我差不多,照片都磨沒了。
那就用這個身份,馬嘉祺當機立斷,先混過去再說。
這時,走廊傳來腳步聲。陳衛國拿著筆錄本走進來,目光落在馬嘉祺身上:馬愛國?僑辦那邊核實了,確實有你回國的記錄,但同行人員裡沒這幾位。
馬嘉祺心裏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他們是我在船上認識的朋友,家裏成分不好,想托我找個落腳處。
【陳衛國心聲:漏洞百出,但眼神夠穩...不像一般的投機倒把分子。】
躲在門外的林小雨聽見這話,捏了把汗。她剛用送開水的名義溜過來,係統突然彈窗:【檢測到文工團方向高頻心聲,是否切換監聽?】
切換!
下一秒,文工團排練廳的聲音湧進來——
【丁程鑫心聲:這老團長眼神跟X光似的,我這套民族舞基本功沒露餡吧?剛才那個旋轉明明是芭蕾範兒...】
【團長心聲:這小子肢體條件絕了!就是動作有點怪,不像正經科班出身...別是敵特訓練的接頭暗號吧?】
【蘇梅(文工團台柱子)心聲:穿個破皮衣還敢搶我C位?看我怎麼告你黑狀!】
林小雨聽得眼皮直跳。她剛想溜去文工團報信,就被陳衛國抓了個正著: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我...我來收水壺!她舉著空水壺,聲音發飄。
陳衛國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說:下午跟我去趟文工團,有個案子需要人辨認。
林小雨心裏咯噔一下——這是要送上門?
文工團排練廳裡,丁程鑫正被團長逼著跳革命舞。他把現代舞的爆發力融進動作裡,踢腿時帶起一陣風,驚得蘇梅手裏的紅綢子都掉了。
你這是跳舞還是打拳?團長皺眉,一點都不柔美!
【丁程鑫心聲:柔美?再柔美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劉耀文在就好了,他那力度能掀翻舞台。】
就在這時,陳衛國帶著林小雨走進來。丁程鑫餘光瞥見林小雨,心裏一驚——這不是早上那個救命恩人嗎?
林小雨趕緊用口型比了個別認我,係統卻突然提示:【檢測到陳衛國心聲:這小子看小雨的眼神不對勁...認識?】
她慌忙低頭,假裝研究地板。陳衛國卻徑直走向丁程鑫:你叫什麼名字?從哪兒來的?
丁建軍!丁程鑫脫口而出,這是他剛編的名字,從鄉下投奔親戚的。
【陳衛國心聲:皮衣上的鉚釘...不像鄉下孩子能穿的。】
林小雨急得直冒汗,突然聽見蘇梅心裏嘀咕:他早上在後巷跟一群黃頭髮的混在一起...肯定不是好東西!
她趕緊扯了扯陳衛國的袖子:陳隊,我好像見過他!在...在菜市場,幫王嬸拎過菜,是個好人!
陳衛國挑眉,沒戳破。他轉身對團長說:這人我們先帶走核實身份。
丁程鑫被押走時,給林小雨投去個感激的眼神。蘇梅在後麵跺腳,心裏把林小雨罵了八百遍。
而此時的廣播站,宋亞軒正被廣播員老張按在椅子上。早上他躲在後巷哼歌,被老張當成敵台訊號接收器抓了現行。
再唱一遍!老張舉著錄音筆,剛才那調子,是不是敵台的暗號?
宋亞軒嚥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唱起《東方紅》。他故意用了混聲,高音亮得能掀翻屋頂,驚得老張手裏的筆都掉了。
【老張心聲:這嗓子...不去文工團可惜了!但這唱法...怎麼跟靡靡之音似的?】
我真是唱歌的!宋亞軒急了,不信我給你模仿鳥叫!他學了聲百靈鳥,惟妙惟肖。
老張愣住了。這時,王姐抱著檔案進來,看見宋亞軒眼睛一亮:小張?你咋在這兒?
【王姐心聲:這不是小雨說的那個遠房親戚嗎?黃頭髮的那個...哦不對,這個是黑頭髮。】
宋亞軒靈機一動:王阿姨!我是來找我哥的!我叫宋向陽!
老張懵了:你哥?誰啊?
丁建軍!宋亞軒順口就來,剛才被警察帶走了!
王姐一拍大腿:嗨!那是誤會!他們都是小雨的親戚!
老張半信半疑,剛想打電話去公安局核實,就見陳衛國押著丁程鑫從門口經過。宋亞軒趕緊喊:哥!我在這兒!
丁程鑫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弟!你咋也來了?
陳衛國看著這突然相認的兄弟倆,嘴角抽了抽。林小雨在旁邊看得直捂臉——這演技,比她腦補的還離譜。
【陳衛國心聲: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夥人,到底什麼來頭?】
夕陽西下時,七個少年終於在公安局羈押室重聚了六個。劉耀文還是沒訊息,馬嘉祺正對著牆畫地圖,突然聽見窗外傳來熟悉的喊聲——
馬哥!丁哥!我在這兒!
劉耀文被兩個體校老師架著,額角還流著血,破洞褲上沾著草屑。我跟他們說我會武術,他們不信,非要切磋...
陳衛國站在走廊裡,看著這烏泱泱一群問題少年,突然覺得頭有點疼。林小雨躲在食堂門後,聽著係統裡七嘴八舌的心聲,突然覺得——這1975年的瓜,好像比她看的刑偵劇還刺激。
【林小雨心聲:陳隊不會把他們當成特務團夥吧?要不...再用次係統聽聽陳隊的想法?】
而辦公室裡,陳衛國正對著七份空白的筆錄本發獃。窗外的晚霞染紅了天際,他指尖敲擊桌麵的節奏,莫名快了幾分。
【陳衛國心聲:明天讓小雨多去食堂晃晃...說不定,又能聽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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