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山賊後,眾人決定留在烏鴉鎮。張真源帶著鐵匠鋪的夥計修復房屋,宋亞軒和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一起開了家藥鋪,鹿晗的商隊帶來了種子和農具。
“得有塊田。”賈玲叉著腰,“不然天天喝糊糊,誰有力氣幹活?”劉耀文扛起鋤頭:“後山那片荒地,我去開。”丁程鑫和關曉彤帶著婦女們織布,換的錢買了頭耕牛。
某天,石猛在劈柴時,斧頭突然脫手飛出,竟穩穩插在三丈外的樹樁上。他愣住,腦海裡閃過模糊的畫麵——金箍、雲團、還有一聲震天的“俺老孫來也!”唐僧走過來,遞給一塊磨得光滑的石頭:“這是你以前總摸的,或許能想起些什麼。”
沈騰和馬麗辦起了“鎮民學堂”,沈騰教認字,馬麗教算賬。華晨宇的歌聲不再藏暗號,改成了“開荒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汗珠落地,能生黃金……”歌聲飄過田野,開荒的人們都跟著哼起來。
秋天,第一波新米收割時,遠處來了支軍隊。領頭的將軍騎著高頭大馬:“奉節度使令,烏鴉鎮歸我管轄!”張藝興站出來:“我們自己管自己。”將軍冷笑:“一群草民,也敢抗命?”
這時,石猛突然站到最前。他沒握拳,也沒瞪眼,隻是平靜地說:“這是我們種的地,蓋的房,誰也別想搶。”身後,劉耀文握緊了短槍,張真源舉起了鐵鎚,連最膽小的孩子都攥緊了拳頭。
將軍的馬突然後腿直立——是敖烈,他不知何時解開了馬韁。“這鎮裏的人,不好惹。”敖烈低聲說,聲音裏帶著龍威。將軍看著黑壓壓的人群,突然調轉馬頭:“撤。”
將軍的隊伍揚塵而去,石猛望著他們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剛才那股莫名的勇氣像潮水般退去,隻留下滿心疑惑。唐僧遞給他一碗新煮的米湯:“剛才那股勁兒,很像你以前的樣子。”
石猛接過碗,指尖觸到碗沿的溫熱,腦海裡又閃過些零碎的片段——金光、棍棒交擊的脆響,還有個穿著虎皮裙的身影在雲端翻跟頭。他甩了甩頭,把米湯一飲而盡:“想不起來,不過……剛纔看他們要搶咱們的糧食,就覺得火大。”
旁邊,賈玲正指揮著鎮民把新米裝袋,嗓門亮得像敲鑼:“各家按人頭領,孤寡老人多給兩斤!剩下的存進糧倉,明年開春留著當種子!”劉耀文扛著鋤頭從田裏回來,褲腳沾著泥,臉上卻帶著笑:“後山那片荒地開出來了,明年能多種兩畝土豆。”
宋亞軒的藥鋪裡飄出草藥香,王俊凱正幫一個孩子包紮被鐮刀劃破的手指,王源蹲在櫃枱後算賬,算盤打得劈啪響,易烊千璽則在門口晾曬剛採的草藥,陽光落在他認真的側臉,像鍍了層金邊。“阿軒,”王源突然抬頭,“藥材快用完了,下次鹿晗的商隊來,得讓他多帶點金銀花。”
鹿晗這時正巧牽著馬走進來,馬背上馱著鼓鼓的麻袋:“說曹操曹操到,剛從城裏換的新藥材,還有些布料,給孩子們做件新衣裳。”關曉彤跑過來,手裏捧著疊好的布:“鹿大哥,這是我和丁程鑫他們織的,你看看夠不夠做帳篷?冬天快到了,得給守糧倉的人搭個暖點的棚子。”
丁程鑫從布堆裡探出頭:“不用搭棚子,我看鎮東頭那間破祠堂修修就能用,屋頂漏的地方糊上草泥,再壘個火塘,暖和著呢。”張真源扛著鐵鎚路過,接話道:“我下午帶夥計去修,保證三天就能住人。”
沈騰和馬麗的學堂裡傳來朗朗讀書聲,沈騰正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字:“這個‘家’字,寶蓋頭代表屋頂,下麵是‘豕’,就是豬,以前家裏養著豬,纔算個完整的家。”孩子們跟著念:“家——家——”馬麗在旁邊教算盤,手指在算珠上翻飛:“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二等於四……”
華晨宇坐在曬穀場的石碾上,抱著琴彈唱新寫的歌:“穀堆堆,麥黃黃,風吹稻浪晃呀晃,你一鐮,我一筐,收完糧食笑哈哈……”鎮民們跟著唱,連石猛都跟著哼起來,哼著哼著,突然一拍大腿:“俺好像……以前也唱過類似的,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桃林裡。”
唐僧笑著點頭:“慢慢想,不急。”他轉身看向糧倉方向,夕陽正把那座新修的木樓染成金紅色,敖烈站在樓頂,龍尾輕輕掃過瓦片,像是在守護這片安寧。
入夜後,鎮中心的空地上燃起篝火,賈玲端來一大盆煮土豆,熱氣騰騰的。石猛咬了口土豆,突然指著天上的月亮:“俺知道了!以前俺能跳得比月亮還高!”眾人都笑起來,唐僧卻望著他,眼裏閃著光——或許用不了多久,那個喊著“俺老孫來也”的石猛,就會真的回來。
火光映著每個人的臉,有笑有暖。烏鴉鎮的夜不再冷寂,微光匯聚成星河,照亮了剛鋪好的田埂,也照亮了往後的日子。他們或許不知道未來會遇到什麼,但此刻,握著彼此的手,就敢對著長夜說:再難,咱也能活出個人樣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