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的彙報演出定在週末,整個團部都透著股興奮勁兒。丁程鑫的《強軍舞》被排在壓軸,他拉著劉耀文臨時加了段戰術格鬥融入舞蹈,看得張團長拍著大腿叫好。
就是這股勁兒!張團長笑得滿臉褶子,比蘇婉兒那軟綿綿的《映山紅》有氣勢多了!
這話正好被路過的蘇婉兒聽見,她咬著唇瞪了丁程鑫一眼,轉身去找沈騰——哦不,是去找能幫她扳回一城的人。自從沈騰馬麗靠著小品在軍營裡站穩腳跟,她就總想拉攏這兩位有門路的。
沈老師,馬老師,蘇婉兒笑得嬌俏,你們看我這新排的《蝶戀花》,能不能給提點意見?
沈騰叼著煙袋鍋,慢悠悠道:意見嘛...就是你這眼神太凶,不像蝴蝶,像撲棱蛾子。
馬麗在旁邊補刀:而且動作太老套,不如小丁那舞有勁兒,戰士們愛看帶勁兒的。
蘇婉兒氣得臉都白了,跺著腳跑了。沈騰衝馬麗使個眼色:這姑娘,心思不正。
家屬院這邊,林嬌嬌正對著鏡子試新衣服。是張真源教她改的布拉吉,腰身收了收,顯得更合身了。宋亞軒在旁邊捧場:嬌嬌姐,你穿這個去看演出,肯定是全場最亮的!
陸沉洲進門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他的小媳婦穿著淡藍色的裙子,頭髮鬆鬆挽著,陽光落在她臉上,像蒙上了層柔光。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嘴上卻道:穿成這樣給誰看?
林嬌嬌被他說得臉一紅:去看演出啊...
不許去。陸沉洲皺起眉,文工團那幫小子眼神不正。
宋亞軒在旁邊偷笑——這是吃醋了吧?他故意大聲說:聽說丁哥他們的舞可帥了,還有耀文哥的空翻,好多女兵都盼著看呢。
陸沉洲的臉更黑了,瞪著林嬌嬌:要去也行,必須跟我一起。
演出當天,操場搭起了簡易舞台。戰士們搬著小馬紮坐得整整齊齊,陸沉洲帶著林嬌嬌坐在第一排,氣場強大得沒人敢靠近。
沈騰馬麗的小品先開了場,新兵探親記把大家笑得前仰後合。輪到蘇婉兒的《映山紅》,她頻頻往陸沉洲這邊看,眼神黏糊糊的。林嬌嬌悄悄掐了陸沉洲一把——讓你招蜂引蝶!
陸沉洲沒躲,反而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別鬧。手心的溫度燙得林嬌嬌心慌。
終於到《強軍舞》,丁程鑫和劉耀文領舞。鼓點一響,兩人邁著正步出場,踢腿、轉身、刺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量感,中間穿插的空翻和旋轉又添了幾分靈動。戰士們看得熱血沸騰,掌聲差點掀翻屋頂。
陸沉洲難得帶頭鼓掌,看向林嬌嬌,這舞確實不錯。
林嬌嬌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她看懂了,那舞蹈裡藏著少年們的倔強和勇氣。
演出結束後,蘇婉兒突然攔住陸沉洲:陸團長,我新排了支雙人舞,想請您...指導指導?
沒等陸沉洲說話,林嬌嬌突然開口:蘇同誌,我丈夫是團長,不是舞蹈老師。而且他笨手笨腳的,別踩壞了你的舞鞋。
陸沉洲愣了愣,低頭看自家小媳婦。她仰著下巴,像隻護食的小獸,眼睛裏卻閃著狡黠的光。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嬌嬌,比平時那怯生生的樣子可愛多了。
我媳婦說得對,他攬過林嬌嬌的腰,這次沒敢用力掐,隻是輕輕圈著,我還有事,先走了。
被圈在懷裏的林嬌嬌心跳如鼓,卻故意大聲說:陸沉洲,你輕點,勒得我疼。
陸沉洲手上的力道更輕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這小媳婦,學會宣示主權了。
遠處,馬嘉祺他們看著這一幕,相視而笑。賀峻霖戳了戳宋亞軒:你看,我們沒來之前,哪有這麼甜?
宋亞軒點頭:說不定...我們就是來給他們當助攻的。
月光灑在軍營的小路上,陸沉洲牽著林嬌嬌的手慢慢走。他沒說話,她也沒問,但空氣中那點甜絲絲的味道,卻比張真源做的紅薯乾還讓人心裏發暖。
少年們的身影漸漸融入夜色,他們知道,找到彼此隻是開始。在這個陌生的年代,他們不僅要尋找回家的路,還要守護好眼前這來之不易的溫暖——無論是戰友的羈絆,還是這對軍婚夫妻笨拙又真誠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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