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後,戈壁的風軟了些,醫療隊接到任務,要深入草原深處,為牧民開展巡迴義診。臨行前,朱有福(豬八戒)往馬車上裝了滿滿兩袋青稞麵:“草原上缺糧,咱自己帶足口糧,不能給牧民添麻煩。”
沙永固(沙僧)默默地往車上捆帳篷,每一根繩子都係得結結實實。“到了地方先搭診療棚,我多帶了幾根木樁,草原風大,得紮穩些。”
王驚鴻(王俊凱)正幫牧民的孩子檢查眼睛,手裏拿著個簡易視力表——是嚴創新用硬紙板畫的。“小巴特爾,看清楚這是幾嗎?”孩子搖了搖頭,他便記下:“唐政委,這孩子可能有點弱視,得帶回去做進一步檢查。”
唐遠誌(唐僧)點點頭,手裏的脈枕已經磨得發亮:“草原上的孩子缺醫少葯,這次義診不僅要治病,還得教他們講衛生,預防比治療更重要。”
車隊出發時,牧民們騎著馬跟在後麵送了老遠,手裏揮舞著哈達。王聲遠(王源)坐在頭車上,彈著結他唱起了新編的《草原醫療隊之歌》,歌聲被風吹得很遠,引得馬車上的人都跟著合唱。
賀明理(賀峻霖)坐在通訊車裏,時不時低頭記錄訊號強度:“馬隊,前麵三十裡是訊號盲區,得提前跟總部報個平安。”
馬青山(馬嘉祺)透過車窗望著無垠的草原:“知道了。丁望遠,注意觀察前方路況,聽說有段路去年被雨水衝垮了。”
丁望遠(丁程鑫)舉著望遠鏡,忽然指向左側:“馬隊,那邊有個蒙古包,好像有人在招手。”
車隊停下,宋暖陽(宋亞軒)提著藥箱率先跑過去。蒙古包裡,一位老阿媽正捂著肚子呻吟,臉色蠟黃。易沉舟(易烊千璽)上前搭脈,又翻看眼瞼:“像是急性闌尾炎,得儘快手術。”
“可這兒連手術台都沒有。”牧民焦急地說。
孫衛華(孫悟空)已經擼起了袖子:“搭個臨時的!嚴創新,把帶來的摺疊桌消毒,宋暖陽準備器械,敖白楊,你去附近找幾塊平整的石頭,墊在桌子底下穩當點。”
眾人立刻忙活起來。敖白楊(白龍馬)跑得飛快,沒多久就搬回幾塊石頭;張堅實(張真源)用帆布圍出一個無菌區;劉衝鋒(劉耀文)守在蒙古包外,不讓閑雜人靠近。
手術在顛簸的馬車旁進行。孫衛華的手穩得像磐石,易沉舟遞器械的時機分毫不差。唐遠誌在一旁用針灸輔助麻醉,低聲安撫老阿媽的情緒。宋暖陽擦汗的手都在抖,卻沒敢耽誤一秒。
兩個小時後,孫衛華縫合完最後一針,長舒一口氣:“好了,沒事了。”老阿媽醒過來,拉著他的手不停道謝,說著生硬的漢語:“活菩薩,活菩薩……”
朱有福端著熬好的小米粥進來:“趁熱喝,養身子。”老阿媽看著碗裏的粥,眼眶紅了。
義診隊在草原上待了半個月,走遍了十幾個蒙古包。他們不僅治病,還教會牧民打井取水、晾曬草藥,嚴創新用牧民廢棄的皮繩和木棍,做了十幾個簡易的輸液架;王聲遠幫草原小學編了衛生課本,用快板教孩子們洗手歌;王驚鴻則和牧民一起放牧,聽他們講草原的故事,記下需要幫助的家庭。
離開那天,牧民們殺了羊,卻被馬青山婉拒了:“我們有紀律,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這些肉留給孩子們補身體吧。”最後,牧民們往車上塞了滿滿一袋曬乾的野果,說是“草原的心意”。
車隊駛遠時,草原上響起了馬頭琴,丁望遠回頭望,看見牧民們還站在原地揮手,像一排挺拔的胡楊。
“孫醫生,”易沉舟忽然開口,“你以前總說草原醫生土,現在覺得呢?”
孫衛華看著車窗外掠過的羊群,難得沒抬杠:“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好醫生。不分在哪兒。”他摸出懷裏的藥瓶,裏麵裝著老阿媽塞給他的野果,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敖白楊趕著馬車,哼起了草原的調子。宋暖陽靠在藥箱上,看著遠處的夕陽,突然笑了:“你看,晚霞像不像手術燈的光?”
張真源點點頭:“像。不過這光更暖。”
風穿過草原,帶著青草的氣息。醫療隊的馬車在蜿蜒的路上前行,車轍印歪歪扭扭,卻堅定地伸向遠方。他們知道,隻要還有人需要,這車輪就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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