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在師範學院的日子過得充實。她學音樂,也學教育,偶爾會把宋亞軒留下的錄音筆拿出來,聽著裏麵的歌聲寫教案。那些少年的旋律,成了她課堂上最特別的——教孩子們唱《我和我的祖國》時,她總會想起在哨所拉琴的日子。
陸沉洲每週都會給她寫信,字裏行間少了些硬邦邦的命令,多了些家常:炊事班老王的孫子會走路了,像你當年一樣愛跌跤文工團新排了舞,說是照著丁程鑫留下的譜子改的張真源寄來的脫水蔬菜,比罐頭好吃。
林嬌嬌回信時,會畫些小畫:畫他訓練時被太陽曬黑的臉,畫家屬院那棵又開花的桃樹,畫自己在琴房練琴的樣子。她知道,這些笨拙的筆觸,能讓邊關的他少些牽掛。
暑假回家時,林嬌嬌發現軍營又變了樣。王俊凱當年拍的照片被放大掛在團部榮譽室,下麵寫著新時代文藝兵的風采;易烊千璽教的野外生存技巧成了偵察連的必修課;王源改編的軍旅歌曲,成了新兵入伍必學的曲目。
他們沒白來。陸沉洲站在榮譽室門口,聲音裏帶著驕傲。
林嬌嬌點頭,看著照片上七個笑得燦爛的少年,突然覺得,他們就像天上的星星,即使不在眼前,也一直亮著。
這天,沈騰馬麗帶著新排的小品來慰問,賈玲的炊事班出了本《軍營美食指南》,據說在全軍都出了名。迪麗熱巴成了文工團的團長,她教的舞蹈裡,總帶著點當年丁程鑫的影子。
張藝興編的軍體舞火了,連地方上的學校都在學。他寄來封信,說在電視上看到邊防戰士跳這支舞,激動得差點摔了話筒。
鹿晗和關曉彤考上了大學,暑假會回來看望大家。鹿晗總拉著陸沉洲交流寵妻心得,關曉彤則和林嬌嬌一起逛書店,說要把現代的教育理念帶過來。
華晨宇在哨所開的個人演唱會成了傳說,後來真有歌手去邊防慰問,說要完成華晨宇未完成的演出。
歲月就像邊關的河,靜靜流淌。林嬌嬌畢業後,沒有留在大城市,而是回到了團部附近的小學當老師。她教孩子們唱歌,彈的還是那首《我和我的祖國》,隻是琴聲裡,多了些少年們留下的明快。
陸沉洲後來升了職,卻還是習慣每天去訓練場轉一圈。看到戰士們跳《強軍舞》,他會想起那個穿鉚釘皮衣的少年;聞到炊事班飄來的香味,會想起那個總笑的靦腆男孩。
他們的家,還是在那個家屬院。窗台上總擺著新鮮的桃花,那是陸沉洲每天早上摘的。林嬌嬌說他,嘴角卻笑得停不下來。
有天晚上,林嬌嬌做了個夢。夢見七個少年穿著亮片打歌服,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家屬院的桃樹下。宋亞軒喊她嬌嬌姐,劉耀文拉著陸沉洲要比翻障礙,張真源鑽進炊事班就不出來...
她笑著醒來,發現陸沉洲正看著她。做什麼好夢了?他問。
夢見他們了。林嬌嬌往他懷裏鑽了鑽。
陸沉洲輕輕拍著她的背,他們也在想我們呢。
窗外,月光正好,灑在桃樹上,像極了少年們第一次來時,落在他們身上的星光。
很多年後,林嬌嬌和陸沉洲的孫子在整理舊物時,發現了一個鐵皮盒子。裏麵有七封信,一張光碟,還有半塊沒吃完的紅薯乾——是張真源當年做的,林嬌嬌一直沒捨得扔。
光碟放進播放器,螢幕上的少年們早已長大,卻還是笑著唱那首寫給邊關的歌。歌聲裡,有他們的青春,有邊關的歲月,有跨越時空的溫暖,還有那句藏在心底的話:
我們從未離開,隻是換了種方式,陪你們看遍歲月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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