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北方工業城市的夏末,空氣裡還飄著煤煙和槐樹花混合的味道。市公安局後巷堆著半人高的廢品,幾隻野貓正扒著垃圾桶翻找吃的,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得四散逃竄。
“跑快點!馬哥!”劉耀文拽著賀峻霖的胳膊往前沖,破洞牛仔褲在灰牆上劃出兩道白痕。身後傳來“抓壞分子”的吆喝,七個穿著花襯衫、染著頭髮的少年慌不擇路,一頭紮進廢品堆裡。
馬嘉祺壓著宋亞軒的腦袋躲在鐵皮櫃後,看著警服袖口從巷口晃過,低聲罵了句:“早說別穿這身錄綜藝……”話音未落,丁程鑫的鉚釘皮衣勾住了鐵絲,“刺啦”一聲撕開個口子,在寂靜的後巷格外刺耳。
“在那兒!”兩名巡邏民警循聲而來,手電筒的光柱掃過七張驚慌失措的臉。嚴浩翔下意識舉起手裏的快板——那是他剛從道具組搶來的,結果被當成“持械反抗”,當場被按在了地上。
十分鐘後,市公安局大院。
陳衛國剛結束晨練,汗水浸透了警服領口。他擦著額角的汗,就見內勤王姐風風火火跑過來:“陳隊!可了不得了!抓著七個流竄犯,穿得跟妖精似的,還有個黃頭髮的!”
他皺了皺眉,跟著王姐往值班室走,遠遠就聽見裏麵傳來爭執聲。
“我們是好人!”張真源舉著雙手,印花T恤上還沾著廢品堆的灰,“我們是來錄節目的……”
“錄節目?”民警冷笑,“穿成這樣?我看是敵特分子!”
陳衛國推開門,目光掃過七個少年。最紮眼的是那個黃頭髮的(賀峻霖剛染的悶青色),還有個高個子(劉耀文)穿著破洞褲,膝蓋上的創可貼都露在外麵。隻有站在最裏麵的那個(馬嘉祺)還算鎮定,雖然穿了件印著英文的T恤,眼神卻透著股冷靜。
“姓名,籍貫,介紹信。”陳衛國的聲音像淬了冰,剛勁有力。
七人麵麵相覷——他們哪來的介紹信?
就在這時,食堂方向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林小雨端著剛蒸好的饅頭從後廚跑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她聽見值班室的動靜,忍不住放慢腳步,耳朵裡突然響起“吃瓜係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半徑50米內高頻心聲,是否開啟?】
“開!”林小雨在心裏默唸。下一秒,七道混亂的心聲鑽進她腦子裏:
【完了完了,要被當成特務了!馬哥快想辦法啊!】——劉耀文
【這警察好凶……比我們老闆還凶……】——宋亞軒
【早知道穿軍裝外套了,都怪嚴浩翔說要個性……】——丁程鑫
【他的警號是00135……記下來有用嗎?】——賀峻霖
【麵粉……食堂有麵粉!真源哥的強項!】——嚴浩翔
【冷靜,得找個合理的身份……】——馬嘉祺
【他腰間的槍是真的……】——張真源
林小雨被這波心聲砸得頭暈,手裏的饅頭盤差點脫手。陳衛國注意到門口的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小雨同誌,有事?”
“沒、沒事!”林小雨慌忙擺手,眼睛卻忍不住往值班室瞟。她剛聽見那個黃頭髮的心聲裡提到“麵粉”,再看那個穿印花T恤的少年(張真源),正盯著她圍裙上的麵粉發獃,心裏突然冒出個離譜的念頭。
“陳隊,”她硬著頭皮開口,“我……我認識他們!”
所有人都愣住了。馬嘉祺更是一臉錯愕——這姑娘誰啊?
林小雨被七雙眼睛盯著,後背直冒汗,腦子裏飛速運轉:“他們是……是我遠房表哥的同學,從南方來的,想找份臨時工……穿成這樣是因為……路上被搶了,隻能穿別人給的衣服……”
她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看陳衛國的表情。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陳衛國心聲:“有點扯,但這丫頭從不說瞎話……”】
“是嗎?”陳衛國挑眉,目光落在張真源身上,“你會做什麼?”
張真源愣了愣,脫口而出:“做飯!我會做飯!”
這話倒是對上了林小雨的“遠房親戚”設定。陳衛國沉吟片刻,對民警說:“先關起來,查下有沒有前科。”又看向林小雨,“你去給他們弄點吃的。”
林小雨鬆了口氣,端著饅頭盤往值班室走。經過馬嘉祺身邊時,聽見他心裏默唸:“這姑娘有點東西……得想辦法套個近乎。”
她心裏咯噔一下——這群人,果然不對勁。
食堂後廚,林小雨把饅頭和鹹菜放在桌上,七人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張真源啃著饅頭,突然說:“這鹼放多了,發得不好。”
林小雨眼睛一亮——跟他剛才的心聲對上了!她試探著問:“你很會做飯?”
“還行,”張真源含糊道,“以前在學校食堂幫過忙。”
賀峻霖突然湊過來,黃頭髮在白熾燈下格外顯眼:“妹妹,剛才謝謝你啊!我們真是好人,就是……有點倒黴。”他心裏卻在想:“得趕緊聯絡上其他人,不知道丁哥他們跑哪兒去了……”
林小雨剛要開口,就見王姐端著飯盒走進來,眼睛像掃描器似的掃過七個少年:“小雨,這就是你那遠房親戚?看著不像啊……”
【王姐心聲:“穿得這麼花哨,怕不是投機倒把的吧?聽說南邊最近查得嚴……”】
林小雨心裏一緊,剛想圓謊,就見馬嘉祺放下饅頭,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開口:“阿姨您好,我們確實是來投奔親戚的,隻是路上遇到點意外。我叫馬愛國,是歸國華僑,這幾位是我的同學……”
他編得有模有樣,連“歸國華僑”的身份都想好了。王姐果然被唬住了,嘀咕著“華僑啊”,轉身往外走,心裏卻在想:“回頭得跟老趙說說,華僑身份可得查仔細了……”
林小雨看著馬嘉祺,突然覺得這群“壞分子”裡,藏著個不好惹的角色。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文工團排練廳,丁程鑫正因為一套“怪異”的舞蹈動作被團長叫去問話;廣播站裡,宋亞軒的哼唱被當成了敵台訊號;市體校的操場上,劉耀文剛因為一個後空翻被體育老師按住……
一場跨越時空的“入獄風雲”,才剛剛拉開序幕。而陳衛國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食堂方向的燈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他總覺得,這七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還有他那總能提供“離譜線索”的食堂幫工,背後藏著不少故事。
【陳衛國心聲:“林小雨這丫頭,今天有點反常……得盯著點。”】
食堂裡,林小雨打了個噴嚏,看著眼前狼吞虎嚥的少年們,突然覺得自己的“吃瓜係統”,怕是要迎來史上最大挑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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