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鎮的日子,比野菜糊糊還苦。鎮上的糧商勾結山賊,把糧食炒到天價。關曉彤牽著弟弟蹲在牆角,綉帕換的兩個銅板,連半袋糙米都買不到。鹿晗揹著藥箱路過,不動聲色地丟下個錢袋:“關小姐,這葯能治風寒。”
華晨宇坐在鎮口的石頭上彈唱,歌聲裡藏著暗號:“西頭林子,藏著三十個帶刀的。”賀峻霖端著茶盤經過,低聲接話:“張教頭說,今晚動手。”
深夜,山賊果然來了。領頭的刀疤臉踹開賈玲的灶台:“把吃的交出來!”賈玲掄起鐵鍋砸過去:“敢動老孃的鍋,剁了你!”沈騰舉著桃木劍亂揮:“此乃斬妖除魔劍!專克你這種雜碎!”
廟裏,張藝興指揮眾人佈防。張真源把斷矛敲打成短槍,劉耀文搬來石頭堵門,丁程鑫藉著月光在暗處穿梭,給山賊的馬腿繫上絆馬索。“左邊有缺口!”他喊道,迪麗熱巴的箭應聲射出,正中沖在最前的山賊手腕。
混戰中,那個叫“石猛”的護院突然闖入——正是失憶的孫悟空。他看見山賊要砍宋亞軒,突然紅了眼,一拳砸在對方胸口,竟把人打飛三丈遠。“你……”宋亞軒愣住,石猛摸著後腦勺:“不知道為啥,見不得人欺負你。”
唐僧拄著柺杖走出廟,擋在一個孩子身前。“放下刀吧,”他聲音沙啞,“你們也是被逼的吧?”山賊的刀停在半空,想起了家裏的妻兒。嚴浩翔趁機喊:“糧商就在西頭倉庫藏了糧食!咱們去找他算賬!”
群情激憤的山賊,竟真的轉頭沖向糧商。張藝興看著這一幕,對馬嘉祺道:“這纔是最厲害的謀略——人心。”
馬嘉祺蹲在廟門後,手裏摩挲著那根剛顯形的金箍棒,聽著外麵山賊的叫罵聲漸漸轉向西頭,突然低聲道:“糧商的糧倉,怕是早就空了。”
“空的?”劉耀文扛著短槍,剛把最後一塊擋門石搬到位,聞言愣住,“那嚴浩翔為啥要騙他們?”
“不是騙。”張藝興靠在門框上,望著山賊們火把組成的長龍湧向糧商大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糧商的糧倉是空的,但他後院地窖裡,藏著給山賊分贓的銀錠。山賊們衝過去,見不到糧食,自然會跟糧商狗咬狗。”
話音剛落,西頭就傳來震天的怒罵和打鬥聲。原來糧商見勢不妙,想帶著銀錠從密道跑,被衝進去的山賊抓了個正著。刀疤臉揪著糧商的頭髮往地上撞:“敢耍老子!說好的糧食呢?!”糧商的哭喊混著銀錠落地的脆響,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廟裏,石猛還在笨手笨腳地幫宋亞軒包紮被刀劃破的胳膊。“你這人真奇怪,”他撓著亂糟糟的頭髮,“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捱了刀還笑。”宋亞軒舉著剛採的還魂草,往他手背上的傷口按:“因為知道你會幫我啊。”石猛的耳朵騰地紅了,轉身扛起旁邊的斷矛:“我、我去看看還有沒漏網的山賊!”跑出去兩步,又回頭叮囑,“不許再亂動!”
關曉彤牽著弟弟躲在佛像後麵,看著鹿晗給弟弟喂葯。“鹿郎中,你為啥總幫我們?”她攥著那塊鹿晗送的葯,布包裡還裹著兩個熱乎乎的饅頭。鹿晗收拾著藥箱,聲音很輕:“我爹以前說,能幫一個是一個。”他指尖劃過藥箱底層的一張舊通緝令,上麵的人像被劃得模糊,隱約能看出是個戴鬥笠的俠客。
丁程鑫從房樑上跳下來,拍掉身上的灰:“絆馬索絆倒了三個,馬都驚了,往東邊跑了,不用管。”他看向迪麗熱巴,“箭夠嗎?我剛纔在糧商院子牆根見著幾捆,像是官府製式的。”迪麗熱巴掂了掂箭囊:“夠了。倒是你,剛纔在房樑上倒掛著,差點被山賊的火把燎著頭髮。”丁程鑫摸了摸發梢,笑了:“那不是急著看清楚糧商的密道入口嘛,值了。”
沈騰舉著桃木劍,正跟賈玲炫耀自己“嚇跑”了兩個山賊。“你是沒看見,我一劍劈過去,他們嚇得屁滾尿流!”賈玲白他一眼,把剛烙好的玉米餅塞給他:“吃你的吧,剛纔是誰被山賊追得鑽桌子底?”沈騰嘿嘿笑,掰了半塊餅遞給蹲在角落的小乞丐:“多吃點,明天跟我們去黑石灘,那邊野菜多。”
唐僧坐在月光裡,輕輕撫摸著敖烈的鬃毛。瘦馬溫順地蹭著他的胳膊,嘴裏還叼著塊從糧商那叼來的麥餅。“石猛……”唐僧望著西頭漸歇的打鬥聲,低聲道,“你還記得花果山水簾洞嗎?”石猛正幫張真源抬受傷的山賊往柴房挪,聞言動作一頓,眉頭緊鎖,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心,卻隻是搖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誰欺負好人,我就揍誰。”
張真源把短槍往地上一頓,槍尖紮進泥土半寸:“糧商被山賊捆起來了,銀錠也搜出來了,夠鎮上百姓分大半年。”他看向張藝興,“接下來咋辦?官府那邊……”
“不用等官府。”張藝興站起身,拍了拍馬嘉祺的肩膀,“你手裏那根棍子,剛纔在月光下閃了三下,是不是?”馬嘉祺低頭,金箍棒果然在微微發燙,棍身浮現出一行新的字:“妖氛散,民心聚,前路開。”
遠處,天邊泛起魚肚白。鎮上的百姓陸續從家裏出來,看著被捆成一串的糧商和山賊,看著從地窖裡抬出來的銀錠,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往賈玲的灶台裡添柴,要煮一大鍋熱粥。
石猛蹲在宋亞軒旁邊,看著他把還魂草搗成藥泥,突然說:“我好像……以前也保護過很多人,跟現在一樣,心裏燒得慌。”宋亞軒抬頭,晨光正好落在他臉上:“那以後也一起保護人吧。”石猛咧嘴笑,露出兩排白牙,像個孩子。
馬嘉祺握緊金箍棒,棒身的光芒映著他眼底的光。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烏鴉鎮的炊煙升起時,每個人心裏都清楚,他們這些“淪落人”,已經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要一起往前跳了。而那條路的盡頭,或許就藏著石猛丟失的記憶,藏著唐僧要去的西天,藏著他們每個人不敢說出口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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