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載夜宴圖》的畫境裏,燭火如豆,映著滿室絲竹。韓熙載身著寬袍,手持鼓槌,卻麵無笑意,眼底矇著一層灰霧。樂師們手指僵滯,琴絃彈出的調子晦澀沉悶,舞姬的裙擺沉重如鉛,再也舞不出“驚鴻”之姿。
“這畫裏的‘氣’被堵住了。”丁程鑫走到堂中,玉笛在指尖流轉,“得讓他們重新想起‘樂’的本意。”他旋身起舞,沒有照搬畫中舞姿,而是融入了自己對“歡宴”的理解——不是強顏歡笑的頹靡,是知己相聚的坦蕩。
舞到酣處,他笛聲一轉,調子變得明快飛揚。畫中的韓熙載握著鼓槌的手微微一動,眼底的灰霧淡了些。劉耀文見狀,從布囊裡摸出響板,跟著節奏打起拍子,嘴裏還吆喝著市井裏聽來的小調:“東邊敲,西邊和,滿堂賓客樂嗬嗬!”
這吆喝帶著鮮活的煙火氣,竟讓畫中樂師的手指靈活了幾分。宋亞軒坐在角落,輕聲哼唱起來,歌聲像清泉流過石澗,溫潤了滿室的沉悶。韓熙載的鼓槌終於落下,“咚”的一聲,震得燭火跳了跳,畫中竟飄出幾縷清亮的光——是消散的“樂舞之氣”在回歸。
“不對勁。”嚴浩翔突然按住腰間的竹笛,目光投向屏風後,“那裏有東西在吸這些光。”
話音剛落,屏風上的墨色突然流淌起來,化作幾隻無眼無口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撲向那些光縷。“是墨魘!”馬嘉祺展開書卷,書頁發出金光,暫時逼退了黑影,“它們在利用畫中潛藏的‘離愁’與‘不安’壯大自己。”
迪麗熱巴開啟顏料盒,蘸取硃砂,指尖在屏風上一抹,鮮紅的色彩如火焰般燃燒,黑影遇著硃砂,發出滋滋的聲響。“礦物顏料的陽氣能克它!”她又調出石青,在地上畫了個圈,藍光流轉,形成一道屏障。
張藝興提筆蘸墨,在紙上寫下“和”字,字跡剛勁有力,如劍般射向黑影,墨魘被字鋒劈開,化作點點墨滴。“書畫同源,字亦可鎮邪。”他手腕翻轉,又寫“樂”字,字落成光,融入樂師的琴絃,琴聲頓時變得鏗鏘有力。
沈騰和馬麗扛著絹布衝過來,沈騰將布一甩,竟把一隻黑影裹了個嚴實:“馬麗,漿糊!”馬麗手疾眼快,潑出帶著鬆煙墨香的漿糊,黑影在布中掙紮片刻,便沒了動靜。“搞定!”沈騰拍著手笑,“看來裝裱匠的活兒,不止能修畫。”
賈玲則在角落支起小爐,烤起了桂花糕,甜香瀰漫開來,畫中賓客的臉上漸漸露出笑意。“你看,”她遞給韓熙載一塊糕點,“再大的愁緒,也敵不過一口熱乎的。”韓熙載接過糕點,咬了一口,眼底的灰霧徹底散去,他大笑一聲,擊鼓的節奏變得明快,與丁程鑫的舞、劉耀文的板、宋亞軒的歌完美融合。
屏風後的黑影見勢不妙,凝聚成一團更大的墨霧,嘶吼著撲向韓熙載——它想吞噬畫中主角的“氣”。孫悟空金箍棒一橫,金光乍現:“哪裏跑!”唐僧誦經聲起,經文化作金網,將墨霧罩在其中。豬八戒一耙揮下,墨霧被打散,沙僧趁機用琉璃盞盛起墨滴,白龍馬噴出一口清水,將墨滴徹底洗凈。
墨霧消散時,畫中的夜宴重煥生機。韓熙載擊鼓而笑,舞姬旋身如蝶,樂師指尖流淌出真正的歡歌。馬嘉祺翻開書卷,《韓熙載夜宴圖》的第三卷漸漸清晰,畫角多了一行小字:“樂者,心之聲也,心明則樂揚。”
“第一處畫境修復了。”馬嘉祺合上書卷,目光投向遠方,“下一站,《千裡江山圖》。那裏的青綠靈氣,正在被墨魘啃噬。”
宋亞軒望著畫中漸漸隱去的山水,輕聲說:“王希孟畫這幅畫時,才十八歲。他筆下的江山,該是多熱烈啊。”他指尖泛起微光,那是與青綠山水產生的共鳴。
眾人走出《韓熙載夜宴圖》的畫境,回到書齋。馬嘉祺展開下一卷畫軸,青綠山水的磅礴氣息撲麵而來,隻是畫中的山峰,已有幾處褪成了灰白。
“走吧,”丁程鑫將玉笛別回腰間,“讓那片江山,重新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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