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裡通知要搞野外拉練,為期三天。林嬌嬌聽說後,對著陸沉洲的行軍包發愁——水壺、壓縮餅乾、急救包,這些她都隻在書上見過。
我跟你一起去。她突然說。
陸沉洲皺眉:胡鬧,山裡條件差,你受不了。
我能行!林嬌嬌挺了挺胸,我是團長家屬,不能拖後腿。其實她是想跟著看看,馬嘉祺他們說的磁場異常會不會出現在野外。
出發那天,隊伍浩浩蕩蕩往山裡走。時代少年團的幾個分散在各連隊:劉耀文在偵察連當尖兵,張真源跟著炊事班負責埋鍋造飯,賀峻霖帶著孩子們的雞毛信任務跟在後麵,宋亞軒以家屬隨隊的名義跟在林嬌嬌身邊。
走了沒半天,天突然變了臉,下起瓢潑大雨。山路變得泥濘,有個新兵腳崴了,疼得直咧嘴。
別動。易烊千璽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他前天才被偵察連找到,一身野外生存裝備讓老兵都驚了。他從揹包裡掏出塊布,三下五除二做成簡易夾板,動作比衛生員還熟練。
陸沉洲看在眼裏,眉頭微動——這小子,不簡單。
雨越下越大,炊事班的灶台搭不起來。張真源急得團團轉,突然瞥見旁邊的大石頭:有了!他指揮著戰士們把石頭壘成簡易烤爐,又找來乾燥的鬆針當燃料,竟用壓縮餅乾和野菜烤出了香噴噴的餅乾餅。
真源,你這手藝絕了!戰士們吃得滿嘴流油。
張真源笑了笑,沒說這是現代露營的基礎操作。
傍晚紮營時,通訊兵發現電台受潮,聯絡不上團部。馬嘉祺看著滋滋作響的裝置,突然道:我試試。他拆開電台,憑著以前學過的物理知識,把耳機線改造成簡易天線,居然真的接通了訊號。
陸沉洲拍了拍他的肩:有點本事。
林嬌嬌跟著女同誌一起搭帳篷,笨手笨腳總也弄不好。宋亞軒想幫忙,被陸沉洲一個眼刀製止了——那是他媳婦,輪不到別人操心。陸沉洲走過去,三兩下就把帳篷支棱起來,語氣還是硬邦邦的:進去待著,別出來淋雨。
林嬌嬌看著他淋濕的肩膀,心裏有點軟,遞過塊乾毛巾:擦擦吧。
夜裏,賀峻霖給孩子們講睡前故事,把現代冒險小說改成紅軍過草地的版本,聽得戰士們都圍了過來。丁程鑫和嚴浩翔則在篝火旁表演戰地快板,把白天的拉練趣事編進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突然,遠處傳來狼嚎。新兵們嚇得一哆嗦,陸沉洲立刻下令警戒。劉耀文卻指著樹上:看那邊!隻見易烊千璽像隻靈猴似的爬在樹杈上,手裏拿著根點燃的樹枝,正對著狼群搖晃——他用的是現代野外驅狼的辦法。
狼群被火光嚇得後退,沒多久就跑了。
好小子!趙營長拍著易烊千璽的背,這爬樹功夫哪學的?
易烊千璽含糊道:家裏是獵戶。
第二天行軍,隊伍遇到條湍急的河。沒有橋,隻能蹚水過。林嬌嬌看著冰冷的河水,犯了難——她從小怕水。
陸沉洲沒說話,直接蹲下身:上來。
林嬌嬌愣住。
我揹你。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趴在陸沉洲寬厚的背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林嬌嬌突然覺得這趟拉練來對了。河水沒過他的腰,他走得卻很穩,像座不會塌的山。
對岸,馬嘉祺他們看著這一幕,悄悄比了個的手勢。賀峻霖笑道:這波助攻,穩了。
拉練最後一天,大家都累壞了。張真源用僅剩的食材做了鍋野菜湯,裏麵竟還飄著幾塊肉——是他偷偷藏的壓縮肉乾。陸沉洲喝著湯,看了眼身邊小口抿湯的林嬌嬌,又看了看遠處打鬧的少年們,突然覺得這軍營的日子,好像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回程的路上,林嬌嬌靠在陸沉洲的肩頭睡著了。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生怕吵醒她。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陸沉洲的嘴角,悄悄勾起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少年們跟在後麵,看著這對不那麼卻格外真實的夫妻,心裏都暖暖的。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此刻,能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見證這樣的溫暖,好像...也不錯。
拉練結束後,團裡開了總結大會。陸沉洲在台上表揚了表現突出的同誌,雖然沒點名,但大家都知道說的是那幾個來歷不明的少年。
台下,林嬌嬌看著陸沉洲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坐得筆直的少年們,突然覺得,這個70年代的軍營,因為這些意外的闖入者,變得格外有生機。而她和陸沉洲的故事,也在這些少年的下,朝著一個更溫暖的方向,慢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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