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離開後的第一個秋天,家屬院的桃樹結了果。紅彤彤的果子掛在枝頭,像極了他們剛來時穿的亮片打歌服。林嬌嬌摘了最大的一個,放在窗台上——那是宋亞軒以前總蹲在樹下唸叨快點長的位置。
這天,她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信封上沒有郵票,地址寫著西南邊境某團家屬院林嬌嬌收,落款是時代少年團。
拆開一看,裏麵是七張信紙,字跡各不相同:
嬌嬌姐,我們回到自己的時代了!這裏變化好大,有智慧手機,有高鐵,就是再也吃不到真源做的野菜餅了——馬嘉祺
文工團的《強軍舞》還在跳嗎?聽說丁程鑫編的版本成了保留節目,驕傲!對了,陸團長沒再因為跳舞凶人吧?——劉耀文
我在電視上看到邊防戰士的紀錄片了,好像看到了王大姐和李嫂子!她們還好嗎?替我問聲好——賀峻霖
炊事班的老王班長學會做烤紅薯幹了!是我教他的方法,他說要寄點給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跨時空收到——張真源
廣播站的新播音員說,我的快板Rap成了歷史經典,哈哈!下次有空,我錄段新的給你們雲廣播——嚴浩翔
陸團長還會揹你過河嗎?我們教他的溫柔寵妻小技巧,他學會了幾成?記得讓他多笑笑,其實他笑起來挺好看的——丁程鑫
嬌嬌姐,陸團長要是欺負你,就跟我們說!雖然隔著時空,但我們幫你罵他!對了,那棵桃樹的果子甜不甜?等我們——宋亞軒
林嬌嬌看著信,眼淚掉在紙頁上,暈開了墨跡。陸沉洲走進來,見她哭得肩膀發抖,連忙遞過手帕:怎麼了?
她把信遞給他,他逐字逐句地看,眉頭漸漸舒展,嘴角也悄悄勾起。看到宋亞軒那句幫你罵他時,他低笑出聲:這小子,還是這麼欠。
他們說...還想著我們。林嬌嬌吸了吸鼻子。
陸沉洲把她攬進懷裏,我們也想著他們。
冬天來臨時,團部收到一批來自的包裹。開啟一看,全是現代的玩意兒:有能防水的手電筒,有輕便的壓縮餅乾,還有幾本軍事訓練的新書籍,扉頁上寫著致最可愛的人——時代少年團贈。
陸沉洲把這些東西分到各連隊,戰士們摸著新奇的手電筒,笑得合不攏嘴:這準是那幾個小子寄來的!
春節前夕,林嬌嬌收到了第二封信。這次裏麵夾著一張光碟,陸沉洲找了台舊放映機,在倉庫裡支起來。
螢幕亮起,七個少年穿著整齊的西裝,站在燈光璀璨的舞台上。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觀眾,喊著他們的名字。
接下來這首歌,送給我們在西南邊境的戰友們,送給林嬌嬌姐,送給陸團長,送給所有守護家國的人。馬嘉祺的聲音透過放映機傳來。
音樂響起,是他們自己寫的歌,歌詞裏有界碑旁的風炊事班的煙火哨所的月光,還有桃花樹下的約定。
唱到副歌時,台下的觀眾突然舉起手,手裏揮舞著小小的紅旗。整個場館變成紅色的海洋,和軍營裡飄揚的國旗,一模一樣。
林嬌嬌靠在陸沉洲肩上,看著螢幕上閃閃發光的少年們,突然明白:他們從未真正離開。那些溫暖的記憶,那些留下的改變,早就成了彼此生命裡永不褪色的印記。
開春後,林嬌嬌考上了師範學院。陸沉洲騎著自行車送她去車站,路上,她突然說:等我畢業,我們回這裏看看吧。
他點頭,腳下的踏板踩得更穩了。
自行車駛過家屬院的桃樹,枝頭又冒出了新芽。陽光透過葉隙灑下來,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遠處,文工團的排練聲傳來,還是那首《強軍舞》;炊事班飄出香味,是改良版紅燒肉的味道;廣播站的喇叭裡,新播音員學著嚴浩翔的調子,播著最新的訓練通知。
一切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林嬌嬌低頭,看著陸沉洲寬厚的背影,突然想起少年們信裡的話。她知道,無論過去多久,無論相隔多遠,那段在70年代軍營裡的日子,那些跨越時空的羈絆,都會像這桃樹一樣,在歲月裡深深紮根,結出最甜的果。
而屬於她和陸沉洲的故事,也在這些溫暖的印記裡,繼續著——沒有轟轟烈烈,卻在柴米油鹽、邊關歲月裡,釀出了比夜夜掐腰更醇厚的甜。
就像那首歌裡唱的:
風會記得每朵花的香,
時光會記下每份守望,
跨越山海,穿過時光,
我們的故事,永遠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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