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的北大荒,十月就飄起了雪。
建設兵團三營的河灣結著薄冰,林晚星(迪麗熱巴飾)從刺骨的寒意中猛地驚醒,口鼻間還嗆著冰水。她掙紮著抬頭,就撞進一雙深邃焦灼的眼眸——是陸北辰(張藝興飾)。
男人渾身濕透,軍綠色的棉襖凍得發硬,卻死死把她裹在懷裏,用體溫焐著她冰冷的身子。“醒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後怕的顫抖,“別亂動,我送你去衛生所。”
林晚星愣住了。
這不是夢。她真的回到了這一天——被人推下河,被陸北辰救起的這一天。前世,她因為旁人的挑撥,誤以為是陸北辰的“白月光”害了自己,對著冒死救她的他冷言冷語,把兩人之間最後一點溫情都磨沒了。最終,他在一次任務中犧牲,她也在孤寂中潦草一生。
“陸北辰……”她聲音發顫,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指甲幾乎嵌進他凍硬的棉襖裡,“謝謝你。”
陸北辰腳步一頓,低頭看她。懷裏的人眼神濕漉漉的,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反而帶著點他看不懂的依賴和……委屈?他喉結滾動,把她抱得更緊:“先別說話,風大。”
兩人剛到衛生所,就撞見端著藥箱的關曉彤(關大夫)。她看到林晚星凍得發紫的嘴唇,眉頭立刻皺起:“怎麼回事?這河都快結冰了,怎麼會掉下去?”她一邊給林晚星裹上毯子,一邊不動聲色地檢查她的手腕——果然,有一圈淺淺的淤青,不像是意外落水該有的痕跡。
“關大夫,麻煩你了。”陸北辰站在一旁,軍帽上的雪化成水,順著硬朗的下頜線滑落,“我去趟連部,彙報情況。”他臨走前,又回頭看了眼林晚星,眼神裡的擔憂藏不住。
林晚星望著他的背影,心裏又暖又澀。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破壞他們。
與此同時,知青點的土坯房裏正熱鬧著。
馬嘉祺(馬班長)蹲在灶台邊,給賈玲(賈大姐)遞柴火:“賈大姐,今天的玉米糊糊能多放把豆子不?大劉他們昨天割了一天麥子,估計餓壞了。”賈玲往鍋裡撒了把野菜,嘆口氣:“就剩這點存貨了,等下個月補給吧。”
劉耀文(大劉)扛著鋤頭進門,額頭上還冒著汗,把鋤頭往牆角一立:“馬哥,西邊的地翻完了,明天能種冬小麥。”他體格壯實,乾起活來一個頂倆,誰也沒注意他握鋤頭的姿勢,比老農民還標準得透著股“章法”。
宋亞軒(小宋)坐在炕邊拉手風琴,拉的是《東方紅》,可指尖偶爾會溜出個輕快的調子,讓旁邊寫稿子的賀峻霖(小賀)眼睛一亮:“小宋,你剛那旋律挺好聽啊,新譜的?”宋亞軒臉一紅,趕緊搖頭:“瞎拉的,別當真。”心裏卻嘀咕:壞了,不小心把後世的歌露出來了。
張真源(小張先生)正蹲在門口修鐮刀,他手指纖細,卻把銹跡斑斑的鐮刀磨得鋥亮,還悄悄在刀柄處加了個防滑的紋路。“小張,你這手藝絕了!”嚴浩翔(浩子)叼著根草走過來,手裏還把玩著個收音機——那是他托“關係”搞來的,全連獨一份,“剛聽廣播說,文工團下週來慰問演出。”
賀峻霖立刻湊過來:“真的?那不得好好準備準備?沈騰馬麗他們肯定又要出洋相了。”正說著,沈騰和馬麗就掀簾進來,沈騰手裏拿著快板:“說誰出洋相呢?我們新排了個《北大荒讚歌》,保證讓你們笑中帶淚!”馬麗踹他一腳:“別吹,先把詞背熟了再說。”
馬嘉祺看著這群吵吵鬧鬧的夥伴,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這些人裡,不止他一個“異類”——劉耀文的力氣大得不像常人,張真源的腦子比誰都活,嚴浩翔總能搞到稀罕東西,宋亞軒的音樂帶著股“未來感”,賀峻霖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一絕。
“對了,”賈玲突然想起什麼,“剛才聽鹿師傅說,林知青掉河裏了,被陸連長救了。”
眾人都安靜下來。林晚星和陸北辰的關係,在連裡不算秘密——結婚一年,聚少離多,見麵也沒幾句話,說是“包辦婚姻”的典範。
“誰幹的?”劉耀文攥緊拳頭,眼裏冒火。
張真源推了推眼鏡:“先別衝動,等陸連長調查清楚。”
賀峻霖低頭寫著什麼:“我剛聽通訊員說,李幹事的妹妹最近總往陸連長跟前湊……”
正說著,鹿晗(鹿師傅)開著拖拉機停在門口,探進頭來:“馬班長,關大夫讓我來喊個人,去衛生所幫忙抬熱水。”
宋亞軒立刻站起來:“我去!”他手風琴一背,跟著鹿晗往外跑,心裏想著:得去看看林知青怎麼樣了,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衛生所裡,林晚星喝了薑糖水,身子漸漸暖過來。關曉彤坐在她身邊,壓低聲音:“晚星,你說實話,是自己掉下去的,還是……”
林晚星看著她真誠的眼睛,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有人推我。”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宋亞軒端著熱水進來,看到林晚星沒事,鬆了口氣:“林知青,你還好吧?馬班長讓我帶句話,有啥需要儘管說。”
林晚星望著他清澈的眼睛,又想起知青點那群鮮活的人,心裏突然踏實了。前世她獨來獨往,錯過了多少溫暖?這一世,有陸北辰,有新朋友,她一定能把日子過好。
窗外,陸北辰站在雪地裡,望著衛生所的燈光,眉頭緊鎖。他剛從連部出來,指導員說“可能是意外”,但他知道不是。他摸了摸口袋裏揣著的東西——是顆水果糖,上次去縣城執行任務買的,一直沒機會給她。
他想,等她好點,就給她。還要告訴她,以後不許再離河邊那麼近。
雪越下越大,知青點的煙囪冒出裊裊炊煙,衛生所的燈光暖黃明亮,拖拉機的突突聲漸漸遠去。
這個冬天,似乎和記憶裡不太一樣了。
寒河裏的驚夢,成了新生的開始。而那份藏在軍大衣裡的暖意,正悄悄蔓延,要把這北大荒的冰雪,一點點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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