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汴京的夜色漫進書齋,案上《圖畫見聞誌》忽然泛起溫潤微光。泛黃紙頁無風自翻,墨跡如遊魚般蜿蜒,最終凝成身著素色長衫的少年——馬嘉祺,守墨書靈的當代化身。他指尖輕劃書頁,眉頭微蹙:“墨魘已侵《韓熙載夜宴圖》第三卷,再拖下去,畫中樂舞的生氣怕是要散盡了。”
話音未落,七道流光從書頁躍出,輕落書齋中央。時代少年團七人望著眼前古雅案幾與懸壁字畫,一時怔忡。丁程鑫拂過衣袖流雲紋樣,指尖沾了淡青石青顏料,輕咦:“這是……入畫了?”
宋亞軒耳畔淌過潺潺水聲,走到窗邊,窗外並非熟悉都市,而是潑墨般的青綠山水,峰巒層疊如染——正是《千裡江山圖》一角。“我們好像……真的進到畫裏了。”
劉耀文下意識想摸手機,指尖卻觸到沉甸甸的布囊,開啟是幾枚銅錢與市井響板。嚴浩翔低頭,見腰間多了支竹笛,刻著“五牛”紋樣,觸手溫潤。張真源抬手,指尖纏著幾縷琴絃;賀峻霖拂袖,一枝含苞墨梅從袖中滑落,帶著淡淡墨香。
“諸位是《圖畫見聞誌》選中的有緣人。”馬嘉祺轉身,手中書卷展開,露出《韓熙載夜宴圖》殘卷。畫中夜宴雖燈火繁華,人物眉眼卻矇著灰翳,沒了生氣。“墨魘專食畫中頹靡、孤寂與怨念,若不及時修復,所有畫境終將化為虛無。”
正說著,書齋的門被輕輕推開,王俊凱提著個畫筒走進來,畫筒上印著敦煌壁畫的飛天紋樣,衣帶翩躚:“剛在臨摹《飛天圖》,突然被一股力拉到這兒了。”王源緊隨其後,手裏捧著本《宣和畫譜》,書頁間夾著枝幹枯的梅枝:“我研究的宋畫《墨梅圖》,好像也出了異樣。”
易烊千璽揹著畫板,畫板邊緣還沾著未乾的油彩,他目光掃過書齋:“我在畫室調色,忽然就被吸入畫中了。”他看向馬嘉祺,“墨魘是什麼?”
“這是世人對藝術的猜忌與輕慢聚成的邪祟。”馬嘉祺指尖點向書頁上蔓延的黑影,“它懼的,是畫裏的‘魂’——山水的雄渾魂,人物的鮮活魂,花鳥的靈動魂。”
此時,書齋外傳來爽朗的笑聲。賈玲挎著個竹籃走進來,籃裡裝著硯台、鬆煙墨,還有幾塊裹著油紙的桂花糕,香氣隱隱散開:“守墨小郎君,你要的畫材我帶來啦!”沈騰和馬麗扛著一卷殘破的絹布跟在後麵,沈騰還在唸叨:“這墨魘也太不懂事,撕畫跟撕煎餅似的,等會兒看我怎麼用漿糊把它粘老實了!”
迪麗熱巴一身利落的胡服,裙擺綉著西域紋樣,腰間掛著個小巧的顏料盒,石青、石綠、硃砂在盒中閃著溫潤的光:“剛在《搗練圖》裏調顏料,聽聞這邊缺些色彩,特來搭把手。”張藝興手持一支狼毫筆,筆鋒挺勁如劍:“書畫同源,我的筆,能鎮畫中邪祟。”
華晨宇抱著琵琶走進來,指尖一碰琴絃,書齋裡的燭火竟隨著琴聲輕輕搖曳,明暗不定:“我在《聽琴圖》裏彈到一半,琴絃突然朝著這個方向顫動,想來是畫境在呼救。”
關曉彤和鹿晗牽著兩匹神駿的白馬,馬鬃如瀑,正是《八駿圖》中的靈駒所化:“畫境廣闊,有它們在,趕路方便。”
最後走進來的是唐僧師徒。唐僧手捧《金剛經》,經文在畫境中泛著金光;孫悟空扛著金箍棒,棒身映出《潑墨仙人圖》的狂放筆觸;豬八戒的釘耙上纏著《牧牛圖》的草繩;沙僧的琉璃盞裡盛著洗筆的清水;白龍馬化作的少年,腰間玉佩刻著《洛神賦圖》的水紋。
“阿彌陀佛。”唐僧合十,“畫境即心境,墨魘即心魔,諸位需以真心悟畫,方能破局。”
馬嘉祺將書卷高舉過頂,《韓熙載夜宴圖》的殘卷在半空緩緩鋪展,畫中隱約傳來笙簫之音,卻像矇著層濕布,透著股說不出的滯澀。“第一站,就從這裏開始。丁程鑫,你的樂舞之氣,是喚醒這幅畫的鑰匙。”
丁程鑫望向畫中舞姬朦朧的身影,深吸一口氣,指尖輕叩腰間玉佩,那玉佩瞬間化作一支瑩白玉笛。笛音響起,是段清越古雅的調子,他足尖輕點,舞步隨旋律起落,衣袂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漸漸的,他的身形與畫中舞姬的姿態重疊交融,彷彿畫中人走了出來,而他也走了進去。畫裏的笙簫聲像是被滌盪過一般,漸漸變得清亮起來。
畫中的灰翳開始消散,夜宴上的賓客眉眼漸清,韓熙載手中的酒杯泛起微光。馬嘉祺微微一笑:“畫境已開,隨我來吧。”
眾人跟著他踏入畫中,身後的書齋化作一頁書頁,輕輕合上。畫裏的夜宴燈火通明,笙歌漸起,隻是無人知曉,一場跨越千年的筆墨守護,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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